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這玩意還不如給個實在的物件。 “我……” 見姑娘面露難色,葉辰接著說道:“這金子可以拿給村裡鐵匠,打造個飾品,日後也好用來當嫁妝,姑娘就收下吧。” 姑娘看著他手裡那塊金燦燦的金子說道:“不是我不告訴你……是我真的不知道玄門在哪……” 洪禮一急,一臉不耐煩道:“搞了半天,她不知道啊!” 這不是耽誤大家的時間麽! 葉辰說道:“無妨,你先收下吧,可否帶我們去問問其他村民?” 這下這姑娘才願意接過葉辰遞過來的那塊黃金。 她將金子藏進了自己的懷裡,支支吾吾說道:“那我……帶你們去問問我們族長吧……” 姑娘領著大家在村裡繞了些路,來到一家比尋常房屋較大的屋子門口,扣了扣門,說了幾句大家都聽不懂的方言。 等了許久,終於見有個年輕小夥開了門。小夥開門見到一堆生人,慌了神準備趕緊關門,洪禮迅速將那門給拉住了。 葉辰禮貌說道:“我們沒有惡意,就想問問玄門在何處。” 帶著大家一道來的姑娘說道:“趙哥哥,他們就是來問個路的……” 這下那小夥子才放下心來,說道:“那……我去請爺爺過來。” 等了些時候,小夥子摻著一個年邁的爺爺走了出來。 老者問道:“你們是什麽人?” 李道雲恭敬說道:“我們是北冥聖地的弟子,請您出來就是想問問玄門在哪……” 老者疑惑的打量這群生人,又問道:“你們找玄門做什麽?” “玄門抓了我們北冥聖地的幾名弟子……” 老者憂慮道:“玄門弟子眾多,恐怕你們……” 洪禮不屑,得意道:“那又如何,就算是宗主玄清,還不是一樣被我們給殺了!” 玄清已死,宗門裡現在剩下的不過是些無用之輩,何足畏懼? 一聽到這句話,老者盯著洪禮,用一種十分不可置信的眼神,問道:“你們……殺了玄門宗主?” 葉辰說道:“自然,如今玄清已除,你們也不必再躲在這山坳裡避難了。” “當真!”老者激動的望著葉辰。 就連一旁的小夥子和姑娘面面相覷,眼神裡流露這無法言喻的神情。 葉辰點點頭:“當真。” “哎……” 誰也沒想到,聽到這個好消息的老人,沒有開心也就罷了,竟然還長歎了一口氣。 這令葉辰十分不解,他問道:“在南蠻作惡多端的玄清死了,您難道不開心麽?” 按理說也不該是這個表情,葉辰和身後的峰主及其弟子們也無法理解。 老者突然悲憤不已,歎道:“我為何要開心,萬一下一任宗主更過分呢?” 是啊,誰也不清楚之後的日子會不會好過,他們又怎麽會感到開心呢? 葉辰終於明白了他的擔憂,安慰道:“您放心,不會再這樣了……” 老者轉過身去,準備離去。 葉辰急忙叫住他:“您還沒告訴我,去玄門的路怎麽走?” 老者停下了腳步,隻留下一句話:“你們走吧,從天亮沿著黑河向西走,走到天黑就能見到玄門了……” “多謝。” …… 問清了路,眾人趕緊踏上了尋找玄門的路程。 好在這一路上並沒有遇上什麽怪物,翻了幾座山頭,就來到了那條寬大的黑河邊。 此時正是清晨,霧氣籠罩山頭,白山黑水,儼然一副水墨圖。 河流渾濁的黑水散發著十分腥臭的氣息,大家按照那村裡老者的話,捂著鼻子,沿著這條河一直向西走。 夏婉兒抱怨道:“唔……好難受……” 河水的腥臭味將她熏得頭暈腦脹。 本就有些潔癖的阮星緋這一路上,也都是緊皺著眉頭,一言不發。 她以前哪裡吃過這樣的苦。現下只能耐著性子,忍受著臭味,跟著隊伍,一直向前走。 葉辰安慰道:“哎,再堅持會……” 現在也是沒辦法的事。 江霖湊過來,遞給兩人兩顆小藥丸,笑道:“試試這個呢?” 夏婉兒把那顆藥丸拿在手裡,仔細看了看,以她的閱歷依然看不出這是什麽東西,隨即向江霖問道:“這是什麽東西呀?” 江霖一臉得意,說道:“吃了就知道了。” 眼看夏婉兒就要把那顆藥丸丟進了嘴裡,葉辰製止道:“不要亂吃別人給的東西。” 江霖無奈說道:“葉兄,我們認識好幾日了,也算是別人嘛?” 葉辰從夏婉兒手裡拿過藥丸,仔細的端詳,見沒什麽副作用,才還給了她,他說道:“我這是在教她,以後碰到這種情況不能輕易相信他人……” 因為夏婉兒涉世未深,單純善良,葉辰像個老父親一樣,操碎了心,生怕她哪天被別人賣了,還替別人數錢。 夏婉兒乖巧的望著葉辰,說道:“那……師尊,以後碰到這種情況,我都先問過你!” “嗯,這才對。” 夏婉兒看著這可外表像是裹著一層糖衣的藍色藥丸,依然非常好奇,她問道:“那這個是什麽,可以吃嘛!” 見葉辰點點頭,她才將藥丸吃了下去。 藥丸的味道清涼之中帶著一絲淡淡的甜味,含在嘴裡,像一顆薄荷糖。 “好吃誒……” 江霖不禁感歎道:“哈哈,葉兄,你這徒兒還真可愛。” 吃了這個藥丸,夏婉兒感覺到,她已經聞不到這黑河散發的臭味了。 葉辰從江霖的手裡拿過另一顆藥丸,遞給了阮星緋,淡淡說道:“試試吧,吃了這個就不難受了。” 雖然不知道這藥丸江霖是用何物煉造而成,但至少沒有副作用,吃了能在短時間內感知不到腥臭味。 阮星緋半信半疑,見夏婉兒不再捂鼻子,她接過藥丸,直接吞了下去。 過了不一會兒,她果然就聞不到黑河散發的腥臭味了。不但如此,她隱隱約約能聞到幾種混在一起的奇異花香味。 “這是?” 江霖得意道:“這可是我專門用百花煉造而成的,吃了能聞到若有若無的清新香氣。” 葉辰淡然道:“那你也真夠無聊的。” 正常人誰會無聊煉這玩意。 江霖望著遠方,幽幽說道:“哎,葉兄,你不懂的……” 阮星緋不解,問道:“難不成還有人逼著你煉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