院內。 淒厲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傻柱屁股痛的上躥下跳。 “滾開,快滾開!” “你這畜生,快滾開!” 傻柱也是作死。 情急之下又罵小天畜生。 小天頓時就更加憤怒了。 咬合的力量又加大了三分。 “哎喲,別咬了,別咬了,屁股要掉了!” 傻柱一邊痛苦的哀嚎,一邊想要將小天從屁股上甩下來。 但終究是無濟於事。 圍觀的眾人見到傻柱這幅淒慘的模樣,也不免心生同情。 “嘖嘖~~~傻柱這傻子也太慘了,再這麽咬下去,屁股上的肉都要被咬下來了。” “就是,小天這狗也太狠了,說咬就咬,一點都不含糊啊。” “這事要怪就怪傻柱自己,明明不關他什麽事,他非要強出頭,竟然還想要動刀子,被狗咬也是活該。” “嗨~還不是因為秦淮茹和她兒子棒梗,要不是因為她們娘倆,傻柱也不會被狗咬。” “.” 這時。 眾人又都開始指責起秦淮茹來。 明明別人是為了幫你出頭才被狗咬的。 結果你連一句話都不敢說。 也太涼薄、太無情了一點。 秦淮茹此時的心思全在自己兒子身上。 哪有空搭理被狗咬的傻柱啊。 剛才小天衝出去咬傻柱的時候。 秦淮茹就連忙將棒梗從地上拉起來,然後抱在懷裡好生安撫。 周秀蓮見狀倒也沒有阻攔。 先解決掉傻柱這個莽夫,再解決棒梗也不遲。 一旁的一大爺此時也很糾結。 他現在不願意得罪周秀蓮。 但是為了救傻柱,為了今後的養老大計。 他也不得不替傻柱出面求情。 “周秀蓮,得饒人處且饒人,要不就算了吧。”一大爺說道,“既然咬也咬了,你氣也應該消了,就讓你的狗放過柱子吧,再這麽咬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周秀蓮白了一大爺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道:“放心,傻柱皮糙肉厚的,死不了。” “而且,現在不是我要消氣的問題,是傻柱自己拿刀要教訓小天,還罵小天是畜生,他活該被咬。” “一大爺你要是想求情,大可不必求我,去求小天吧,小天要是願意放了傻柱,我也不為難他。” 一大爺:“這” 一大爺猶豫了。 讓他去求一條狗? 他堂堂院裡的一大爺,軋鋼廠的八級鉗工。 去求一條狗? 這要是傳出來。 那他這張老臉就算是丟盡了。 以後不管走到哪裡。 別人都會在背後嘲笑他:嘿~瞧見了嗎,就是這個老家夥,竟然向一條狗低聲下氣的求饒,也不嫌丟人! 一大爺沉默了。 一大媽沉默了。 其他人也沉默了。 周秀蓮擺明了是不打算放過傻柱。 非要讓小天把傻柱咬死了不可。 他們哪裡還能插得上手。 能不被波及就算不錯了。 此時的院子裡。 除了傻柱的哀嚎之外。 也就只有賈張氏因為擔心自己的傻爸被狗咬死。 蹲在地上無助的哭泣。 其余眾人。 愣是沒有一人敢替傻柱強出頭。 一個大領導的兒媳婦,再加和一頭猛獸。 儼然成了這個四合院裡最不能招惹的存在。 就在眾人沉默之時。 一聲蒼老的聲音響起。 “誰在欺負我孫子!” 眾人定睛望去。 正是手持拐杖的聾老太太。 聾老太太本來在家裡睡午覺。 卻被院子外的吵鬧的聲音給吵醒了。 她本來是沒打算出來摻和的。 但是很快。 她就聽到了傻柱的哭喊聲。 聾老太太瞬間就反應過來。 有人在欺負她的‘親孫子’傻柱。 這還了得。 於是她連忙穿好衣服鞋子。 拄著拐杖就跑到前院來了。 聾老太太也知道小天不好惹。 於是便氣勢洶洶的來到周秀蓮的面前,厲聲斥責道:“周秀蓮,你憑什麽欺負我孫子,趕快讓你的狗放了傻柱!” 這也就是周秀蓮現在的身份不一樣了。 要是之前。 聾老太太手中的拐杖早就打過來了。 周秀蓮冷笑一聲,道:“老太太,這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小心我告你誹謗你知道嗎?” 聾老太太又怒氣衝衝的說道:“我亂講話?你讓你的狗咬傻柱這是事實,大家都能看的見!” 周秀蓮呵呵一笑,說道:“老太太,你連事情的原委都沒弄清楚就站出來拉偏架,不好吧。” 聾老太太依舊不依不饒的大聲說道:“什麽拉偏架,分明就是你縱狗行凶,還敢狡辯!” 氣急之下。 聾老太太舉起手中的拐杖就要朝周秀蓮打過來。 一旁的一大爺見狀連忙將聾老太太攔下。 這要是真打在了周秀蓮的身上。 事後追究起來。 他們都脫不了乾系。 一大爺連忙勸解道:“老太太,別衝動,剛才柱子就是因為太衝動才被狗咬了,您也不想被狗咬吧。” “而且,要論事實的話,周秀蓮還真沒有縱狗行凶。” “剛才是柱子從房裡拿出一把菜刀,說要教訓那條狗,又罵了它一句,所以才被咬了!” 聾老太太不忿的說了一句:“傻柱為何要教訓那條狗,肯定是那條狗幹了缺德事,活該要被教訓。” 周秀蓮聞言直翻白眼。 這聾老太太看似人間清醒。 其實就是一個喜歡護犢子、拉偏架的老太婆。 只要是涉及到和傻柱有關的事情。 那就一律是別人的錯。 傻柱養成無法無天的性格。 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被聾老太太給慣出來的。 在林宇穿越過來之前。 聾老太太可是這院裡最不能招惹的存在。 但凡誰欺負她孫子傻柱。 她都要抄起手中的拐杖上去敲兩下。 誰都不敢得罪她。 不過別人怕她。 林宇和周秀蓮母子可不怕她。 什麽狗屁的德高望重。 院裡的人敬你。 那你也要相應的拿出作為一個長輩真正的胸懷來。 而不是獨寵傻柱。 整天的拉偏架。 誰特麽還鳥你。 聽著傻柱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聾老太太急的直跺腳,對周秀蓮怒斥道:“周秀蓮,你要是再不讓你的狗放了傻柱,我就去派出所、去街道辦告你去!” 娘胎中的林宇一聽頓時樂了。 告我媽? 行啊。 你去告啊。 這刀可是傻柱先拿出來的。 被狗咬那是活該。 說不定我還得反告傻柱一個持刀行凶。 於是林宇對周秀蓮說道:“媽,讓她去告!” 有了林宇的支持。 周秀蓮也有了底氣。 她往門邊上挪了兩步。 然後指了指院外。 對聾老太太說道:“街道辦離這裡一公裡,派出所離這裡也只有兩公裡,去告我吧。” 聾老太太頓時懵了,周圍的人群也懵了。 周秀蓮這是有恃無恐,一點都不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