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早朝,見到李世民快步離開,李建成小人得志般的笑了起來,這時候正巧房玄齡和杜如晦經過他的身邊。 “咦,這不是行台考功郎中房大人和從事中郎杜大人嗎?為何見了本宮也不打個招呼呢?” 被喊住的房玄齡和杜如晦停住了腳步,一起施禮道:“見過太子殿下。” “嗯,二位大人免禮。本宮見二位大人行跡匆匆,這是要去哪裡?” “回太子殿下的話,我二人正準備回去小酌幾杯。” “二位大人真是好雅致,都這個時候了居然還有這樣的心思。熟不知,留給二位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太子殿下,您這是何意?” “哼,二位都是聰明人,有什麽話說的太露骨也就沒意思了。如今的秦王,只是是半個死人了,難道二位要用自己的家人為秦王陪葬嗎?” 房玄齡和杜如晦不說話了。 “房大人和杜大人都是一時俊傑,當知曉良禽擇木而棲這個道理,其余的也不用本宮多說。” “這個……還請太子殿下給我們二人一點考慮的時間。” “哼,不撞南牆不回頭,本宮現在就告訴你們,如若你們二人再敢私底下與秦王會面,本宮就斬盡你們全家。” “如果二位不信的話,盡可以試試看!” 說完,李建成離開了,隻留下了面面相覷的房玄齡和杜如晦二人。 回到王府,李世民派人將長孫無忌和尉遲恭找來:“太子已經上當,我們可以開始謀劃了。” “文斌真是好計策,區區的苦肉計就將其哄騙的如此聽話。哈哈哈。” “輔機,現在王府中只剩下了你一個文官,我們的人手不太充足,你且去將玄齡和克明喊來,我們共商大計。” “是,王爺。” 大業將成,李世民興奮不已,在腦中盤算著如何調集天策府將士,可過了沒一會,一盆冷水潑了下來。 長孫無忌獨自一人匆匆返回,臉色陰沉。 “王爺,房喬和杜如晦不肯來。” “什麽?” “他們二人說了,太子有令,如果敢私下與王爺相見的話,就斬盡他們的全家。這二人畏懼,此時已經稱病在家,閉門謝客了。” 這個消息把李世民給震驚了,他一直倚為心腹的房玄齡和杜如晦,居然在這個時候慫了。 “房玄齡、杜如晦難道要背叛我嗎!” 尉遲恭也怒道:“王爺,請您下令,我這就帶兵去捉了他二人回來。” 李世民摘下佩劍交給他:“明公,你且前去察看一下情況,如果他們果真沒有回來的意思,可砍下他們頭回來見我。” “是!” 就在尉遲恭要離開的時候,就見李文斌被下人抬著進了書房:“父王,請您讓兒子去吧。我一定能說服房杜二位大人的。” 李世民連連搖頭:“不行不行,文斌你有傷在身,不能輕動,否則傷口崩裂可就麻煩了。” “父王,兒子有把握的,而且現在也不是遲疑的時候,請父王將佩劍交給我吧。” 見李文斌言之鑿鑿,臉上表情十分嚴肅,李世民猶豫了一下,將佩劍交到他手中:“這等關鍵時刻,萬萬不可心慈手軟。” “是,兒子省得。” 衝著尉遲恭拱了拱手,李文斌命人抬著自己直奔房玄齡和杜如晦的府邸而去。 “小王爺,您的病還沒好呢,幹嘛不在家裡將養著。” 如月也跟著去了,在馬車中嘟著嘴說到。 “哎,你個傻丫頭懂什麽,現在是事關危急存亡的時刻,我這點傷算得了什麽?” 李文斌歎了口氣:“如果現在不拚一把的話,說不定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如月聽不懂,也就不再問了,可李文斌知道,這一次的事情是十分的凶險。 原本歷史上玄武門之變是在公元626年7月2日——也就是武德九年六月初四,秦王李世民殺掉了太子李建成和齊王李元吉,並且逼迫高祖李淵將軍政大權交到了自己的手上。 可現在歷史的軌跡已經被改變,李文斌不知道因為自己這隻“蝴蝶扇動了翅膀”以後,歷史還會不會按照原本的路線走下去。 袁天罡那道士就曾經說過,天機亂了,就連他都無法參透其中的奧妙——這應該就是自己“扇動翅膀”的結果。 為了自己以及身邊人的未來著想,他還是決定積極的應對,而不是隻作為一個旁觀者的存在。 馬車裡除了李文斌和如月,還有一人,就是那個險些被當成人販子當街打死的袁天罡。 此時這道士正喃喃自語道:“哎,老道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被你給迷惑了,居然會參與進這種事情裡面。” “袁道長,就是借你的身份用打個幌子而已,你可是根本不虧,反而大大的血賺了一筆好不好?” “哼。” 看到老道士如此的傲嬌,李文斌也是王八辦走讀——鱉不住校(憋不住笑)了。 為了掩飾身份,他特意找來了袁天罡,希望打著他的幌子前往房玄齡和杜如晦的府邸。 只不過這老道也不傻,說什麽也不肯——雖然李世民還能否當上皇帝,袁天罡已經算不出來,可這並不能阻礙他愛惜自己的羽毛。 李文斌見這道士是油鹽不進,索性拿出了大殺器——一本薄薄的冊子,上面寫滿了名字。 最上面的是鴻鈞道人,然後就是後世中已經耳聞能詳的各路神仙。 從盤古開天辟地,到女媧捏土造人,到玄門正宗與旁門左道,再到三皇五帝,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等等不一而足。 當剛看到這本冊子時,袁天罡還沒當回事,可只看到了西方教也就是未來的佛教成為了旁門左道之後,老道士的臉色變了。 “為什麽只有上冊,下冊呢?” “下冊在這裡啊。” 李文斌指著自己的腦袋,笑著說道。 袁天罡深吸了一口氣:“也罷,貧道認栽了。說吧,讓我幫什麽忙?” “很簡單,借用一下您的身份,還有幾身道袍而已。” “那什麽時候給貧道下冊?” “該給的時候,自然會給!”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