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月凌卿的這番話給葉辰整懵了。 可看她的樣子,也不像是在撒謊啊。 “不在你身上,那在哪?” “這艮土之力,自然來自艮山了,我久居山中,只是掌握了借用能量的方法而已……” 作為艮山之靈,她只是艮土衍生出來的靈體罷了。 她花了數年時間,都無法參破玄機,真正的獲得這股強大的能量。 所以完整的艮山之力,依然存在於這兩座荒山之中。 “那你帶我去尋。” 葉辰心想,暫且相信她吧。 若真的誆了他,他一定要給她一點顏色看看。 月凌卿沒了方才的從容淡定,慌張說道:“那你隨我來……” 月凌卿走在前方帶路,葉辰緊跟其後。 兩人朝山頂走了些時候,葉辰終於忍不住問道:“那能量究竟在哪?” 他越發覺得自己被誆了。 月凌卿呼喊了一聲,附近林中發出細碎的聲響。 數十條脖頸粗的藤蔓朝葉辰蔓延過來。 好家夥! 女人的嘴,騙人的鬼,這小妮子竟然還留了一手! “可惡!” 葉辰話音剛落,來不及吐槽。 一根手臂粗的藤蔓突然襲來,直接纏繞住了他的脖子。 剩余的藤蔓分別纏繞住他的四肢,繞緊後,猛的一拉,把葉辰直接拉進了樹林之中。 等到月凌卿得意走過來的時候,葉辰已經被藤蔓死死的綁在了一棵樹乾上長滿了堅硬倒刺的大樹上了。 “好家夥,你敢騙我!” 月凌卿柔美一笑,看著她那張出塵絕世的面龐,葉辰不由得感歎道,果然,越美的女人,越會騙人! 她笑道:“那艮土之力確實就在山頂,我只是沒告訴你,這山路難行罷了。” “那行吧。”葉辰黑臉。 還不是因為她吹了一聲口哨,才讓這藤蔓把他給纏住的。 待會一定給她點顏色瞧瞧! “我勸你不要掙扎了,這樣至少死的沒那麽痛苦。” 見葉辰還在動,月凌卿淡淡一笑。 這藤蔓因長在這艮山之上,吸收了些艮土之力,所以變得十分強大,一旦被纏繞住,聖人境以下的修行者都無法掙脫。 還有這枝乾上長滿了倒刺的樹,扎進人的身體,普通人會因為刺上分泌的毒素當場斃命。 而修行者就算有固身功法,也會被毒素慢慢侵蝕,最後被這棵食人樹吸收的連渣都不會剩。 準帝之下,無論什麽境界的修行者,被這棵樹侵蝕,都不過只是時間長短不一致罷了。 葉辰冷聲道:“你最好祈禱我能死了,不然有你受的。” 到時候,也要把她綁在樹上,嘗嘗這滋味。 “不自量力。” 月凌卿優雅的搖搖頭,她轉過身準備離開。 除非他已經達到了準帝以上,否則根本不可能從這藤蔓和樹刺中逃脫。 可就在她她勝券在握,心想在過些時候就能給他收屍的時候。 身後的藤蔓突然發出被撕扯的聲音。 月凌卿猛的回頭一看,發現葉辰十分輕松就將纏繞在自己身上的藤蔓撕成了一段段…… “怎麽可能!” 月凌卿瞪大了清美的雙眸,十分錯愕都看著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 難道這個男人,已經達到了準帝之境? 葉辰冷笑道:“萬事皆有可能。” 將藤蔓撕扯開來之後,葉辰從那棵長滿了倒刺的樹上,輕松的跳了下來。 那刺有手指那麽長,而他竟然毫發無損! 意識到葉辰並非一般人的月凌卿已經看傻了眼,呆若木雞般站在原地。 葉辰又說道:“現在就讓我把你掛上樹去吧。” 月凌卿目光呆滯了許久,終於回過神來,在葉辰一步步靠近她的時候,她搖搖頭哀求道:“求你……不要……” 要是真的被掛在這樹上,她的修為就要白費了。 這輩子就算是完了。 葉辰冷笑:“現在知道求我了,太晚了吧。” 漂亮女人的話可不能信,現在求你,待會可能又要弄死你。 月凌卿跪在地上,一雙絕美的桃花眼流出一顆顆晶瑩的淚珠。 她可不想就這樣死了。 “我不敢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這就帶你去山頂……” 葉辰眉目半垂,怕自己心軟,便不去看她那張臉。 隨即像拎雞仔一樣把她拎了起來,然後一把抱住,準備把她掛在樹上。 “我求你……不要……” 月凌卿終於繃不住了,淚流滿面。 葉辰不曾理會,繼續向前走去。 眼看著離那棵長滿倒刺的樹越來越近,被禁錮在葉辰懷裡的月凌卿開始掙扎了起來。 葉辰冷冷的說道:“你別亂動,也許我會輕一點。” 他雙臂更加用力,壓力迫使月凌卿無法再繼續掙扎。 她只能大聲求饒:“你放過吧!我求你了!” “誰知道你待會,會不會耍小聰明要弄死我?” 葉辰又朝那棵樹近了一步,月凌卿的背部已經觸碰到了樹上的倒刺。 只要再向前一步,倒刺就會扎破她的皮膚了。 月凌卿嚇得瑟瑟發抖,眼看自己真的要被按在樹上了。 她靈機一動,趕忙抱緊了葉辰,將臉貼在葉辰的耳邊,捏著腔調,媚聲道:“你要是放過我,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危險在即,現在只能賭一把了。 畢竟誰能拒絕一個主動送上門的尤物呢? “真的?”葉辰耳朵一紅,半信半疑,“你又想耍什麽花招?” 月凌卿又真誠的強調了一遍:“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沒辦法了,還是命重要,只能祭出自己了。 葉辰這才將她放了下來,低下頭認真的打量著她。 只見美人梨花帶雨,模樣好不動人。 眼看自己的身後就是樹上的倒刺,只要葉辰在稍微逼近自己一步,那尖銳的刺就會扎破她的皮膚,將她的身子刺穿。 她強裝鎮定,用盡所有力氣直接撲向葉辰,突如其來的慣性讓兩人重重摔倒在地。 這下她總算是脫離了危險。 “只要你放過我,我現在就可以報你不殺之恩!” 月凌卿抱緊了葉辰,生怕他起身又決定將自己掛在樹上了。 “怎麽報答?”葉辰納悶了,想推開她,卻發現她用盡了力氣,像一隻柔軟龐大的章魚一樣,死死的黏在自己身上。 “就……就這樣,躺在這裡報答啊……” 月凌卿愣了片刻,明明都這樣明顯了,難道他看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