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我們曾相愛,想到就心酸(第二更) 第六十三章 可是,剛剛經歷了於可卿的事,給大家添了這麽多麻煩,甚至都毀了大頭精心準備的生日宴。 自己臉皮再厚,恐怕也沒法“興風作浪”了啊。 並且擺在眾人眼前的事實是,是他高進在追求安然,你蘇千徹只是個過了使用期的過期貨而已…… 便只能乖乖坐在了沙發上,有一句沒一句地跟鄭君豪聊一些鄭韻姐姐的事,卻也聽不到心裡。 咬著下唇,又咬著襯衫領子,衣服有陽光和遺留的洗衣液的味道,淡淡的薰衣草香味。 “鍾雪麗,你看看那李凌蘭,他老纏著蘇千徹!真煩!”回想起來那時候他和李凌蘭關系好到又樓又抱的時候,安然就在一旁生悶氣,便拉著鍾雪麗衣服跟她撒嬌。 那時候啊,到底都是些什麽心態與念想呢?美人在側,為啥天天跟哥們勾肩搭背的呢? 還有一次夏天,蚊子很多,蘇千徹很招蚊子,便天天跟鍾雪麗訴苦。某天早晨去了教室裡,自己座位那撲面而來了異常濃鬱的風油精和清涼油、花露水混合的劇烈香味,而之前安然趁蘇千徹沒看到,早就吐了吐舌頭,丟下半瓶花露水便跑回了自己座位半蹲著藏起來。 “鍾雪麗,是你倒了半瓶花露水?”蘇千徹又哭又笑的,自然以為是鍾雪麗乾的。 “哈哈,不是我,是你媳婦兒昨天知道你太招蚊子,把全班的花露水都劫來倒你桌子椅子上了!”鍾雪麗捂著嘴笑。 不一會兒李凌蘭也氣喘籲籲提了半瓶花露水過來,安然就瞪他,不讓他管,說蘇千徹的座位只能倒她安然的花露水…… 好像還有太多事,有喜有悲的,蘇千徹臉上情緒變換,大頭看得一愣一愣的。 “怎了,老哥你喝酒喝傻了?”大頭好奇地問。 “哦,沒有啊,哦對今天的破事兒,哥們真對不起你,不過還是祝你生日快樂啊!”蘇千徹可不想讓鄭家兄弟倆看出來他在想安然的事。 “哈哈,沒事沒事,都過去了,哈你看,周瀟瀟也給我發消息了!”大頭突然激動起來。 原來周瀟瀟也給他發了生日快樂!也罷也罷,兄弟不是用來說生日快樂的,說一百句也不如喜歡的姑娘說一句。 一抬頭,安然也要唱歌了,但不知她點了首什麽歌,旋律倒是很熟悉,原來那高進非要勸安然唱一首,說今天要是聽不到女神的歌聲,他就跑到大街上裸奔!大家都把話筒遞到她嘴邊了。 “喜羊羊、美羊羊……別看我只是一隻羊……”安然毫無生氣地跟著伴奏哼著這首歌。 “還以為你要唱許嵩的呢?”蘇千徹心裡嘀咕,很喜慶很歡快的歌,經由安然的嗓音,卻不禁變得感傷了。 高進他們倒是不在意,諂媚地誇讚安然唱得好聽,拉著長腿金誇張地鼓掌尖叫,安然不以為意,只是唱著,故意唱得跑調脫節,然後看著蘇千徹。 只看到他低著頭,臉藏在黑色的陰影裡,冷漠又遙遠。便隨便唱完了。 五彩斑斕的閃光燈閃爍起來,高進、長腿金、夏姿諾、譚少龍這幾個愛唱歌唱得有些乏味了,便有人突然提議,玩遊戲,誰輸了誰就唱,或者自罰一杯可樂。 這倒引起了剩下幾人的興趣,推脫或者歡呼了一下。 玩的是轉盤,李凌蘭搶過來,用力一撥動,指針轉呀轉,大家聚精會神地瞅著,終於越來越慢,大頭額頭上沁出了幾滴汗,他是最不喜歡唱歌的。 可命運就是如此神奇,小巧纖細的指針偏偏就落在了他身前。 “哥,可樂給你倒上了!”一旁的弟弟鄭君豪乖乖把可樂遞過來。 “不喝了,我也唱一首吧,今天雖然有點小插曲,但其實很高興的!哈哈,大長腿,你搜一下《差不多先生》。”大頭又看了一眼手機上周瀟瀟空間裡的自拍照,瀟灑自如地站起來。 “啥,沒聽清!” “差不多先生!” “哦,找到了,喲,還是rap啊!頭哥穩!” 前奏很安靜,穿黑衣的男子,戴棒球帽,嘻哈范兒,旋律也簡單,大家跟著哼起來。 “我是差不多的先生,過著差不多的一生……”大頭果然這歌都跑調,但眼神執著又認真,仿佛沒來的周瀟瀟也在安靜聽著一般。 又好像明白了大頭哥為什麽在國外那麽開放的大環境裡,也堅持不談戀愛的緣由。 一曲歌了,掌聲歡呼呐喊久久不停歇,隨著夏姿諾的提議,大家又對著大頭喊了一句生日快樂! 大頭哥如老紳士一般,左手抱胸一一鞠躬,賤賤地說道:“不勝榮幸!” “哈哈,熊樣兒!”李凌蘭笑道,大家又圍坐,他便又開始轉指針。 指針飛轉,又很快停歇,突然大家一陣哄笑,原來就停在了李凌蘭跟前。 “哎呀我喝多了,眼花了,這指針指的哪個大帥哥啊!”李凌蘭一手捂住自己的眼,又故意斜放轉盤,想讓那指針指別人。 “蘭哥,喝可樂,喝可樂!”一旁鄭君豪又把那杯可樂遞過來。 “算了,今兒小哥哥我就鬥膽唱一首,兄弟們,小姐姐們,在下獻醜了!” 他點了南拳媽媽的一首——《你不像她》,想拉著蘇千徹一起,蘇千徹笑著推辭了。 “加油!你平常可沒這麽慫過啊,再說這首你唱得多好聽!快秀一秀我蘭哥的歌喉!” “雨脆弱地淋下,痛卻不說話……你已經不像她……”李凌蘭靈魂歌手,鬼才唱腔,另人久久回味。 蘇千徹看了一眼安然,恰好安然也看了他一眼,那神情冷漠又恍惚,再也沒有以前的溫柔與眷戀了。 你不像她,“她”是誰呢?是別人嗎?還是從前別人眼裡的自己。 蘇千徹沉思著,結果走神了些許,大頭提醒他,才反應過來,指針帶著哂笑與期待,正對著他的鼻尖。 “蘇哥,喝可樂,可樂……”鄭君豪表示可樂都沒泡泡了。 “老金,幫忙點首《說謊》,哦不《心酸》吧,林宥嘉的。”蘇千徹也沒喝可樂,他堅定地站了起來,攥緊了話筒。 前奏一響,久遠的感傷盛著雲霧幽幽而來了,跑不完的操場,安然乖乖跟在蘇千徹後面拿著紙巾和小水杯。閉上眼看,十六歲的夕陽。 不過自己應該是十五歲吧,安然又比自己小幾個月。可夕陽不經山的遮擋,遲遲落到遙遠的地平線,把整片天空,整棟教學樓,整片窗子,把安然的臉龐,眼睛都塗了暖心橘紅色時,是誰說過永遠愛她呢? 邊走邊唱,天真爛漫勇敢……那些更是再也不見了吧! 放學時,校門口,人潮拍打上岸,一波波歡快的浪,安然卻因為黎深的事,被那大姐大黃若馨堵在了宿舍前的操場,又是誰只能遠遠看著,最後終於忍不住告了老師呢? 校門口老地方,目送安然坐上了她爸的黑色寶馬車。 應該也牽過手吧?不是在人海裡,會被老師逮住,是在傍晚幽靜的小花園裡,慢慢踱步。 宇宙是什麽呢?就是亞當和夏娃第一次牽手時,兩手之間那若有若無的間隙吧! 輝煌哀傷,青春兵荒馬亂 我們潦草地離散 明明愛呀!卻不懂怎麽辦 讓愛強韌不折斷 為何生命,不準讓人成長 就可以修正過往? 我們曾相愛,真叫我心酸…… 此曲歌了,蘇千徹不禁帶了哭腔,雄厚的唱功自然讓大家意猶未盡,還是看了看安然。 她早就哭了,梨花帶雨地,宋葉怎麽勸都止不住…… 待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