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院外嘈雜的聲音吵醒之後。 周秀蓮便再也睡不著覺。 於是只能穿好衣服。 帶上小天出門。 打算一探究竟。 來到中院。 發現院子裡早已聚集了不少人。 除了還在住院的賈東旭和許大茂之外。 幾乎全院的人都到齊了。 就連平時不怎麽出面的聾老太太也難得的來到了院子裡。 不過除了院子裡的人之外。 周秀蓮還發現了一男一女兩個熟悉的陌生人。 一個是街道辦的張主任、一個是婦聯的李主任。 之前林建軍去世之後。 這兩位主任都來慰問過周秀蓮。 所以周秀蓮對這兩人還有些印象。 兩位主任也是剛到沒多久。 首先對聾老太太表示了一番慰問之後。 街道辦的張主任便向一大爺表明了來意。 他直言道:“易中海通同志,今天我們二人前來呢,是聽說你們這個院子裡最近發生了不少傷人和自殘的事情,所以過來了解了解情況。” “你作為這院裡的一大爺,這院裡的大事小事你應該最清楚。” 張主任說罷便端端正正的坐在了椅子上,一副居高臨下的態度,官腔十足。 一個街道辦的主任,手中掌握的權力還是非常大的。 這院子裡。 除了聾老太太需要他給足尊敬以外。 其他的都是一些普通人而已。 一大爺點頭哈腰的笑了笑,然後說道:“張主任,其實也沒多大的事,就是賈東旭前天因為工傷住院了,賈張氏和許大茂則受了點輕傷。” “哦?”張主任抬了抬眼鏡,說道:“賈東旭是工傷住院我知道,但是賈張氏和許大茂兩人好像不是工傷吧?” “我可是聽人說了,這賈張氏和許大茂都是因為自殘才進了醫院。” “而且他們兩人受的可不是輕傷,一個癡傻,一個失去了重要的器官。” “易中海同志,你沒有說實話啊。” 張主任直接點明了兩人的傷勢。 易中海一聽頓時就明白。 特麽的。 這是有人去告狀了啊。 但是誰會去告狀呢? 隔壁院的王大爺? 還是自家院子的人呢? 易中海想了片刻。 覺得隔壁的王大爺和自家院子的二大爺劉海中都有很大的嫌疑。 不過現在不是揪出告密者的時候。 還是要先應付好眼前這位張主任。 否則的話。 自己這個一大爺的位置可保不住。 其實。 張主任之所以知道這些事。 純屬意外。 因為他的鄰居就是賈張氏和許大茂的主治醫生。 在一天時間內救治同一個院子裡兩個自殘的病人。 他也感到很好奇。 於是便和張主任說了這件事。 所以張主任這才一大早拉上婦聯的李主任前來慰問調查一番。 張主任見易中海遲遲不說話,冷哼了一聲,然後說道:“易中海同志,難道你想隱瞞不成?還是說賈張氏和許大茂遭到了某些人的迫害所以才自殘?” 遭人迫害? 這罪名易中海可擔不起。 於是連忙解釋道:“張主任您誤會了,真沒有人要迫害賈張氏和許大茂。” “這賈張氏昨天中午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又去找周秀蓮的麻煩,後來我愛人和院裡的其他幾個大媽將她製止之後,她就像是發了瘋一樣,拿起拖把就打人。” “後來她兒媳婦秦淮茹回來之後,她又和秦淮茹吵了兩句,之後就莫名其妙的一頭撞樹上了。” “等送到醫院救過來之後,她的腦子就出了問題,將何雨柱當成她的爹,已經賴在何雨柱身邊一晚上了。” “咱們院裡真沒人迫害她,是她自己想不開。” 說罷。 一大爺便將傻柱和賈張氏兩人帶到了張主任的面前。 此時賈張氏依舊摟著傻柱的胳膊,呵呵的傻笑。 傻柱則是一臉無奈。 只是眼神會時不時的瞥向秦淮茹以尋求一點慰藉。 張主任見賈張氏這幅癡傻的模樣不像是作假。 於是和一旁婦聯的李主任說了句:“李主任,你怎麽看?” 李主任盯著賈張氏認真的看了許久,才緩緩說道:“具體是什麽原因導致她自殘我也不敢確定,但是看她這樣子,確實是傻了。” 隨後兩位主任又低聲的商量了幾句。 然後李主任便對秦淮茹說道:“秦淮茹,我知道你丈夫賈東旭現在還在住院,如今婆婆又變成了這幅樣子,生活上肯定有些困難,你要是有什麽需要就直接說,我們會盡力幫助你的。” 秦淮茹還沒答話。 一大爺搶先一步答道:“李主任,您放心,秦淮茹生活上的一些困難我們院裡所有的人都會幫助她的,一定會幫助他們一家渡過難關的。” 一大爺這一操作把秦淮茹都整懵逼了。 大爺,你別玩我啊,我家裡真的很困難啊,別人好不容易要上門給我送溫暖,你別搗亂行不行? 秦淮茹正欲開口反駁,卻被一大爺使了個眼色,示意她不要說話。 一旁的二大爺也說道:“兩位主任放心,咱們這個院年年都是先進集體,這院裡的鄰居都像是一家人一樣,但凡哪家有困難,鄰居們都會出手相助的。” 三大爺也只能跟著附和道:“是的,沒錯。” “既然是一家人為何還鬧出這麽多事?”李主任一臉不信。 三位大爺頓時啞口無言。 張主任擺擺手,說道:“行了,既然你們院裡能解決賈家的困難,那我們街道辦也就不插手了。” 隨後。 張主任又道:“還有那許大茂,他為何.為何將自己的那玩意給切了下來?” 一大爺攤了攤手,一臉無辜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啊,昨晚上他本來還好好的和別人姑娘相親,突然就說自己不能生育,想要和別人姑娘結婚之後領養個小孩。” “這別人姑娘哪裡肯答應,罵了他兩句就走了。” “這許大茂估計受不了刺激,所以就自己切了吧。” 一大爺避重就輕的將所有的責任甩到了許大茂自己的身上。 將自己和傻柱扒的是一乾二淨。 至於院裡的其他人雖然知道事情的真相。 但也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拆穿一大爺的謊言。 就連一心想要上位的二大爺劉海中。 為了院子的名聲。 也選擇了沉默。 至於周秀蓮。 她本來只是來看個戲而已。 這院子如何。 她並不關心。 只要不來招惹她就行了。 於是。 這場慰問加調查。 在一大爺的三言兩語之下。 巧妙的將危機化解於無形。 兩位主任見沒有問出個什麽結果。 和聾老太太寒暄了幾句之後便走人了。 今天可是周末。 他們也不想在這裡浪費太多的時間。 見事情結束。 眾人便打算回家做早飯。 卻聽到一大爺突然喊了一聲:“都等一下,趁著今天周末,大家都不上班,我們開一個全院大會,商量一下賈家和許大茂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