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婆婆救救張揚。師父的大恩,弟子今生今世都永遠銘記於心。” 沒了其他辦法,劉夏隻好再次來求薑婆婆。 然而,薑婆婆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半晌才不悅的道: “我不是說了嘛,等比賽完了,秦長老自然會放棄他的。” “可是婆婆,張揚不見了,我擔心……” “你擔心什麽,你最該擔心的是你自己。不好好修煉,操這些閑心。還真以為周家都是飯桶啊?比你強的人太多了。” “這個我知道,但是張揚……” “張揚怎麽樣是他的事,與你無關。” 與我無關? 聽到這句話,劉夏隻覺得身體一片冰涼。 他和張揚的關系,學校裡人盡皆知。 就算他們現在鬧了點矛盾,那也是階級內部的事情。 如果他都不管張揚,那不是要眼睜睜的看著張揚去死嗎? 雖然已經明知婆婆的態度,可劉夏還想試再一下。 因為除了婆婆,他已經沒人能去找了…… “恩師,弟子雖拜入師門晚些,可也深知恩師對弟子的看重。弟子實在是沒有辦法,這才求到了恩師頭上,還請恩師……” “好了,你不要再說了。” 薑婆婆不耐煩的轉過了身,看著跪在地上的劉夏。 她今天觀看擂台,又發現劉夏用了她沒見過的招式,心中也有幾分氣惱。 這個小兔崽子,每天就知道藏私。 要是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還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呢。 “劉夏,你要記住:你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好好修煉,爭取取得一個好成績。其他的事,你就不要多想了。” “那張揚呢?他可是我兄弟啊。” “兄弟?哼哼,屁點兒大的年紀,談什麽兄弟?這年頭,兄弟不就是用來出賣的嗎?” 聽到這句話,劉夏隻感覺心頭一陣冰涼。 好個薑婆婆,果然沒有一絲人情味。 她今天能放棄張揚。 那明天,放棄的就會是自己。 看來,他真的錯了! “弟子拜謝師父大恩。此一去,弟子生死未卜,還望師父保重。” “劉夏,你說什麽?”薑婆婆氣得站了起來。 “兄弟以性命相托,弟子不能不顧。既然無法奉孝床前,今日便與師父斷了這淵源吧。” 薑婆婆一聽這話,頓時氣得老眼昏花。 然而此時,劉夏已經站了起來,扯下了衣服的一角。 “今日弟子以袍代首,斷了這師徒之誼。還望婆婆保重,在下告辭了!” “給我站住。劉夏,你想去那兒!” 任由薑婆婆如何大喊,劉夏都不再回頭,徑直離開她的小院。 他這一去,把薑婆婆氣得半天沒回過神來。 許久,她才氣衝衝的出了小院。 卻不知,此時天上正有一個黑點,正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 “秦忠林,你給我出來!” 在校院一處廢棄了的小二樓裡,婆婆怒氣衝衝的走進了地下室。 她邊走邊喊,很快就聽到了秦長老的回音。 “是薑婆婆啊,怎麽這麽晚了,還來這兒找我呢?” “你看看你乾的好事!我不是說了嘛,讓你警醒點兒。這下好,讓那小兔崽子知道了吧?他要是把這事捅出去,我看你怎麽收場。” 聽她這麽說,秦長老也愣了。 當下,身子便是一怔。 “怎麽,劉夏去找你了。” “廢話,他還要和我斷絕師徒關系呢。” “啊?這個白眼狼,他怎麽能這麽說呢?這段時間,你可是對他……” “行了,少來扇風點火。我問你:那姓張的那兒去了?” “他,當然在他的宿舍了,不然能去那兒?” “你少來這套。說,你是不是動手了?” 秦長老的話,婆婆壓根兒就不相信。 她把拐杖往地上重重一杵,頓時發出了“咚”的一聲巨響。 伴隨著這個聲音,秦長老的眉毛跳了一下。 他的眼裡閃過一絲殺機。 不過很快,便恢復了正常。 “我說薑婆婆,你這麽生氣幹嘛?那姓劉的小子,你以為你真能掌控的了嗎?” “那也不能這個時候,就對張揚動手吧?你知不知道要是別人知道了,你會惹出多大的麻煩來?” “呵呵,只要你不說我不說,會有什麽麻煩?再說了,院長正是用人之際……” “呸,就你?你難道不知道,連李太上,都對那小子青睞有加嗎?” 薑婆婆的態度讓秦長老也有些氣惱了。 大家都是長老,你憑什麽指責我? 是,我的魂獸是陣亡了十幾年,這才讓你們如此小看。 可現在不一樣了,只要我把那小子吞了。 呵呵,到時候,你們這群人,都得看我臉色行事。 想到這兒,他深吸一口氣,臉上再次浮現了陰險的笑容。 “好了婆婆,一口價,張揚的神獸歸你,怎麽樣?” “你說什麽?” 薑婆婆轉過身,驚奇的看著秦長老。 他不是因為沒有魂獸,這才要坑殺張揚的嗎? 怎麽現在,突然這麽大方了? “那魂獸雖好,卻是別人的。我要的,只是這小子的血脈。但你不一樣,拿到魂獸之後,你可以讓它強行和你的魂獸融合。 這樣的話,不僅避免了魂獸易主的風險,你也能得到一隻神獸。 怎麽樣,乾不乾?” 秦長老這麽一說,薑婆婆有些猶豫了。 那可是神獸啊,她豈能不動心。 但是秦長老會有這麽好心嗎?不會是憋著什麽壞,想坑她吧。 “秦忠林,你到底想幹什麽?” “不想幹什麽,只是想恢復魂獸而已。薑婆婆,張揚不過是一個無能的弟子。他死了,還有個劉夏。 只要你我同心,院長那兒,也得讓咱們三分。 正謂富貴險中求,你是幫我一把得到神獸,還是讓我獨立面對,就看你的了。” 深思了一會兒,薑婆終於下定了決心。 只見她轉過身,把拐杖往地上重重一杵,冰冷的道: “秦長老,夜深了,你還是辦完事早點回吧。” 說罷,她便離開了地下室。 看著她的背影,秦長老冷笑了起來 “哼,沒腦子的家夥,怪不得成了孤家寡人呢。” 他正想往裡走,忽然察覺到了有什麽不對。 回過身來才發現,地下室多了一個人。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劉夏! 秦長老當即變色,驚訝的問道: “劉夏,你小子是什麽時候進來的?” “就在你說,要用我兄弟血脈的時候。姓秦的,我問你:你要用他的血脈做什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個嘛……” 秦長老一邊轉動眼珠,一邊向劉夏慢慢走來。 劉夏當然知道他想幹什麽,只是一個閃身,便跑到門口。 眼看著陰謀被他發現,秦長老也不隱瞞了,眼裡暴出了幾分寒光。 “姓劉的,你最好別多管閑事。不然的話……” “多管閑事?哼,你等著吧,我現在就去揭發你的陰謀。” 說完,他立刻轉過身向外跑去。 秦長老也沒想到,他居然說跑就跑,沒留一點兒余地。 愣了一下之後,馬上便朝劉夏追去。 卻沒注意到: 在他走後不久,一隻怪鳥就溜進了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