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消息的李道雲和李言星紛紛讓她來投奔自己。 誰知傅清心高氣傲非但不投奔老友,而是自己跑到了荒無人煙的南海,苦練功法。 江霖說道:“家師還有一句話,讓我親口同李峰主說。” “你確定她隻讓你和我兄長說?”李言星一聽,瞬間就不淡定了。 “沒錯,家師特意囑托隻讓我同李峰主說。” 李言星百思不得其解。 李道雲上前幾步,江霖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江邊樹林雨夜那一晚,家師從來不曾後悔……” “當真?”一滴眼淚從李道雲的眼眶中滴落。 那是一個雨夜,也是他們即將各奔東西的最後一晚,在江邊的樹林裡,他們第一次靠的那麽近…… “當真。” 李道雲認真的看著江霖那一雙眼睛,又問道:“孩子,你叫什麽?” “江霖……” “江霖,是個好名字,”李道雲突然哽咽一聲,許久才道:“你以後,就跟著我吧……” “嗯……”江霖點點頭。 一旁的李言星徹底懵逼,一把拽過江霖,問道:“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李道雲又把江霖拉了過來,說道:“你莫要為難一個孩子。” …… 阮星緋看著拉拉扯扯的三人,小聲道:“我怎麽有點看不懂了……” 葉辰感歎道:“一段奇怪的緣分吧。” 其實方才他好奇,豎起耳朵認真的聽了江霖同李道雲說的話。 江邊、樹林、雨夜…… 再回過頭看看江霖的名字,仿佛就是在暗示些什麽。 難不成這江霖真是李道雲的私生子! 嘖,這一出狗血大戲,葉辰看的津津有味。 …… “行了,我們繼續趕路吧!” 李道雲一聲令下,大家離開了山洞,繼續朝那異象寶地出發了。 還未到達之前那個屏障處,洪禮就問道:“師尊,之前有道屏障擋住了我們的去路,現在如何是好?” 江霖說道:“方才我來時,沒見什麽屏障。” 一行人走到了之前那個屏障處,正如江霖說的那樣,屏障已經消失了。 而大家也能暢通無阻,繼續趕路了。 “這屏障怎麽消失了?”阮星緋不悅。 她本來還想將屏障化開,進去一探究竟呢。現在還沒來得及出手,屏障就已經消失了。 葉辰糊弄道:“不清楚。” 其實在褚子英送他離開那個空間的時候,她就已經將那個入口和出口關閉了。 阮星緋歎了一口氣,都怪那該死的雨,害她沒能及時出洞化開屏障進去一探究竟。 …… 沒了那道屏障,眾人很快就離開了這座山頭,現在離那異象寶地越來越近了,大家也都加快了步伐。 西澈的女娃娃跟在北冥聖地的弟子後面,半步也不敢落下。 李言星也不再像江霖追究傅清究竟說了什麽,腦子裡盤算著怎麽才能在奪寶時,分一杯羹。 眾人各懷心思,沒有注意到身後一直尾隨著一個巨大的黑影。 一行人從天亮走到天黑,從天黑走到天亮。終於在第二日的清晨,到達了艮山腳下。 眼前的兩座相連的艮山,早就不是葉辰來時的樣子了。 因為葉辰帶走了艮山之力,艮山失了靈氣,山中的草木,也漸漸枯死而去。現在漫山遍野的枯樹,荒涼枯寂。 吳峰主拖著下巴問道:“這山怎麽跟我們想的不一樣啊……” 孫峰主也看出了端倪:“是啊,按理來說,這種蘊藏著寶藏和能量的山頭,應該說蒼翠繁茂的啊……” 江霖咳了一聲,葉辰機警了起來。好家夥他該不會要在這裡把自己提前拿到艮土之力的事情說出來吧…… 誰知他竟然圓場說道:“李峰主,依我看可能是這寶地顯現太久,快要消失了,才會如此……” 玄界一直都存在各種寶地,但是有很多都沒有顯現出來,所以一般情況,大家是發現不了的。 而像這種顯現出來的,若是尋寶人沒有抓住機會,過些時日,寶地又會消失,再也找不到。 吳峰主歎道:“怪不得這山中的能量已經不見了……” 李道雲吩咐道:“趁著還沒完全消失,就趕緊上山吧!” 沒了能量,至少還有寶物。總之不能白跑一趟。 一行人很快就走到了半山腰,而此時,山路上又出現了數條巨大的藤蔓,好些弟子沒注意,紛紛被藤蔓卷走。 阮星緋也不幸被藤蔓纏繞住了雙腿。還好葉辰及時相救,才脫離了危險。 李道雲揮舞著手中把柄長劍,砍斷好幾根藤蔓,其他都峰主和弟子也紛紛出手。 可依然有一些不幸的弟子被藤蔓拖走了,他們被綁在了長滿了尖銳倒刺的樹上。 路旁樹林裡,發出慘烈的叫聲。 一般修行人根本忍受不住這突如其來的刺痛感。 一個被綁在樹上的西澈女弟子哭喊著:“宮主……救命……” 她的身軀已經完全被樹上的刺給扎穿了,她面容慘白,身上血跡斑斑,傷口處不停的往地下滴著鮮血。 女娃娃一躍而起,用自己的雙手擊打藤蔓,好不容易才弄斷了一根。 李道雲施法將那些被綁在樹上的弟子們身上的藤蔓給砍弄斷了。 但即便是沒有了藤蔓的束縛,他們的身體依然因為樹上倒刺的緣故,根本無法脫身。 現在要做的就是將他們一個個弄下來。 吳峰主一躍而起,將一個弟子從倒刺上解救了下來。 那名弟子發出慘烈的叫聲,而樹上那些倒刺上還殘留著他身上的血肉。 樹身的倒刺上分泌著一種劇毒的物質,會讓低境界的修行者身上的傷口根本無法愈合。 這些弟子的身上已經千瘡百孔,雖然被救了下來,但是也活不了多久了。 …… 西澈損失了三名弟子。 北冥聖地也損失了兩名。 吳峰主看著地上那兩名奄奄一息的弟子,問道:“現在如何是好……” 那兩名弟子全是某個峰主的徒兒。那名峰主悲痛萬分,差點昏厥倒地。 “師尊,是我們學藝不精……”一名弟子口吐鮮血,但還不忘安慰自己的師尊。 還有一名弟子艱難道:“師尊,莫要為我們耽誤時間了,你們繼續上山吧……” 不等其他峰主上前安慰,那兩名弟子紛紛自斷經脈,當場一命嗚呼。 而他們的師尊,受不了這麽沉重的打擊,終於暈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