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離山谷出口的兩公裡處,正有兩幫人守著那兒。 其中一隊人馬有二十來人,領頭的是一男一女。 另一隊只有七八個人,領頭的是個男的。 此時在他的周圍,正圍滿了周家人…… “七少,信號彈已經發了這麽久了,怎麽還沒見導師啊?” “慌什麽,咱們這麽多人在這兒,還能怕了一群老虎不成?” “如果是一群老虎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這山裡的老虎並非一群。而且據傳說,這落虎峽谷有更恐怖的存在。只怕到時……” 劉星宇滿面愁容的看了周同均一眼,心裡邊充滿了後悔。 起初,常笑來找他的時候,他並未想過要背叛。 可當常笑開出價碼之後,他就不淡定了。 這麽多年來,他之所以一直很低調,就是因為沒有足夠的後台。 在這片大陸上,沒有後台就意味著一切資源全得靠自己。 想成為一名高手所付出的努力,實在是太大了。 當然,他也想過投靠周家。 然而周家的作風,他從骨子裡就不認同。 不過,偶爾的合作,應該無傷大雅。 本以為這件事情會做的人不知,鬼不覺。 卻沒想到:後續的發展,越來越超出了他的預料。 現在,以前同伴已經和他反目成仇。 他只能一條路走到黑,跟著周家人一起混了…… “怕什麽。我不是派了人出去嗎?告訴你:那兩個慫蛋,的確是被我派出找齊菲了。不過周濟嘛。嘿嘿,他找的可是我爹。” “你說什麽,周主任?周同均,你想幹什麽?” 聽到周同均這麽說,劉星宇立刻大驚失色的站了起來。 他的腦海裡隱隱閃過了一絲不妙。 周同均的父親,可是學院的武修系主任。 叫他前來,莫非他是想把齊老師也…… “嘿嘿,那姓薑的老太婆,和我們周家作對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明明有天賜的良機在那兒。我要不下手,天理也難容啊!” “你,你簡直瘋了。你這不是在拉我陪你一起送死嗎?” “所以,我決定給你個棄暗投明的機會。只要你向我臣服,我就讓你跟著我,怎麽樣?” 投靠他?簡直是在開玩笑。 他只不過是個六級初階的禦獸師而已。 自己呢,自己可是只差一腳就能踏進七級的高手。 齊老師說了,這次回去之後,她就聯系薑婆婆為自己請功。 只要成了七級高手,他就可以衣錦還鄉,再也不受任何人的驅使了。 可是齊老師…… 想到這兒,劉星宇變得忐忑了起來。 周同均看他那猶豫不決的樣子,嘴角泛起了一絲冷笑。 這時,山上的虎群散了。 看到這情況,常笑眉頭一皺,來到了周同均身邊。 “七少,不好,看樣子齊菲跟虎王談好了,咱們該撤了。” “撤?靠,你不是說沒問題嗎?” “七少,事有蹊蹺。要不然,該撤的也是後面的老虎才對。可你看現在,這兒的老虎也沒了。” 聽他這麽說,周同均連忙看向了山壁。 果然,剛剛還蓄勢待發的虎群,現在已經一隻都不見了。 常笑說的不假,這情況不太正常。 為了避免齊菲的秋後算帳,他們的確該撤了。 “你說的對,這事情的確有些不對勁。好了,咱們走。” “那,劉星宇呢?” “他?”周同均看了劉星宇一眼,露出了幾分冷笑。 “他可不像你那麽識時務。再說了,我們周家不缺打手,缺的是你這樣有腦子的人。你不都說了嘛,反正事情是他做的,就讓他在這兒替咱們背鍋吧。” 說完,他一聲呼哨,帶著幾個夥伴離開了。 連看都沒再看劉星宇一眼…… 十幾分鍾之後,殺氣騰騰的齊菲趕了過來。 一看到她的身影,楚方周和鞏飛燕立刻便迎了上去。 “齊老師,你沒事吧?” 她的胸前有血。 是被白虎的聲音震傷的。 還好白虎手下留情,倒是沒什麽內傷。 緩緩的搖了搖頭,齊菲犀利的眼神在人群尋找著。 可是找來找去,都沒找到周家人的影子。 這才怒聲向身邊的人問道:“那些姓周的人呢?” “他們走了。” “什麽,走了?誰讓他們走的,到底是怎麽回事?” 楚方周和鞏飛燕沒有說話,而是齊刷刷的轉過頭,看向劉星宇。 瞬間,劉星宇的冷汗就流了下來…… …… 面對虎王的爪子,劉夏閉上了眼睛。 然而他等了好久,都沒等到死亡的到來。 等來的,卻是大鵬的怪叫聲: “哇靠,真來了。老爸,我先走了啊,等將來長大了再給你報仇。” 接著,它翅膀一扇,很沒義氣的溜了。 可惜的是,白虎並沒有放它走。 只是銀光一閃,便將它抓了回來,踩在了腳下…… “我問你:你可是此人的魂獸?” “吾乃神獸……” 呯~ 白虎一腳踩了下去,把大鵬踩進了坑裡。 “為何你可以與他人相融?” “吾乃神…..” 呯~ 白虎又是一腳,坑變得更大了。 “吾乃…..” 呯~ “吾……” 呯~ 良久之後,一個幽怨的聲音從深坑裡傳了上來: “白虎爺爺,別踩了,我認輸了。” “哼,諒你也不知道!” 又踩了幾腳之後,白虎又把腦袋轉向了劉夏。 在它凶神惡煞的目光下,劉夏勉強站住腳,把包子擋在了自己身後…… “我問你:你是如何孵出兩隻魂獸的?罷了,我自己看吧。” 白虎的目光一陣閃動。 劉夏眼前的世界馬上變得迷離了起來。 恍惚中,他仿佛看到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走進了自己的家門。 看到他之後,父母高興的抱住了他。 而他,也露出深情的笑容,叫了一聲: 媽~ “原來如此!沒想到在這兒,竟然能遇到故土之人。也罷,既然你我有緣,那我便送你一場造化吧。” 伸出爪子,白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點在了劉夏額頭。 瞬間,劉夏的額頭上,多了個閃耀著金色的王字。 王字一閃即逝,劉夏的雙眼也恢復了清明。 “好了,將來有事,可以到落虎峽谷來找我。不過,不許再吞我的子孫了。否則下次,本王直接吃了你!” 警告了一句,白虎起身就想離開。 這時,劉夏好像想起了什麽似得,對著它的背影大叫道: “大神,你剛說要送我的禮物是什麽?” 本來要走的白虎一個踉蹌,差點兒沒站穩。 它深吸了幾口氣,頭也不回的道: “離此三十裡外的水雲間,有一株櫰(gui)木,正適合你現在服用。好了,以後沒什麽事,別來煩我。” 說罷,它雙翅一扇,轉眼就不見了動靜。 它的話讓劉夏愣了一下,腦子裡隨即浮現了兩個字。 他眼睛一亮,驚喜的道: “櫰木。難道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