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滴滾燙液體也落在鬱誠晏的脖頸處。 鬱誠晏遲疑地低眸,看見男生光潔泛紅的清俊側臉,看見紅豔豔的雙唇裡,柔軟濕潤的紅舌幾次猶豫地探出潔白齒關,又被顫巍巍地強製拉回。 男生睜著霧濛濛的眼睛望向他,長長的眼睫掛著幾滴破碎的小淚珠,星光般顫動閃爍著。 竟然又哭了。 第N次質疑這真的是Alpha嗎以後,鬱誠晏緩緩放下抬起的手刀。 手刀方才正對處,是刻意避開男生腺體的區域。 他本想使出最後一招——打暈對方了事。 . 盛瀾也不知道自己倚在鬱長官懷裡多久。 對方高大修長的身軀巍峨不移,就像一幢沉穩堅定、包容他依靠的冰山。 而自己則像是著了魔一般,隻想不斷舔舐上面味道純粹凜冽的冰雪。 鼻息間噴湧著熱浪,靠近那團冰雪就會好受許多。 但讓他覺得難過的是,越舔舐撕咬,身體內部的某種情愫就越是要爆發,可他卻找不到其他的出口去緩解,只能近一步地、更加沉迷地舔舐。 雖然,盛瀾也知道自己這樣太失禮了。 鬱長官對自己這麽好,又是捎帶他回來又向他推薦工作,他怎麽可以這樣變態地對他! 他曾幾次嘗試讓自己遠離對方的脖頸。 他也知道忽然被人舔舐脖子,這真是太奇怪了!站在鬱長官的角度,他會想要打死自己吧……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嗚嗚嗚!! 一邊強烈譴責自己,一邊又被奇異的潮熱折磨。盛瀾直接又流淚了。 這次是真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應該是很久很久。 盛瀾終於恢復了些理智。 難受的潮熱似乎褪去了不少,待反應過來自己還倒在鬱長官懷裡,盛瀾整個人都石化般地頓了一下。 飛行器似乎剛剛經過一片隕石帶,防護罩擦過碎石,摩擦起了幾許火星,被青年透過窗口捕捉。 盛瀾覺得自己整個人也要跟著被點燃了。 關鍵是即使恢復了些理智,他也根本停不下來! ……啊啊啊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 實在太失禮了啊啊啊! 一邊崩潰一邊極力克制,盛瀾不知道自己黑白分明的清澈眼眸,早已經徹底泥濘一片。 他顫巍巍地最後在對方的脖頸上咬了一口,就一口,這一定是最後一次! 然後盛瀾聽見對方一瞬間呼吸變得很重。 那是極致忍耐、也極致壓抑後才會發出的聲音。 盛瀾:! 自己把鬱長官咬疼了? 等會兒自己又該怎麽跟對方解釋這些行為??? 這個世界既有蟲族,又有受了宇宙輻射的汙染物,總之是有很多怪物。 ……就剛才自己這一通操作,不會被認為是什麽喪屍、吸血鬼了吧! 先前鬱長官在確定自己是人類之前,還將他狠狠地懟在牆上,差點將他按到窒息。 現在…… 估計對方一直沒動,是被氣懵了吧! 在思考還用什麽殘酷的方式了結自己也說不定! 噫嗚嗚噫! 實在想不好該如何面對對方,同時,又被一種鋪天蓋地的疲憊所襲擊。 盛瀾乾脆直接倆眼一閉。 徹底癱在對方身上。 一切平息。 鬱誠晏持久地坐在那裡,仍箍著青年的腰。 他竟形容不出剛才發生了什麽。 良久以後,將軟得化成一汪溫水的青年放平,重新安置在上鋪,鬱誠晏緩緩低頭,看向自己某高高鼓起的部位。 淺淡的眉宇猛地一揚,紅色冰魄的眼眸中流露滿是詫異不解的神色。 第08章 生日會 盛瀾再醒來時,他已經躺在彼徹星的醫院裡。 彼徹星是回首都星需要途徑的一顆星球。他之所以出現在這裡,聽照顧他的護士說,送他來的人是因為他“易感期信息素紊亂、不得不盡快就醫”,讓他入的院。 獨自躺在床上的盛瀾穿著病號服,頂著一頭亂亂的黑發和懵懂黑瞳,終於弄懂了究竟什麽是抑製劑、什麽是信息素…… 搞半天,這竟然是會區分6個性別的世界! 那鬱長官是什麽性別?…… 不,重點是,他把自己丟下就走了,他一定是快被自己氣死了吧嗚嗚嗚! 因為按照護士小姐姐的說法,盛瀾其實並沒有患上信息素紊亂症,他只是睡得久了點,大概一共睡了三天。 於是盛瀾合理推測,情況應該是自己在飛船上死豬一樣睡了兩天,等飛船到達彼徹星、可以著陸,實在無法忍受和原諒自己的鬱長官,便以“易感期信息素紊亂”為由將自己送來了這裡。 這不就是對方對自己厭惡至極的標志?……噫嗚嗚噫!!! 經過隔壁床大叔以及護士小姐姐的雙重科普,盛瀾已經搞清楚了,無論對方是什麽性別,未得允許私自啃噬對方腺體、也就是脖子那塊兒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甚至還犯法! 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他始終忸怩地沒來得及提出加鬱長官的好友。 如今驟然失去聯系,盛瀾只能盡量從護士和醫生那裡詢問對方的身份。 然而醫院對送他來的人也一無所知。 “是軍方的人。”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