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葉辰又把外衣還給了她。 在她一臉懵逼的時候,葉辰拿這那支從她發髻上取下來的白玉簪,用來刮牆面岩石上的白色粉末。 “你……”月凌卿一時不知是何感受。 她這下發現自己外衣的衣角處已經被葉辰撕下了一方錦帕大小的口子。 而自己頭上那根白玉簪正被葉辰用來刮牆。 而那塊被撕下的布料正平鋪在葉辰的手心裡,上面有一些白色的粉末。 “你撕我衣服,取我發簪,就是為了乾這個?” 葉辰專心刮牆,敷衍道:“不然呢?” 總不能乾其他的吧? 女人只會吸乾他的營養,影響他升級的速度! 他才沒有這個雅興跟她發生點什麽。 “你好過分啊!” 不知怎的,月凌卿心裡莫名燃起怒火,一計粉拳打在葉辰的背上。 葉辰手裡那塊帕子沒拿穩,上面收集好的粉末散落在地。 “你幹嘛啊!” 葉辰窩火,怎說著說著還動手呢? 意識到自己犯錯的月凌卿不吭聲,害怕他把自己推開,只能默默的抱著葉辰的腰取暖。 葉辰冷聲道:“你要是在這樣,我就讓你知道什麽叫真的過分 看到他好像真的生氣了,月凌卿不再說話。 葉辰也不再同她計較,認真的用簪子把岩壁上的粉末給刮下來。 工作了大概個把時辰,葉辰手中的那塊布料上已經裝滿了冷岩硝,他把帕子四個角打成結,小心翼翼的裝進了自己的衣袖裡。 月凌卿弱弱的問道:“現在可以出去了麽……” “嗯。” 那麽現在問題來了,要怎麽出去呢? 如果硬生生打出一條路來,極有可能導致山體內部岩石崩塌,到時候李道雲帶著的弟子就不好進來尋寶了。 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能這樣做。 葉辰說道:“這岩洞著實古怪,怕是要花上些時間了。” 葉辰環繞四周,並沒有找到任何的出口,岩洞裡嚴絲合縫,實在沒有路可以再走了。 就在他思索的時候,突然想到了岩洞頂端,那裡一片漆黑,如果飛上去,也許能找到另一條路。 月凌卿會意,抱緊了葉辰,兩人飛升而上,眼看就要撞到了岩洞頂端,誰料腳底下突然多了一片土地。 顯然,他們又來到了新的空間。 “這是怎麽回事?” 月凌卿也不清楚,支支吾吾說道:“不知道……” 這個空間溫度正常,四周依然是沒有任何路,但與之前腳下那個空間不一樣的是,這個空間的土地上竟然生長著很多奇怪的植物。 葉辰一把推開了月凌卿,蹲下身來,仔細查看。 肥沃的黑色土壤上,生長著一種手臂般長的白色蒿草,那草的莖葉上有一股莫名好聞的香氣,十分沁人心脾,有一種安神的作用。 想來是可以用來做香料。 葉辰對此不太感興趣,又仔細查探了岩壁的四周,依然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這時香草堆裡發出細碎的聲音,一條脖子般粗大的蛇緩緩遊走著。它身上的顏色呈白玉色,背上有規整的綠色菱形條紋。 一看就不是一般的蟒蛇。 “別動,有蛇……”月凌卿小聲說道,她一動不動生怕驚動了草裡的巨蟒。 葉辰疑惑,道:“你一人在這艮山裡生活了這麽久,還怕蛇?” “你不清楚,這蛇和一般的不一樣……” 月凌卿的聲音極小。 “有什麽不一樣的……”葉辰也不自覺的壓低了音量。 “總之,不要亂動……”月凌卿剛說完,那蛇正好遊到她腳上。 冰涼潤滑的觸感,讓她不小心輕輕動了一下。 而那條蛇,自然也察覺到了生人的存在。 它吐著紅信子,從月凌卿的腳下盤繞而上。緊接著,那蛇張開嘴,尖銳的獠牙朝月凌卿的大腿一口咬去。 即便是如此,月凌卿依然不敢輕舉妄動。她閉上眼,任由那蛇去咬。 “你是不是傻啊!” 眼看她就要被蛇咬了,葉辰對著那蛇三角形的腦袋,一掌拍了過去。 而月凌卿並沒有感激的意思,反而趕緊製止他,大喊:“不要打它!” 可已經太遲了,她還沒說完,那條蟒蛇就已經被葉辰打死了。 葉辰傻眼,說道:“它都要咬你了,還不打!” 月凌卿一腳踢開蟒蛇的軀體,喊道:“快跑吧!” 在葉辰還沒有弄清楚狀況的時候,地上那條被打死的蛇突然又活了過來。 它的軀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長大,直徑比之前,足足大了一半! 月凌卿已經呆住了,低聲喃喃道:“完了……” 葉辰算是長見識了,驚呼道:“這蛇有點東西啊!” 怎死了還能活,活了還能越長越大。 現在條蛇的直徑,已經和人的腰差不多大小。這種形態的巨蟒,完全可以將人一口吞下了。 巨蟒的眼睛發著幽幽的藍光,在昏暗的環境下,顯得十分詭異。 它迅速扭動龐大的身軀,朝葉辰發起了攻擊。 月凌卿回過神來,又喊道:“躲開,不要打它……” 葉辰不信這個邪,難不成這玩意還真打不死了。 他又朝那蛇拍了一掌,這一掌他用了北冥聖地大能級的寒冰掌。 巨蟒發出淒厲的慘叫,它的腦袋瞬間就被寒冰掌給冰封,突然冰封破裂,巨蟒的腦袋隨著冰塊,被撕裂,散落在地。 這下頭都沒有了,算是死透了吧。 誰知就在此時,那條無頭蛇突然又長出了一個新的腦袋,而它的身軀,又變大了一半! 葉辰這才發現蛇的玄妙之處。 難不成這是一道功法? 被打的越慘,就能就能變強? 葉辰把月凌卿拉到自己身後,說道:“你別怕,躲在我身後,我再研究研究這蛇。” 抱著見識的心態,葉辰又用比大能更高一個境界的功力,徒手將這條蛇撕成了數塊。 看著蟒蛇散落一地的屍塊,葉辰心想這下怕是不能活了吧。 月凌卿呆呆的看著一地的屍塊,她莫名恐懼,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她初次見這蛇的時候,它只有拇指般粗細,將它弄死後,它又不斷變大。 雖然她沒有試過用這種五馬分屍的辦法,但她隱隱約約覺得,這蛇不會這麽輕易就死了。 葉辰笑道:“我倒要看看,它還能怎樣。” 撕成了這麽多塊,總不能又連接起來,繼續復活變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