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熱鬧的秦淵正準備回家宅著。 卻見一名戎裝少女策馬疾馳。 咦,這不是那清河郡主嗎? 叫什麽來著。 殷……殷溫嬌? 等等,殷溫嬌! 這不是傳說中的唐僧之母嗎?! 聽說殷溫嬌,有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 先前離得太遠,根本見不到樣貌,隻覺得她的聲音婉轉動聽。 如今可得好好欣賞下,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絕代美女是何模樣! 可惜兩條腿怎麽也攆不上四條腿,秦淵追了兩條街隻好作罷。 這跑得這麽急,是要去哪。 那個方向是西門。 不會吧! 她想去打突厥人? 就她一個? 瞧她那身形也不像是武藝多精湛的樣子,這不是去送死? 秦淵連忙趕回秦府,召集燕雲十八騎尋她去。 她沒去渭水河畔? 秦淵一行十九騎停在了一條分岔路口。 燕雲十八騎個個都是追蹤的好手,各種證據分析都顯示殷溫嬌去了另一個地方,而沒有朝著渭水而去。 怪了。 那她是去哪兒了? “呔!兀那強盜還不退開!” 嗯?這聲音有些耳熟。 秦淵循聲望去,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這不是殷溫嬌是誰? “光天化日之下,堂堂大唐國都,竟然有強盜攔境,爾等眼裡還有王法嗎?” 強盜? 哪呢? 秦淵有些懵逼,左看看,右看看。 沒有啊。 這官道上除了秦淵十九個人,就是對面的殷溫嬌,沒別人了啊。 “呔!爾等還不把路讓開!”殷溫嬌見秦淵等人沒有反應,又一聲嬌斥。 這回秦淵轉過彎來了,這是把他們當強盜了…… 他們像強盜嘛? 秦淵看了看他自己。 他身穿一襲白色儒袍,儀表堂堂,風度翩翩,慈眉善目。 大寫的溫文爾雅。 這跟強盜兩個字根本不沾邊好吧! 所以強盜是誰呢? 反正不是他。 殷溫嬌看著秦淵幾人毫無動作,當即心一橫,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策馬刺來。 嗯??? 這丫頭髮什麽瘋,秦淵傻眼了。 怎麽就拿著匕首刺來了? 而且這架勢渾身都是破綻,殷溫嬌也算是將門出身吧? 怎麽感覺看起來像基本不會什麽武功的人呢? 秦淵還在思考,閃著寒光的匕首已然近在眼前。 他的雙目仍有些失神,顯然還在思考中。 匕首已然咫尺之間,殷溫嬌有些慌了,這個人怎麽在發呆躲都不躲? 這跟她想得不一樣啊…… 匕首已在咫尺之間,秦淵的拿住殷溫嬌的手腕,再輕輕一捏。 咣當一聲,匕首已經掉到了地上。 殷溫嬌吃痛呵斥道:“賊人,你放開我,快松手!” 賊人…… 秦淵很無語,他就這麽像壞人嗎??? 忽然秦淵的余光掃到了身旁的燕雲十八騎。 他們身穿黑衣,頭上戴著黑色的頭巾,臉上還蒙著面罩…… 他好像懂了點什麽。 這是被隊友坑了嗎? 秦淵看著面前的殷溫嬌。 烏雲秀發,臉襯朝霞,唇含碎玉,眉眼如春山般淺淡。 眸光流轉間,天地萬物都黯然失色。 說是風華絕代也不為過。 秦淵兩世為人也沒見過這麽好看的妹子。 不由得玩心大起。 目光貪婪地在殷溫嬌的身上,臉上四處摸索,淡定的說道:“你喊啊,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殷溫嬌慌了急道:“無恥賊人!你知道我是什麽人嗎?” 她想用殷家的聲名震懾這些強盜。 “我知道,你叫殷溫嬌,是大唐的清河郡主。”秦淵輕描淡寫的就將她的身份說了出來。 “那你還不松手!”殷溫嬌更慌了。 “那又如何?”秦淵毫不在意。 殷溫嬌害怕極了,顫聲道:“你知不知道,大唐天子親領的大軍就在……” 話未說完。 踢踏踢踏。 急促的馬蹄聲由遠而近。 倏地,燕雲十八騎中的一人,張弓搭箭。 嗖!嗖!嗖! 瞬息間,三箭射出,隻余下陣陣慘叫。 “小郎君,是突厥人的遊騎!” 突厥人的遊騎? 來得好快! 李世民兩三個時辰前才剛領軍而出,此時恐怕連營寨都還沒建。 區區八千人跟突厥三十萬大軍野戰也未免太危險了。 他有些擔心自己的便宜老爹了。 借著這會功夫,殷溫嬌打量著眼前少年 面容白皙如雪,皮膚細膩到讓身為女子的自己都有些嫉妒。 劍眉星目,豐神俊朗,眉宇間一股正氣徘徊不散。 一襲白袍,身形挺拔勻稱。 好個濁世佳公子,當真是風度翩翩。 如此的人,怎麽居然會是強盜呢?! 果然顏值即正義。 就在秦淵思慮間,又一隊突厥遊騎疾馳而來。 嗖!嗖!嗖! 又是三箭,一隊十人的突厥遊騎再度被團滅。 這可驚呆了殷溫嬌。 三箭射殺十個人? 這“小郎君”身邊的人也太凶悍了吧! 恐怖如斯! 殷溫嬌躊躇半晌嬌喝道:“你們有如此高強的武藝,何不上陣殺敵,建功立業,保家衛國!” 說著說著殷溫嬌的語氣越發激昂。 身在將門又怎麽會不渴望上陣殺敵,建功立業呢? 可惜她只是一介女子,學得是相夫教子,而非武藝。 突厥人的遊騎越來越多。 秦淵松開手,面無表情的說道:“現在兵荒馬亂的,你趕緊回長安去。” “我不!”殷溫嬌當場拒絕。 “為什麽?”秦淵很疑惑。 “突厥人犯我邊境,天子以身作則領軍出征,凡我大唐子民都應奮勇抗擊,保家衛國!” 秦淵:…… 話雖然這麽說,但你自己有多菜心裡沒有數嗎?就你這身手跟送死有什麽區別。 “保家衛國是男人的事情,女孩子家家的趕緊回去,別添亂。” “小賊,沒想到你都知道保家衛國!”殷溫嬌感覺有些不可思議,眼前的秦淵好似高大,陽光,帥氣了幾分。 “我不是賊。”秦淵反駁道。 “你不是賊,你們為什麽穿黑衣服還蒙著臉,不是明擺著見不得人?”殷溫嬌朱唇一抿,嘴角微揚。 真當她瞎啊?這麽明顯她還能不知道不成。 秦淵注意到了她的小動作,當即明白過來,這的確沒法解釋,隻得問道,“你知道燕雲十八騎嗎?” 殷溫嬌瞟了他一眼,回道:“你想說你們是燕雲十八騎不成?” 呵呵。 真當她傻啊。 她小時候聽父親提起過燕雲十八騎,是保衛邊關的漢子,但是早在十幾年前就解散消失了。 更何況,面前這人年紀也就同自己相仿,燕雲十八騎? 怎麽可能呢! 秦淵點點頭。 殷溫嬌咬唇,瞪了他一眼:“你別以為我落在你們手裡了,就可以隨意騙我!” 殷溫嬌板著臉:“誰不知道燕雲十八騎十幾年前就消失了?” “所以,你們絕對不會是燕雲十八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