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允問道:“這是怎回事?” 怎麽好端端的又出現了一道屏障。 還有這豹子,又為何要不停的去撞? 江霖倒像是明白了什麽,他默不作聲,趁大家不注意,又把那個正在撞擊屏障的豹子打死了。 而這頭豹子又幻化成了一個十一二歲女童模樣,倒在屏障外的血泊之中。 “江兄……”葉辰剛想和他說些什麽。 誰知江霖又把綠允扛在身上的那個男童丟到了女童旁邊。 他的掌心瞬間飛出一團銀火,將那對童男童女直接燒成了灰燼。 他對葉辰幽幽一笑,突然輕聲說了句:“葉兄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保守秘密的。” 他推斷葉辰是背著北冥聖地的峰主們獨自出來尋找艮土之力。 而這道堅不可摧的屏障後面就是被困住的各峰峰主了。 葉辰果然沒有他想的那麽簡單。 “甚好……” 葉辰本想讓他替自己保守秘密,誰知道江霖既然主動提了出來。 雖然他不清楚江霖到底是怎麽想的,但這樣看來倒也不錯,至少不用勞煩自己費心了。 他又對月凌卿和綠允囑咐道:“這些天發生的事,還有你們的身份都不要跟任何人說,若是你們真想拜我為師,就去北冥聖地的駝沙峰等我吧。” 現在帶著她們不方便,也確實不好跟李道雲他們解釋。 不如先讓她們自己先回去等著。 月凌卿吞吞吐吐說道:“可……我們不清楚路啊……” 她們在山裡待這麽久,哪裡知道什麽北冥聖地駝沙峰在哪呢…… “對哦……”葉辰尬住。 他差點忘了這兩人根本就不知道路。 “噥,這是張地圖,”江霖摸了摸衣袖,拿出一卷羊皮,又給她們一人遞了一顆藥丸,“吃了這個,無論遇上什麽怪物,都無法感知到你們的氣息。” 葉辰看愣了,這地圖不像是一般俗物,還有那藥丸,竟然可以將氣息隱藏,不被對手察覺。這樣便能確保她們安全的離開南蠻。 江霖身上似乎也帶了許多寶貝。 現在葉辰更確定了,江霖和自己一樣,可能都是穿越過來的人。 月凌卿半信半疑的接過地圖和藥丸,她打開那一卷羊皮,卻發現上面根本沒有任何路線。 泛黃的羊皮上的左下方只有一個紅點,和一個指南針樣的小標記。 “這是怎麽回事?”月凌卿問道。 這是什麽地圖,明明什麽都沒有啊…… 江霖又道:“方才葉兄讓你們去哪?” 綠允開口道:“北冥聖地,駝沙峰?” 江霖指了指那張地圖,說道:“對著地圖,聲音再大一點。” 月凌卿不解,但還是放大了音量,重複了一遍綠允的話。 “北冥聖地,駝沙峰?” 就在這時,驚人的一幕出現了,那張地圖上的紅點竟然自己向上走,不一會兒又停下了,終點處多了一個黑點。 黑點旁寫著三個小字,正是“駝沙峰” 江霖解釋道:“這條線就是路了,那個地圖上指南針的小標記會告訴你們怎麽走的。” 這個地圖會給出一條最快,最安全的路。 綠允疑惑,道:“如此寶物,你舍得給我們用?” 有了這個小地圖,再加上這顆特殊的藥丸,只要有腿,還不是想去哪就去哪。 江霖微微一笑,道:“舍不得也要舍得。” 畢竟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他可從不做虧本買賣。 “那就多謝江兄照顧了。”這個人情,葉辰只能收下了。 他又仔細的看了遍這個地圖,奇怪的是,這條路線,竟然十分巧妙的繞過了那條危險的黑河。 也就是說,地圖提供的路線,十分安全。 果然算得上是個好寶物。 月凌卿望著葉辰,說道:“那……我們就先走了……” 葉辰說道:“嗯,估計要不了半個月,我就回來了。” “那我們去了那邊,遇上人該怎麽說?”綠允考慮全面。 “你只要說是來投奔駝沙峰葉峰主的就成,至於身份,任何人都不要說。” …… 兩人點點頭,拿著地圖,轉身離去了。 現在洞外就只剩下了葉辰和江霖。 江霖說道:“現在我們進去吧” 葉辰一揮袖,將守護住洞口的屏障給撤了下來。江霖示意葉辰先進去,自己則慢幾步再進來。 時隔幾天,葉辰的離去時所施的術法依然奏效,大家都睡得死死的,一動不動。 葉辰動動手指,將術法取消,大家才慢慢醒過來。 李道雲首先開口道:“洞外雨停了麽?” 他的弟子洪禮走出去瞅了瞅,喜悅道:“回稟師尊,雨已經停了。” 現在他們終於可以趕路了! 阮星緋覺得腿坐的有些難受,關節也有些疼痛,她低喃道:“我怎麽總覺得哪不對勁……” “可能是睡得有些久叭……”夏婉兒立馬幫她揉了揉腿。 謝憐兒也感覺身子有些不適,柔聲道:“葉公子,現在雨停了,我們是不是又得趕路了……” 葉辰點點頭。看著李道雲整理好了隊伍,西澈的女娃娃也不甘落後,弟子們抬著她趕緊起身,準備跟著李道雲出山洞。 就在此時,一位身著白袍的翩翩公子走了進來。 他舉止優雅,氣息不凡,此人正是江霖。 李道雲問道:“這位公子是什麽人?” 江霖俯首作揖,儒雅道:“晚輩江生,見過李峰主。” 李道雲細細打量身前這人,道“我怎麽不認識你?” 江霖從懷中一隻黑色的羽毛,遞給了李道雲,又說道:“家師南海傅清羽化,讓我前來投奔李峰主。” 李道雲接過那隻黑色羽毛,見羽毛反光面隱隱約約顯著字。 仔細一看,竟然是老友傅宇的親筆信。 他的眼眶在這一瞬間,突然濕潤了,他深吸一口氣,問道:“她當真,化而去了?” 江霖哀歎一口氣,神情嚴肅,道:“家師參破功法不成,遭到反噬……” “哎……”李道雲也長歎一聲。 一旁的李言星一把搶過李道雲手中的羽毛,見那上面的小字清秀娟麗卻不失風骨,才確定這真的是傅清的親筆書信。 他們兄弟二人自幼就認識傅清,可謂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當年他們二人去參加北冥聖地的收徒大典,而傅清卻去了西澈。 後來過來幾年,西澈幻門出了變故,傅清被逐出師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