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忍,嗜殺,六親不認,極度自戀。 一瞬間,劉夏的心裡就給周雲逸巾上了標簽。 劉夏看的分明: 剛才的火烈鳥沒有殺心。 不然也不會在周雲逸的身前停下來了。 可他倒好,趁著這個機會召出了劍齒虎,把人家給解決了。 說的好聽點兒,是利用了人性善良的弱點。 說的不好聽點兒,就是毫無人性。 面對同學的哀求,絲毫不顧慮同窗之誼,硬是把一個沒了戰鬥力魂獸給毀了。 行為之殘忍,當真令人發指! “主持人,你是不是該宣布什麽了?” “這場戰鬥,周雲逸勝!” 在主持人不太情願的聲音中,戰鬥結束了。 台下的歡呼聲明顯不多,給他叫好的人,大多是周家的弟子。 “哼,一群凡夫俗子!” 周雲逸也不在乎,冷冷一笑從台下走了下來。 人群中的劉夏被他看到了。 他當即停下,對劉夏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劉夏也毫不示弱的站起身,對他比了個國際通用手勢。 兩人的一來一往,引起了大家的興趣。 頓時,沒人看擂台了,全向兩人注視了過來。 在眾人激動的目光中,周雲逸緩緩的來到劉夏身邊。 “你就是劉夏?” “沒錯,你就是周雲逸?” “哼,明知故問。聽說,你仗著一隻神獸,殺了我家不少人。” “客氣了,我不過是自保而已。” 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織著火花。 仿佛有劈裡啪啦的閃電聲,在兩人中間響起。 周圍的人,已經紛紛躲開了。 就連那兩個七級的高手,也沒敢離的太近。 “劉夏,敢不敢與我來一場生死賭鬥?” “只要你敢,我沒什麽不敢的。” “好啊,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 廖廖幾句,兩人就定下了生死。 周雲逸滿意的笑了。 衝劉夏再度作了一個“殺”的手勢後,帶著兩個狗腿子離開了比武場。 一出比武場的大門,那兩人就著急了起來。 這可是周家嬌子啊。 要真出了什麽事,他們兩個的小命可就難保了。 “逸少,你的決定是不是有點草率了?” “你說什麽?” 狗的話剛一說完,周雲逸的腳步就停了下來。 他猛的回頭,眼裡爆出了無限殺機。 另一個同伴見狀,忙在旁邊打起了圓場。 “逸少息怒,這小子不會說話,還請逸少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是是是,小的一時失言,還請逸少開恩,放我一馬。” “掌嘴!” 周雲逸一聲冷哼,那人立刻打著起了嘴巴子。 直到打的滿臉是血,周雲逸才淡淡一笑。 “好了,停手吧。我也不是要有意責罰你,而是想給你講個道理。做下人,就要有下人的覺悟。不是什麽話,都能說的。” “是是是,逸少教訓的是,小的知錯了。” “嗯,其實告訴你們也無妨。劉夏所仰仗的,不過是一隻神獸而已。而我的劍齒象,卻偏偏不懼他。這點,他永遠不會想到。哈哈哈哈~” 剛剛周雲逸在台上的時候,劉夏一心只在那個屠嬌嬌的身上。 並沒有注意到那個劍齒象有什麽特別。 而周雲逸的殘暴,也嚇得兩個下人沒把本來打聽來的消息說出口。 陰差陽錯間,兩人對對方的隱藏信息幾乎為零…… …… 接下來的日子裡,劉夏順利的打敗了眾多六級三等的高手,比賽也進入了尾聲。 薑婆婆也以秦長老只是培養張揚打擂為由,騙取了他的八極崩。 在種種特性的加持下,張揚也順利的晉級到了三等。 只是兩人的關系,卻一點也沒有得到緩和。 值得慶幸的是: 往秦長老的住處跑的多了,張揚的戰力的確提升了不少。 這讓劉夏對秦長老更懷疑了。 預想取之,必先予之! 秦長老這是在下一場大棋啊。 看著主席台上談笑風生的秦長老,劉夏心裡暗暗起了疑心: 難道是薑婆婆在耍我,她壓根兒沒和秦長老要人嗎? 要不然這麽長時間了,秦長老怎麽會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呢。 他自信自己不會看錯人。 那唯一的結果就只能是薑婆婆在騙他。 不行,他還得再找個機會,和張揚好好的說說…… “這場進行對決的是:劉夏對趙若男。” “劉夏學長威武。” “若男學姐好樣的。” “劉夏學長戰無不勝。” “若男若男,打遍校院!” 台下對趙若男的歡呼聲,一點兒都不比劉夏少。 在他詫異的目光中,一個全身火紅,前凸後翹的女子走上了擂台。 那女子的身高足有一米七幾,紅色的長發隨風飄搖。 高挑的個子給她增添了無窮的魅力,明豔的長相也讓劉夏微微失神。 她看著劉夏,輕輕的一個眨眼。 然後把身上的披風一撕,露出了一身勁裝。 啊,這……女武者? 好凶,好凶! 劉夏咕的一聲,咽了一口口水。 現場,頓時響起了爆笑聲…… “好了,別笑了。我問你:就是你拒絕了李太上的招攬?” “哦,是我。”劉夏的汗下來了。 李太上是學院武修們的偶像。 自從他拒絕太上的傳言傳出之後,已經被不少武修警告過了。 當然,大家都是一番好意,他也不好說什麽。 只是想不到: 在這擂台上,他還能遇到一個女武者。 而且看樣子…… “算你小子識相!看你這麽懂規矩,一會兒姐姐揍你的時候,會輕一點兒的。” 嗯~ 這是什麽情況? 劉夏看看趙若男,把目光往主席台瞟去…… 主席台上,李夢雲痛苦的捂住了臉。 旁邊的周顯宗,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哼,你這老太婆,前幾天不是還在笑話我嗎? 沒想到吧,這麽快就輪到你了! “李長老,貴外孫可是有你當年的風采啊。” “周老過獎了。老身這張臉,都快被她給丟盡了。” “哎,話不能這麽說。據我所知,若男還很靠譜的。這次的出線選手中,我看必有她一個。只是這小姑娘整天打打殺殺的,不好嫁人啊。” “那就不勞周老費心了。我聽說:雲逸和劉夏訂了生死約,周老還是操心他吧。” “用不著李老擔心,小輩們的事,讓他們自己處理好了。” 話不投機半句多。 兩人沒說幾句,就有了火藥味。 當下便也不再多言,隻把目光看向了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