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也已經到了,在維持秩序,讓大家一排排坐好。 “村長,怎麽到江寂家議事?以前不都在祠堂嗎?” “您說的有高產稻種,真的假的?” 大家都是衝著村長說的高產稻種來的,頓時都期待地看著他。 村長笑道:“等下就知道了,人還沒來齊,急什麽?” 旁邊的廚房裡飄來一股清淡香甜的味道,吸引了很多人的好奇。 “江寂,你家煮什麽呢?還沒吃早飯?” “這味道,是在煮什麽?” “聞不出來,不像是粥,也不像米飯。” 江寂笑道:“好東西,等下給你們嘗嘗。” “什麽啊,現在不能說?”眾人胃口都被他吊出來了。 “叔,別急,等下就知道了。” 村長這樣,江寂也這樣,眾人隻得等人到齊。 廚房裡,趙茹和秀芳帶著江霞和桃兒,一大早就蒸了兩大鍋米飯,還有紅薯、土豆和玉米,現在正在切成小塊,等下好分給大家吃。 種子這麽珍貴,得留著種,讓他們嘗嘗味道就行。 外面,江炎搬了把凳子,帶著江南江北坐在一旁觀看。 他養傷時除了上茅房沒怎麽出過院子,村裡還好多人沒見過他。 此刻他穿著一身青衣,高鼻深目,身姿筆挺,白淨的面龐和村裡的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好多人都朝他看過去,一些大姑娘小媳婦湊在一塊兒小聲討論著。 “那就是江寂救的那個少爺吧?” “聽說江寂給取了個名叫江炎。” “長得可真俊。” “果真是大少爺,瞧人家白的,多好看哪。” “怎麽著,你看上了?” “那也要人家也看得上我呀。” 江寂正巧經過,被一位嬸嬸拉住,“嬸兒,啥事?” 大嬸下巴點了點江炎的方向:“江炎有媳婦了沒?” 江寂看了下江炎,又看了看她們,“……” “江寂你快說呀。” 江寂歎口氣,“我也不知道啊嬸兒,你們忘了他失憶了呀?” “哦,對,差點忘了,那也不知道他成親沒啊?” “看著這年歲,肯定成親了。” “大戶人家的少爺,沒成親估計也有通房了,我看呀你還是別想了。” 江寂見她們又自己討論起來了,看了那邊的江炎一眼,即便穿著粗布衣衫也芝蘭玉樹的,難怪遭人惦記。 他搖搖頭,離開了。 成沒成親的,也得等他恢復了記憶才知道。 * 此時的金花一家正在地裡翻地除草。 金花的大兒子李老大看著遠處不斷進入江寂家的人,又看了眼前頭蹲著扯草的娘,問道:“娘,那邊要議事了,我們真的不去嗎?” “去什麽去?”金花聞言把手裡的草一扔,怒罵,“你忘記你弟弟現在生死未卜了!?” 說到李老三,李老大閉了嘴,看向李老二。 李老大對李老二努努嘴示意他去說。 李老二當做沒看見,低頭翻地。 李老大媳婦對高產稻種眼熱得很,說道:“娘,村長說有高產稻種,收的谷子能翻倍,咱不去,可就沒了。” 金花刷一下站起來罵:“他說有就有啊?!我是餓死你了怎麽的?江寂那個小兔崽子是怎麽對我們的,我屁股還在疼呢,你個吃裡扒外的東西!” 那十大板是縣太爺讓打的,又不是江寂打的。 李老大媳婦正想回嘴,被李老大攔了下來,她朝自己十五歲的小兒子強子怒了下嘴,示意他去看看。 強子是個機靈的,當即說道:“我去下茅房。” 說著他就溜走了,到了村裡,他拐了個彎就直奔江寂家去了,站在院子外圍牆後面貓著。 差不多到時辰了,不止各家當家的來了,他們的家人沒事的也都來了,站在旁邊,想聽聽稻種的事。 院子裡滿泱泱的全是人。 村長看看天色,走到前面:“時候差不多了,人都齊了吧?互相看看有誰沒來的?” 眾人看了看,有人說:“江明家好像沒人來。” 一位嬸嬸在旁邊喊道:“江明感染風寒了,我來了。” 又有人道:“金花家好像沒人來。” “她不是能下床了嗎?” “她家李老三聽說已經被押送走了,要押到西北去。她怎麽可能來江寂家,怕不是恨死江寂了。” “她哪裡還有臉來?養出那種畜生兒子,不得夾著尾巴做人?” 強子在院子外聽到了,撇撇嘴,三叔和祖母乾的混帳事,現在連帶著他們一家都受牽連。 頭先出了李老三的事後,金花被打了十大板,李老三被流放,村裡的人早就嫌惡他們一家,對此拍手稱快,但也都明白,金花和江寂家算是結了仇了。 村長心裡門兒清,說道:“沒到的也不等了,自己不願意來也沒人勉強。大夥兒安靜,現在我們開始議事。” 眾人收了聲,安靜下來,都看著前頭的村長。 村長看著大夥兒,說:“今天把大家喊過來,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關乎大家的肚子。昨天晚上我去通知你們的時候就說了,有新的高產的稻種,有些人可能還不相信,怕我騙你們。新稻種是江寂搞回來的,讓他跟你們說。”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