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年代。 普通工人的工資一個月平均下來也就三四十塊。 20塊就相當於大半個月的工資了。 賈張氏一聽到自己要賠給周秀蓮20塊錢。 頓時就不幹了。 “憑什麽!”賈張氏黑著臉說道,“一個雞蛋才幾分錢,你憑什麽要我一塊,就算我孫子拿了你5塊錢5個雞蛋,我還你就是了,憑什麽要賠你20塊。” 其實賈張氏的話也代表了大多數禽獸的心聲。 5塊錢加5個雞蛋,就要賠20塊,未免也太貪心了一點。 這時傻柱再次站了出來,對周秀蓮說道:“周秀蓮同志,這我就得說說你了,現在的雞蛋也就三分錢一個。” “你的雞蛋雖然大一點,就給你算5分錢,那加在一起一共也就5塊2毛5分錢。” “你卻要棒梗賠你20塊錢,你也太黑心了,這跟搶劫有什麽分別?” 傻柱說完。 頓時引來一眾禽獸的附和。 “是啊,5個雞蛋才值幾毛錢,竟然要賠20塊,這周寡婦可真心黑啊。” “我看啊,她是想錢想瘋了。” “就是,她中午還拿了400塊的賠償金呢,現在竟然因為2毛錢斤斤計較,還真是小心眼。” “再說了,剛才那兩個雞蛋是她自己砸的,要賠也只需要賠3個雞蛋的錢就行了。” “.” 聽著滿院人對自己的冷嘲熱諷。 周秀蓮終於明白林宇之前和她說的滿院的禽獸是怎麽回事。 一群是非不分,不講道理之人。 不是禽獸是什麽? 這也更加堅定了她要和滿院的禽獸劃清界限的決心。 於是周秀蓮在林宇的傳音之下,對傻柱說道:“傻柱啊傻柱,都說這世上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取錯的外號,在你身上真是體現的淋漓盡致。” “你以為對棒梗百般維護,秦淮茹就會對你感恩戴德?呵呵” 嘲諷完傻柱。 周秀蓮便不再搭理這精蟲上腦的家夥。 然後又對聾老太太說了一句話,“老太太,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給您這個面子,是她賈家自己不接您這個面子。” “行了,時候不早了,我也不跟您多說什麽,別攔著我去派出所報案。” “若是今天不把棒梗這小偷給抓起來,我怕他明天又來我家偷東西。” “說不定,還會偷到您家裡去。” 周秀蓮說完便撥開眾人再次往外走去。 但卻突然見到了一個人。 秦淮茹。 她回來了。 秦淮茹看了眼現場的情況,一下子就反應過來。 不是賈張氏作妖,就是棒梗闖禍了。 秦淮茹頓時氣的羊水差點都破了。 只見她快步走到賈張氏和棒梗身邊,質問道:“媽,您又幹什麽了?” “棒梗,你是不是又闖禍了?” 賈張氏扭扭捏捏不好意思說話。 棒梗也因為害怕進少管所不敢說話。 一旁的傻柱見到秦淮茹回來。 頓時像是看見了老母豬一樣心花怒放。 笑呵呵的說道:“其實沒啥大事,就是棒梗不知怎麽的拿了周秀蓮家裡的5塊錢和5個雞蛋。” “但是周秀蓮卻要棒梗賠償20塊錢,不然就將棒梗送到少管所。” 秦淮茹一聽。 一口氣差點沒緩過來,踉蹌了幾步。 傻柱見狀急忙上前扶住秦淮茹,還順便摸了摸秦淮茹的小手,心裡別提多美了。 緩了幾口氣之後,秦淮茹走過去拉著棒梗的手,一臉嚴肅的質問道:“棒梗,你偷東西了?” 棒梗哭著臉,一手指著停下腳步的周秀蓮,委屈的說道:“是奶奶讓我去她家拿東西的。” 秦淮茹聞言真的要被氣哭了。 “媽~~~~~您怎麽能教棒梗偷東西啊!” 攤上這麽一個惡婆婆,秦淮茹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丈夫現在才剛做完手術。 雖然人沒死,但落下了個終身殘疾。 下半生和下半身都不能動了,跟個廢人沒什麽區別。 婆婆賈張氏又是這幅德行,將自己的兒子都帶壞了。 自己肚子裡這個還沒出生。 以後這一大家子的生活重擔都要壓在他一個孕婦的身上。 秦淮茹在這一刻真的想到了去死。 這樣的日子。 活著真不如死了。 這時。 棒梗走上前拉著秦淮茹的胳膊,哭訴道:“媽,救救我,我不想去少管所。” “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見到兒子的哭喊。 秦淮茹終究還是狠不下心離開這個家。 無奈而又淒涼的歎了一口氣,然後走到周秀蓮面前,說道:“秀蓮,看在咱們都是為人母的份上,能不能不送棒梗去少管所,他畢竟還小,不懂事,我替他向你賠罪!” 周秀蓮雖然有些心軟,但是在林宇的提醒之下,還是硬起心腸說道:“賠罪就不必了,我不需要,賠錢就行了,20塊,少一分錢我就去派出所報案。” “20塊!”秦淮茹聽到這個數字頓時也嚇了一跳。 下午賈東旭做完手術剛花了100塊。 現在又要賠20塊。 她哪裡還能拿的出這麽多錢啊。 這不是要了她的命嗎? “能不能少點?”秦淮茹哀求道,“賠你5塊錢和5個雞蛋行嗎?” 周秀蓮聞言一句話不說,直接轉身向院外走去。 “等一下!”秦淮茹頓時大聲喊道,“我賠!” 為了自己的兒子。 這20塊無論如何都得賠了。 若是棒梗真的被送到少管所。 他這輩子就毀了。 但是錢從哪來? 她不知道。 她只能寄希望於賈張氏的棺材本還剩點。 來到賈張氏身邊,秦淮茹說道:“媽,這事因您而起,您拿20塊賠給周秀蓮吧。” 賈張氏立刻將頭瞥到一邊,“我沒錢。” 今天剛損失了100塊,現在又要拿20。 這不是要了她的老命嗎? 秦淮茹見賈張氏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頓時噗通一聲跪在賈張氏的面前,哀求道:“媽~~~做人不能太自私,要不是因為您,棒梗也不會去偷東西,現在棒梗都要被人送到少管所了,您還守著那點棺材本幹什麽啊!” “東旭已經變成殘廢了,要是棒梗再被送到少管所,我也就不活了!” 說完。 秦淮茹頓時嚎啕大哭了起來。 圍觀的吃瓜群眾都開始對賈張氏指指點點。 見到秦淮茹淚如雨下。 傻柱心裡就像刀絞一般。 連忙走上前。 將秦淮茹扶起來。 “秦淮茹,你這是幹什麽, 快起來。” “不就是20塊錢嘛,這錢我替你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