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擺在地上的縫紉機、小箱子和小布包。 秦淮茹恨不得當場將小天宰了燉湯。 自己翻箱倒櫃找了一晚上都沒找到的東西竟然被這條狗幾分鍾就找到了。 而且待會還要分一半給周秀蓮。 秦淮茹的心裡像是滴血一樣。 難受的雅痞。 圍觀的吃瓜群眾見狀也開始起哄。 催促周秀蓮趕緊將小箱子和小布包打開。 他們也很好奇這賈家到底藏了多少私房錢。 周秀蓮回想起剛才小天將黑色小布包叼回來惡心作嘔的場景,再加上聞到從布包上隱隱散發出來的臭味。 周秀蓮一臉嫌棄的說道:“賈家的東西我就不碰了,免得待會有人說我從中作弊。” 掃視一圈。 周秀蓮看著傻柱和賈張氏兩人父女情深的畫面,頓時覺得有些好笑。 於是說道:“傻柱,這個布包和小箱子是你閨女和你孫子的物品,就由你來打開吧。” 傻柱見周秀蓮又拿他和賈張氏開玩笑。 頓時就急了。 他做了個抬手欲打的動作,大聲說道:“周秀蓮,你少胡說八道,不要以為你是女人我就不打你。” 傻柱說完。 小天立刻就齜牙咧嘴的對著傻柱汪汪汪的大吼。 只要周秀蓮一聲令下。 他就會將眼前這個侮辱自己祖母的人撕碎。 周秀蓮不以為意的說了聲:“你要是不想被小天咬死,就盡管來打我。” 說罷。 周秀蓮又對小天說了聲:“小天,幫他把鎖打開。” 箱子是個鐵箱子,鎖也是一把實心的大鐵鎖。 若是沒有鑰匙的話。 用大鐵錘砸也要砸一會。 小天領命。 一隻爪子壓在箱子上面。 然後另一隻爪子對準箱子上的那把實心鎖一爪拍下。 “啪!”的一聲。 實心的鐵鎖直接被小天一爪子從鐵質的面板上拍了下來。 將鐵鎖拍下來之後。 小天依舊不解氣。 又啪啪兩爪子將那個實心鎖拍的四分五裂。 做完這一切之後。 小天又轉頭齜牙咧嘴的朝著傻柱嘶吼了幾聲。 威脅的意味十足。 傻柱頓時就被嚇的一個踉蹌,直接倒在了賈張氏的懷裡。 這特麽是小狗? 你見過這麽猛的小狗? 這可實心的大鐵鎖。 一爪子就拍碎了? 這要是拍到人的身上。 那還了得? 此時。 三四十公分長的小天在傻柱的眼裡儼然已經成了一頭猛獸。 一頭能夠將他一爪子拍死的猛獸。 而圍觀的吃瓜群眾見狀也是滿臉驚駭。 “臥槽!這小狗也太猛了吧,實心的大鐵鎖說拍碎就拍碎了,這怕不是老虎吧?” “我年輕的時候在東北那嘎達見過老虎,那些成年的東北虎都不見得能一巴掌拍碎這實心鐵鎖。” “以後可千萬不能再招惹周秀蓮了,否則怕不是要被這小狗拍死。” “瞧你們嚇的這個樣,區區一條小狗罷了,有什麽好怕的,說不定是這鎖早已被腐蝕生鏽了呢?” “.” 小天的這一手著實是驚駭到了不少人。 反正傻柱是嚇的夠嗆。 周秀蓮連忙催促道:“傻柱,你還在等什麽,快將箱子和布包打開,看看賈家到底有多少錢財。” 傻柱被剛才那一嚇唬,也不敢再頂撞周秀蓮,於是連忙說道:“好,好,好。” 然後一把甩開賈張氏的胳膊蹲到地上,將箱子和和臭烘烘的黑布包打開。 片刻之後。 院裡再次發出一陣陣的驚呼聲。 “我去,這賈家也太有錢了吧,這零零散散的錢加在一起少說都有四五百了。” “不只是錢,你看那包裡,還有一對金戒指呢,那就又值不少錢。” “還有那箱子裡,你們看,還有一塊上海牌的手表,那個也值一百多塊錢呢。” “我去年結婚的時候也買過一塊上海牌的手表,就是後來不知道怎麽就給弄丟了,怎麽找都沒找到。” “你們說賈東旭這家夥有這麽好的手表為什麽不戴在手上,非要鎖在這箱子裡?” “難不成” 眾人討論到這。 剛才說自己丟表的那個家夥連忙上前將傻柱扒開到一邊,將箱子中的手表拿在手上仔細的端詳了起來。 很快。 他便驚喜的喊道:“這真的是我丟的那塊上海牌手表,我去年結婚的時候還特意將我和我老婆名字的拚音首字母刻在了上面,你們看!” 說完。 他還怕眾人不信。 於是拿著手表在院子裡走了一圈。 將手表上刻的字母展示給眾人看。 眾人也清楚的看見了手表的背面確實刻著兩對字母。 分別是“S\B”和“L\S\P” 對應的正好是孫波和他老婆劉淑萍兩人的名字。 隨後。 劉淑萍也站出來說道:“沒錯,這塊手表就是我家孫波去年結婚的時候買的,這上面的字母還是我和他一起刻上去的呢。” “之前還以為是出去遊玩的時候不小心弄丟了,沒想到竟然是被賈東旭這個不要臉的東西給偷了去。” 說罷。 劉淑萍一臉怒氣的來到秦淮茹面前,指著她的鼻子罵道:“秦淮茹,沒想到你們賈家祖孫三代都是小偷,呸!” 劉淑萍狠狠的呸了一聲便氣鼓鼓的回到了自己丈夫孫波的身邊。 面對鐵一般的證據。 秦淮茹幾度欲張嘴解釋。 但實在是找不到什麽理由。 周秀蓮看著剛才發生的事也微微感到有些驚訝。 沒想到賈東旭也是個手腳不乾淨的人。 好吧。 其實也沒多少驚訝。 畢竟上梁不正下梁歪。 賈張氏能教棒梗從小就偷東西。 那之前教導賈東旭的時候也肯定少不了讓賈東旭乾些偷雞摸狗的事。 這時。 又有人說道:“賈東旭和賈張氏母子倆攢下這麽多錢,說不定也是偷來的,不然為什麽藏的這麽嚴實,連秦淮茹都找不到。” “就是,我突然想起來我上個月丟了十塊錢,搞不好就是賈家母子倆偷去了。” “對,我前幾天也丟了兩塊錢。” “我也丟了五塊錢。” “我也是” 正所謂痛打落水狗。 既然已經坐實了賈東旭偷了孫波的手表。 那再往他身上按幾條罪狀也是順理成章之事。 反正小偷嘛。 人人喊打。 再說了。 現在賈家三個大人。 一個癡傻、一個殘廢、一個孕婦。 沒一個能主事的。 那還不是隨便欺負? 這滿院禽獸啊。 說的一點不假。 (PS:明天周六,存稿剛好夠十萬,所以今晚過了12點直接發5章,然後上架首秀,白天如果時間夠的話會再發三章,如果首秀期間成績可以的話會保持三到四更,希望大家多多支持,順便來點5星好評,謝謝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