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你回來了,中天的找你幹嘛?” “哼,還能幹嘛?不就是想讓我去中天嘛。可惜呀,我沒上他的當。” “沒錯老劉,我覺得人家李太上對咱們不錯,咱不能背叛人家。” “你是覺得李太上,從不責怪你上課睡大覺吧?” “哦,也不光是這個原因,其他也挺好。” 張揚的臉紅了,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他這上課愛睡覺的毛病,怎麽都改不了。 然而奇怪的是,李太上卻沒批評他,還替他圓場說: 各人的資質不同,修煉方法也不盡相同。不管用什麽方式聽課,只要能把該學的融會貫通就行。 也正是她的這種因材施教,張揚才能在一個月裡再升一級,邁入了六級三等。 再加上他的神獸龍馬,才有了這次出戰的機會…… “行了,不說這些了。接下來,咱們恐怕是要有的煩了。” “怎,那些漠北學院的想找你報仇啊?” “那倒不是,而是……皇家!” 接下來,劉夏把李夢雲跟他說的,還有他自己的猜測,說給張揚聽了。 作為隊伍裡第二個擁有神獸的人。 劉夏估計,用不了多久,皇子們也會找上張揚。 他是這個隊伍的隊長,立場當然得堅定。 但是張揚的選擇,就不用那麽麻煩了…… “老劉,這你放心,我肯站你。管他什麽皇子公主的,都沒你來的實在。” “哦,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咱們是不是得把雞蛋,放在兩個籃子裡。” “啥意思,你想買雞蛋啊?那好辦……” 張揚正插科打諢,門外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兩人對望了一眼,彼此的眼神裡,多了幾分冷笑。 看來,該來的人,已經來了…… 門外是一個青衣白面的年輕太監。 見到張揚開了門,他翹了下蘭花指,頗為不耐的道: “怎麽這麽長時間才開門,你們學院的人,都不知道規矩嗎?” “哦,不好意思啊。這位公公,怎麽稱呼?” “哼,雜家的名字,你還不配知道。劉夏呢,旨意下來了,讓他出來接旨吧。” “那個,劉夏他受傷了,不太方便,公公請看。” 張揚側過身子,露出了躺在床上的劉夏。 屋子裡刺鼻的中藥味,嗆得那公公立刻捂住了鼻子。 “這是什麽味道啊,怎麽這麽難聞?” “噢,這是中藥。公公有所不知,剛才場上的戰鬥,讓他受傷不輕。這藥,還是剛剛從中天學院求來的呢。” “得得得,我也懶得跟你們囉嗦了。本來十二皇子,還想請他赴宴的。現在看來啊,他是沒這個機會了。” “那,公公,要不我去唄。” “你?哼,你也配!” 那公公說完,一步三搖的離開了。 對著他的背影,張揚使勁的揮揮了拳頭…… “哼,陰陽人,爛屁股。” 狠狠的咒罵了一句,張揚走近了屋子。 他聞了聞屋裡的味道,也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媽的,這味兒是有點衝啊。” “唉,忍著吧,能怎麽著呢。一會兒,應該還有人來呢。” “不過老劉,十二皇子這麽快就來,也不像那麽蠢的人啊。你說,他為什麽要做那些事呢?” “呵呵,身為皇家子弟,又不是天生缺陷,那能蠢的了。那些事,不過是掩人耳目罷了。” “你的意思是?” “可惜啊,槍打出頭鳥。等著吧,用不了多久,就有好戲看了。” 此時的劉夏並不知道,他自己也會成為戲中人。 然而這時,他根本無力想其他。 因為門外的敲門聲,再次響了起來…… 梆梆梆~ “又是誰呀?有完沒完了。” 來人肯定不是趙若男,因為她進門從來不敲門。 劉夏推了張揚一把,迅速的鑽進了被子裡。 張揚這才起身,懶洋洋的走到了門口。 吱呀~ 門開了,外面還是一名太監。 只不過這次,那太監的臉上帶著笑容。 “請問劉夏先生是住在這兒嗎?” “噢,公公好,他的確是住在這兒。不過現在……” 張揚再次讓開了身子,露出裡面躲在被子裡的劉夏。 屋裡的藥味,讓那公公皺了一下眉頭。 不過很快,他就恢復了正常。 “劉先生這是怎麽了?不是剛剛在台上受傷了吧?” “誰說不是呢。這不,才從中天學院求來的藥。” “噢,這樣啊。雜家也略通醫術,不如讓雜家給他看看吧。” “哎,公公您……” 那太監說完,就一閃身闖進了屋裡。 張揚一個沒攔住,他就到了床前。 伸出一隻手,搭上了劉夏的脈搏,那公公的眉頭皺了起來。 很快,他就站起身來,皮笑肉不笑的道: “依雜家看,劉先生的問題不大。這樣吧,等劉先生好轉,你告訴他一聲:就說十五皇子請他去赴宴。對了,到時候讓他把自家兄弟也帶上。” 那公公臉上帶著笑,若有深意的看了張揚一眼。 張揚的表情立刻變得受寵若驚,一個勁兒的答謝道: “多謝公公,小的一定把話把帶到。” “那好,雜家還有事,就不多留了,記得帶話噢。” “公公放心,我保準把話帶到。公公慢走。” 在張揚的千恩萬謝中,那公公扭著腰肢離開了。 劉夏這才被子鑽了出來,深吸了一口氣。 “呼,總算走了。這十五皇子,可比十二皇子難對付多了。” 他也沒想到,這太監的手這麽快,竟然還要看他的脈搏。 若不是李太上給他打了預防針,讓他早有準備。 說不定,還要被這太監揭穿了。 “老劉,我看啊……” 張揚剛開口說了幾個字,門外就又傳來了敲門聲。 兩人對望了一眼,眼裡的神情都十分凝重。 還有人來,這會是誰呢? 又走到門口,張揚打開了房門。 卻見一個身穿蟒袍的皇子,正站在門外,頓時嚇得他連忙彎腰。 那皇子一伸手,攔住了要下拜的張揚,朝他問道: “請問劉夏師兄,是住在這兒嗎?” “回皇子殿下的話,他的確是住在這兒的。只是……” “噢,要是不方便的話,那孤就不打擾了。今日擂台急鬥,孤也見到劉先生的手段。不過,這比武場上難免受傷。所以孤帶了點兒藥,還煩請你轉交給他。” “殿下大恩,我替劉夏謝謝殿下了。您看這兒也不方便,要不,咱到別的屋喝點茶。” “不了,孤還有事就先走了。這是上好的靈藥,還務必請劉先生服用。” “好的,殿下慢走,我一定監督他服下。” 皇子拍拍張揚的肩膀離開了。 看著他的背影,張揚暗暗的點了點頭。 等他回到屋裡的時候,劉夏已經從被子裡出來了,正一臉愁容。 “老劉,這個……” “放著吧,人家親自來送的,能不收嗎?” “也對啊。不過老劉,這人可比另外兩個更難對付。對了,他是老幾來著?” “十九皇子,龍千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