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見到長孫無垢和李文斌進來,笑著說道:“文斌,快來見過翼國公。” 那陌生的漢子身材魁梧,面色蠟黃,眉宇間有著一種揮之不散的倦意,聞言連忙道:“不敢,不敢,在下秦瓊。” 原來這就是大名鼎鼎的秦瓊秦二哥,李文斌可是如雷貫耳,連忙施禮道:“見過秦叔叔。” 沒辦法,這秦瓊在歷史上實在是太有名了—— 隋唐演義裡不用提,幾乎每家門上都有他老人家的畫像。 而且據說秦瓊極為仁義,一生結下的有名的朋友八百,無名的朋友無數。 在戰陣中如入無人之境,有著萬夫不當之勇,於萬軍從中取上將頭顱如探囊取物。 秦瓊連忙去扶,可卻發出了一陣撕心裂肺般的咳嗽聲。 這時候程咬金哈哈大笑道:“老秦啊,你可不行了,現在就是一隻病虎,讓人家文斌沒得小看了你呢。” “你這土匪,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 當年秦瓊和程咬金一起在王世充麾下,可卻恥於王世充的為人,於是陣前倒戈,投奔了李世民,棄暗投明。 從此他二人成為了李世民麾下大將,可謂是說成上生死兄弟也不為過,對於這活土匪的取笑,秦瓊也是毫不在意。 “秦叔叔可是有什麽痼疾在身?” 秦瓊毫不在意地說道:“哎,哪有什麽痼疾,就是以前打仗落下的病根罷了。嘶,這是什麽酒,怎麽如此之香?” 長孫無垢輕笑一聲,把酒壇子擺在桌上:“是文斌這孩子所釀的酒,名為燒刀子。諸位可以嘗一嘗。” 也不用他客氣,程咬金和牛進達已經拿起了長柄杓子,各自撈了一碗酒倒入口中。 就連李世民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舀了兩碗,一碗給了秦瓊,自己也喝了一碗。 “哈,好酒,好酒啊!” 嘗過了酒,所有人都發出了各自的驚歎——李世民還好,程咬金那基本上就是“奈何本人沒文化,一句臥槽行天下。” 程咬金一把就捏住了李文斌的肩膀:“賢侄,我程咬金今天能喝到這樣的酒,總算是沒白白投靠了大唐啊。” 這混人喝到了夢寐以求的燒刀子,心情激蕩,手中的力道就有點不住了,捏的李文斌肩胛骨哢哢直響。 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李文斌忍著劇痛:“程叔叔,你可否先將我放下來再說?” 程咬金一愣,然後看到了他臉上痛苦的表情,連忙松開了手,李文斌隻覺得雙肩疼痛無比,連抬都抬不起來了。 牛進達走過來,掀開他的衣服一看,兩個烏青的手印赫然印在了肩膀上。 “嘶,好疼。” 牛進達不過是輕輕地碰了一下,李文斌頓時發出了驚天動地般的慘叫。 “你這活土匪,是想要把人家給活活捏死嗎?”牛進達和秦瓊一起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這個……俺老程也不知道他居然這麽不抗捏。”程咬金十分尷尬,撓著腦袋,“賢侄,是俺對不住你,這樣吧,從我的乾股裡再劃出五分來給你,就算賠禮了。” 五分乾股也就是百分之五,差不多可以讓李文斌每年多上五百貫的分紅。 “程叔叔,你別擔心,這是因為小侄自己身體瘦弱,沒事的,休息幾天就好了。” 雖然是疼的滿頭大汗,可李文斌還在堅持著,而此時李世民和長孫無垢看著程咬金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嘿嘿,嘿嘿。” 饒是以程咬金的厚臉皮,也感覺到了不好意思,可又不知道該怎麽賠償。 就在這時,系統的聲音突然響起。 “叮,系統發布任務:選擇一,為翼國公秦瓊解決病患;選擇二:無視。” 一般來說,選擇比較費心思的選項,完成後會得到非常不錯的任務獎勵。 至於秦瓊到底是得了什麽病,怎麽解決,李文斌也沒什麽太大的把握,不過他知道過幾天就要入宮給李淵去拜年,到時候肯定會受到李建成和李元吉的非難—— 不是衝著自己,而是指桑罵槐的衝著身後的李世民。 如果沒有一點手段的話,估計到時候會很難辦的。 果斷的選擇了幫助秦瓊解決病患,李文斌問道:“秦叔叔,您身體可是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嗎?” 從一進來,就已經發現秦瓊在不斷的咳嗽,而以他這個年紀,正值壯年,絕不應該是這樣的。 秦瓊也沒想太多:“是啊,我這病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得的,遍尋名醫可也毫無辦法。” “那都有什麽症狀呢?” “春天的時候精神就會好許多;夏天則是一點精神頭都沒有,隻想著睡覺;可到了秋天又會減輕……” “而且冬天則是最難熬的時刻,吃也吃不下,甚至無法安睡,是這樣嗎?” 沒等秦瓊說完,李文斌就搶著說道。 秦瓊十分好奇:“你是怎麽知道的?” “秦叔叔,您這是什麽病,小侄應該已經是猜得八九不離十了。”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秦瓊得的就是貧血——一想想他昔年跟隨李世民東征西戰,受傷無數,數次“血流如注”,這也就不奇怪了。 “咳咳。”這時候長孫無垢突然輕咳了一聲,“文斌,你小小年紀又懂得什麽醫術了,不許胡鬧。不然到時候你父王和我可護不了你。” 她的意思十分明顯:那麽多名醫都沒有辦法,你卻非要去治? 治好了,萬事大吉,可如果治不好呢? 這種事非同小可,可不能胡亂摻和進來啊。 李文斌也很無奈:我也沒辦法啊,誰讓系統給了我這樣的任務呢? 秦瓊倒是爽朗一笑:“王妃,您不要怪他,反正我才四十多歲的年紀就已經是老朽不堪了,活著比死了還難受。倒不如讓他試一試,我總覺得,文斌能治好我的病。” “翼國公說笑了,我只是怕……” “王妃,我秦瓊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不管結局如何,我都不會怪文斌賢侄的。” 秦瓊都這樣說了,長孫無垢也沒什麽辦法,隻得狠狠的瞪了李文斌一眼,不言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