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三他娘金花已經五十多歲了,村裡有名的老潑婦一個,拉著李老三,後面跟著他倆哥哥,氣勢洶洶的。 趙茹還想找他們算帳呢,見人來了,瘦小的身子把江霞護在身後,“你們還敢來,我還沒找你們算帳呢!” “你兒子把我兒子打成這樣,你還找我算帳?老三頭都被打破了!”金花指著李老三的頭,“我都舍不得打,你生的小兔崽子竟敢打我兒子!” 見他們倒打一耙,趙茹臉都氣紅了:“他該打!他欺負我家江霞,還打不得了?!” “你兒子才該打!”金花雙手叉腰叫囂著,“你給我賠錢!” “對,賠錢!”李老三也喊道。 趙茹:“做夢!” 江寂盯著李老三往前走近兩步,李老三嚇得捂著頭縮在他娘身後。 金花甩了他一巴掌,“慫什麽!給我上,不賠錢就砸了他們家!” “我看誰敢!”江寂千擔還拿在手上,隨手操起千擔指著他們,眼神惡狠狠地盯著他們。 金花都被那眼神嚇了一跳,沒想到以前老實巴交的江寂會忽然變得這麽凶狠,但她在村裡橫行了幾十年,心裡哪裡咽得下那口氣。 “老大老二,上!” 李老大李老二找了棍子就想上,門口又進來一群人。 他們動靜太大,引來了鄰居和村長。 “幹什麽幹什麽?!”村長看兩家人都要打起來了,趕緊上前喝止,“都把棍子給我放下!” “村長你來得正好,”金花惡人先告狀,“我家老三去後山砍柴,好好的,被江寂這小兔崽子打成這樣!讓他們賠錢,他們還不肯!” 趙茹氣死了,“村長,李老三想欺負我家霞兒,小寂是為了保護霞兒才動手的。” “你哪隻眼睛看到老三欺負江霞了?!”金花張口就噴,“你有什麽證據?” 李老三也嚷嚷:“就是,你有什麽證據?” 江寂冷哼一聲,“我親眼看到的還有假?” 金花:“你們是一家,說的話誰能信?” 江寂冷眼看著金花,“要證據是吧?霞兒,過來。” 江霞走到江寂身邊,江寂撈起江霞的袖子露出她的手腕,“村長,各位叔伯嬸嬸,你們看見了吧,霞兒的手腕上就是被他李老三拉扯的印子,現在都沒消。” 江霞的右手腕上,幾道紅痕非常明顯,一看就是用了大力的。 眾人的眼神頓時都看向李老三,有嬸嬸呸了一口:“李老三這老癟犢子,確實做得出。” “你說是老三做的就是老三做的?”金花梗著脖子不認,“我說還是你自己抓的呢。” “要是不信,讓李老三過來試試,看是不是他的手印?”江寂冷眼看著她,“村長,霞兒情急之下,還在李老三的右手腕上咬了一口,如果不是李老三要欺負她,我家霞兒這麽小的身板,怎麽咬到他的?” 眾人的目光再次看向李老三,李老三把右手縮在身後。 有人出聲:“李老三你躲什麽?把右手腕露出來給我們看看。” “看什麽看,憑什麽給你們看!”李老三心虛,把手腕捂得嚴嚴實實。 金花擋在自己兒子面前:“就是,憑什麽給你們看。” 村長二話不說走到李老三身前,抓起他的右手把袖子撈了上去。 果然,一道明顯的牙印出現在李老三的右手腕上,很深,有些已經滲出了血,可見咬人的人用了多大的力。 “真有牙印!” “果然是他想欺負霞兒。” 村長沉聲道:“李老三,你還有什麽可說的?” 李老三嘴裡卻還在狡辯:“那是,那是我自己咬的!” “對,是他自己咬的!”金花也大聲說。 眾人嘖嘖,“那你自己咬咬看看,是不是那牙口?” “就是,做了還不認。” 金花指著眾人喊:“本來就不是,認什麽?她家江寂打了我兒子,就得賠錢!管你們什麽事,多管閑事!” 一個嬸嬸挑著柴路過,看到這麽多人進來看了眼,知道為了什麽事後,站出來說道:“村長,就是李老三想欺負江霞,我遠遠的聽到了江霞在喊什麽‘我不要,救命’,還聽到了李老三的聲音,可等我跑過去,又沒人了。” 這位嬸嬸的話一出口,事實便更清楚了。 村長指著金花一家:“你家李老三有錯在先,江寂為了保護妹妹,沒有錯!” 金花不願意:“他打了人就這麽算了?我家老三頭都破了!必須讓他們賠錢!” “你們不要再無理糾纏,你家李老三平時什麽德行,大家都清楚。”村長嚴肅地說道,“就算報了官,他江寂也沒有錯,大人也會判你李老三活該!” 金花不乾,倒地撒潑:“我不管,她家必須給我家賠錢,不賠錢我就不走!” 金花慣會使這一招,眾人都看慣了,“老潑婦,什麽事都乾得出來!” 趙茹有些擔心她一直在這兒鬧,江寂拍拍她胳膊,然後跟村長說:“村長,我要報官,麻煩你們幫我看好李老三,他涉嫌□□,按照我朝律法,當判斬立決。” 江寂其實不太清楚這邊的律法,但根據原身的記憶,□□罪是很嚴重的,會被斬,即便是未遂,處罰也很嚴重。 他話一出,金花愣住了。她實在沒想到以前那麽老實的江寂會要報官,她立即爬了起來,拉著李老三就要跑,後面跟著她另外兩個兒子。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