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一頭撞在樹上。 直接倒地不起。 腦袋上還絲絲的往外冒著鮮血。 但是在場的幾人愣是沒有一個上前將賈張氏扶起來。 不是你撞的你為什麽要扶? 而且剛才賈張氏那一張惡毒的嘴可是將他們所有人都罵了一遍。 用詞極其粗鄙不堪。 眾位大媽都巴不得賈張氏直接撞死算了。 而秦淮茹此時也是呆呆的愣在原地。 沒有動彈。 其實她現在的心情非常複雜。 按理說賈張氏是她的婆婆。 她應該去救賈張氏。 但是從內心深處講。 她還是真的希望賈張氏就這樣一頭撞死算了。 這樣的一個惡婆婆,活著也是浪費糧食。 眾人就這樣靜靜的看著賈張氏癱倒在地上。 沒有一個伸出援手。 這時。 聾老太太坐不住了,她大聲喊了一句:“你們都愣著幹什麽,快救人啦!” 二大媽翻了個白眼,說道:“老太太,剛才這賈張氏都那樣罵您了,您還想救她呢?” 二大媽的話也是代表了眾多大媽的心聲。 救人? 救個屁! 死了最好。 賈張氏死了。 這院裡就清靜了。 聾老太太又大聲呵斥道:“賈張氏只不過是罵了你們幾句,你們就想讓她死嗎?” 其中一個路人甲大媽說道:“聾老太太,怎麽是我們想讓她死呢?是她自己想不開要去撞樹的嘛,和我們可沒什麽關系。” “再說了,她的兒媳婦還在這呢,怎麽也輪不到我們來救她。” 這個路人甲大媽也是賈張氏剛才辱罵的對象之一。 反正罵人的話極其惡毒,這位大媽差點心臟病都犯了。 秦淮茹則說道:“我一上午沒吃飯,又懷著孩子,已經沒有力氣將她送到醫院了。” 聽到秦淮茹的話。 眾位大媽們都欣慰的點點頭。 對嘛。 你看。 連賈張氏自己的兒媳婦都不願意救她。 關我們什麽事? 聾老太太見一個個無動於衷,頓時怒了。 她舉起拐杖憤怒的拍打在桌上,大聲說道:“我現在說話已經不管用了是不是?” “就算賈張氏再惡毒,也不能看著她死在院裡!” “趕緊將她送到醫院去!” 最後。 在聾老太太的呵斥和催促之下。 幾個大媽心不甘情不願的將賈張氏扶了起來。 然後又找來一輛板車將賈張氏放了上去。 最後才慢慢悠悠的推著昏迷的賈張氏往醫院的方向趕過去。 而秦淮茹至始至終都在冷眼旁觀。 反正她就是借口自己懷著身孕不便行動。 絲毫都沒有碰賈張氏一下。 她現在是真的希望賈張氏死。 眾人離去之後。 院子裡便還剩下了幾個小孩,聾老太太和周秀蓮。 聾老太太拄著拐杖一步步的走到周秀蓮身邊,歎了口氣,說道:“哎都是可憐的人啊。” 周秀蓮不明所以,問道:“老太太在說誰?” “在說你,也在說賈張氏。”聾老太太輕聲道。 身處娘胎的林宇聞言此時恨不得一口唾沫星子噴死聾老太太。 賈張氏是可憐人? 別TM搞笑了好嗎? 她除了老伴死的早了點。 哪裡可憐了? 整天在家除了吃就是睡。 長的白白胖胖,跟頭豬一樣。 哪有半點可憐的樣子。 周秀蓮也是冷哼了一聲,說道:“老太太,您不覺得您說這話特別搞笑嗎?她賈張氏哪裡可憐了?” 聾老太太又歎了口氣,說道:“賈張氏以前也是一個賢惠的媳婦,可自從她男人死了以後就性情大變,變成了現在這幅潑婦的樣子。” “這和我有什麽關系?”周秀蓮冷冷的說道。 經過這兩天發生的事情。 周秀蓮是打心眼裡厭惡賈張氏這個惡婦。 聾老太太這時又說道:“我呀,年紀大了,也管不了那麽多事了,只希望這院裡的鄰居們能夠和睦相處,我就心滿意足了。” “這話您應該去對賈張氏說去,這幾天的事都是她挑起來的。”周秀蓮說道。 “賈張氏那裡我自然會警告她不要再來欺負你,但是你我也要說道說道。”聾老太太似有深意的說道,“以後啊,還是不要做那些小把戲,都是鄰裡鄰居的,沒必要把事情鬧的那麽僵。” “老太太,您在說什麽,我不明白。”周秀蓮道。 聾老太太直接說道:“昨天的那些雞蛋,還有那幾塊錢,都是你故意做了記號,然後引誘讓棒梗去偷的吧?” 聾老太太的話仿佛像是一記重錘砸在了周秀蓮的心裡。 沒想到那些小伎倆被人識破了。 周秀蓮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辯解。 正當周秀蓮愣神之際。 林宇及時說道:“媽,不要慌,她只是在詐你,接下來,你聽我的。” 於是在林宇的指導下。 周秀蓮開始了和聾老太太的第二輪交鋒。 只見周秀蓮說道:“老太太,這屎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 “棒梗偷我的東西是受了賈張氏的指示,我可是受害者。” “你不能因為我喜歡在雞蛋上面做些記號就汙蔑我。” 聾老太太又說道:“後來我問過棒梗了,他說你把錢放在了非常的顯眼的位置,桌上,窗邊,一進門就看的到,那你說說,你為什麽要將錢放在那種顯眼的地方?” 周秀蓮冷冷的說了一句:“老太太,我希望你搞清楚一件事,那是我家,我想把錢放在什麽地方,那是我的自由,但是別人進了我家,將我的錢拿走那就是盜竊,是要關進監獄的。” 看著如此硬氣的周秀蓮。 聾老太太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道:“你也變了,和當初的賈張氏一樣。” “只不過她丈夫死了之後就變得好吃懶做,蠻橫不講理。” “而你雖然變的比以前勇敢,但是也更加無情了。” 周秀蓮不屑的笑了笑,“我不覺得對賈張氏那樣的人需要講什麽情分。” 沉默片刻。 聾老太太說了一句,“哎算了,這樣也好,一個女人,勇敢一點,起碼不會受人欺負。” 見自己說不過周秀蓮。 聾老太太無奈之下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臨走前還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這小狗挺乖的。” 見聾老太太已走。 周秀蓮才松了一口氣,“小宇,果然如你所說,這聾老太太是院裡最精明的人。” 林宇呵呵一笑:“人老成精嘛。” 周秀蓮也是噗呲一笑。 然後便準備返回房間。 一個轉身。 恰好看見了獨自一人坐在家門口,可憐兮兮的小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