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炼丹,不想谈恋爱

第38章 既睡不著人,还睡不著觉
  第38章 既睡不著人,還睡不著覺
  坐在許顧旁邊。
  “他,是我的。”
  少女的下巴略微揚起了一點點弧度,在屋中華燈的映襯下,與白皙的臉蛋兒一起,透著一絲金黃。
  有點傲嬌,有點霸道。
  讓許顧有點忍不住想上去捏一把。
  還真是個醋壇子。
  手心那個白皙的小手細膩如絲,光滑如玉,還有些溫熱。
  這次的江渡主動了一些,用另一隻手,抓起許顧的手,放在自己的手腕上。
  這一幕,亦讓相對二人而坐的薛絨,啞然失笑。
  顯然,她也明白了,那位公子身旁的姑娘,是誤會了什麽。
  起身,她找了處空閑的地方待著,不當這電燈泡。
  余光看向外面,幾個看守著這裡的壯漢捂著肚子癱倒在地。
  看樣子,就是那位姑娘的手筆,和年輕時的她一樣。
  這位公子,倒真是好福氣。
  “你怎麽找到這兒的?”在江渡的掌心撓了撓,許顧這才讓她身上的醋味兒消散了一些。
  “我看見你,進來了。”
  說完這句,江渡臉上沒有一絲羞赧:“回客棧。”
  待在這個地方,她總感覺心裡不舒服。
  “行,你先稍等一下,我把正事忙完。”
  安撫好江渡的情緒,許顧把從紅妝閣買的東西悉數放在桌子上:
  “薛姑娘,我可以幫你贖身,給你自由,然後再幫你報仇。”
  “如果你想做這筆交易的話,托人把這些東西送到紅妝閣,找一個叫雲詞的人,就說是一位雲遊三年,剛剛回來的公子讓你把這個送回來。”
  看著兩個人並肩離開,薛絨自嘲地笑了一下。
  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似乎是回憶到了一些不美好的事情,眼角的憂鬱在此時化入眼中秋波,似有淚珠,只有無言。
  “薛絨?是不是你沒把那個主伺候好?怎麽讓人走了?”
  “是不是得再找人給你調教調教?”
  老鴇看著外面的一地狼藉,又看了看裡面的薛絨,也是直接嗔怒。
  薛絨的語氣卑微:
  “媽媽,我下次注意。”
  把屋內重新布置了一下,余光看見許顧放在桌上的胭脂唇膏。
  她小心翼翼地收好,沒有讓任何人看見。
  ……
  “許顧。”
  “嗯?”
  “你今天,為什麽要去,那種地方?”
  “辦正事兒,萬一我哪天遇見危險了,好歹給自己留條後路。”
  江渡隻當這是許顧的玩笑話。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也沒繼續問下去。
  “所以,你是怎麽找到那的?”
  許顧還是不理解,怡紅院那麽大,江渡是怎麽精準找到薛絨和他的。
  “你的那個師父。”
  黎星淵?
  自己還沒找他問為什麽不去煉丹,反而來怡紅院逍遙快活。
  這個小老頭兒倒先把他供出來了。
  以為能幸災樂禍,看場樂子,然後將回一軍,奪得一些戰場的主動權。
  看來,是得給他減少劑量了。
  牽著江渡的手,許顧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
  “你那句,我是你的,是什麽意思?”
  江渡大小姐面色淡然,坐懷不亂:
  “別想多,我只是怕你,在裡面,被人賣了。”
  “我還要你幫忙,才能見到妹妹。”
  許顧假裝若有若無地點點頭:
  “所以,我依舊是我的正人君子,你依舊是你的高冷聖女。”
  “清清白白,問心無愧,是這個意思嗎?”
  正人君子……高冷聖女麽?
  抬頭看了看許顧月光下的側顏。
  只是每天都摸摸手而已,她和許顧的關系依舊純粹。
  但從什麽時候開始,她對許顧那純粹的感激之情,變得不純粹了呢?
  如果不純粹地更多一點,這種感情和關系,又會變成什麽?
  回到客棧,老板娘看著這幾日進進出出,都在拉著手的兩個人,臉上露出了姨母般欣慰的微笑。
  她決定再助攻一下。
  “哎呀,這兩位客官,實在是不好意思,甲字貳號客房今兒晌午出了點問題,橫梁斷了一塊兒,還沒來得及修,繼續住的話,可能不是很安全。”
  一旁擦桌子的店小二是個實誠人,略有疑惑地看著老板娘。
  甲字貳號客房有問題嗎?
  沒有問題。
  “不對啊……”話剛說出來一半,老板娘凜冽如刀的眼神讓他悻悻地閉上了嘴。
  “要不兩位客官在甲字壹號客房擠一擠,這幾天住店的費用,就全給兩位客官免了……”
  江渡的聲音低了幾分,側著頭不去看許顧:
  “都行。”
  反正之前也睡過一次了,除了許顧的手有些不安分,也沒出什麽大問題。
  晚上把渡雲擋在中間,注意一下就行了。
  目送二人上樓,老板娘略微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已經不知道幫助過多少人,有情人終成眷屬了。
  加油啊!帥氣的小公子!
  回到甲字壹號。
  “橫梁斷了,確實沒辦法,還是按上次那樣睡吧。”
  話音剛落,只見眼前的清冷少女語氣認真,鄭重其是:
  “睡覺的時候,只能摸手。”
  “不能摸,那些地方。”
  看來是之前不安分的小左小右讓江渡心有余悸。
  真過分啊小左小右。
  夜已深了,秋風陣陣,窗戶與牆壁的縫隙有冷風滲入。
  有點冷了。
  和衣而睡,裹緊了自己的被子,她把渡雲放在兩個人中間,以防止許顧的小左小右再做出出格的事情。
  均勻的呼吸聲自耳畔傳來,她知道,許顧又睡著了。
  稍微抬頭,看向許顧。
  似乎是因為很冷,他也裹緊了被子,連手都沒有伸出來。
  剛剛還說只能摸手,但現在天這麽冷,兩個人雖說在同一個榻上,但卻蓋兩床被子,連手都摸不了了。
  看著許顧的顏,手心總感覺有些癢,那一次,被許顧握著手的時候,她睡得很熟。
  這一次又是相同的情景,沒被許顧握著手。
  她好像有點睡不著了。
  一夜無話。
  清晨許顧醒來的時候,江渡大小姐意外地沒有早起。
  裹緊被子,像隻小貓一樣,只露出一個腦袋。
  長長的睫如同蟬翼,隨著均勻輕微的呼吸聲不時扇動。
  看樣子是晚上有些失眠,不久前才睡著。
  不由得輕笑了一下,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
  有的人真可憐,既睡不著人,還睡不著覺。
  看著江渡精致的睡顏,露在外面的臉蛋兒白皙細嫩,就像昨天一樣,讓許顧忍不住想捏一下。
  反正江渡睡著了,捏一下,不會有事。
  靜靜地把手湊過去,在即將觸碰的一刹那,均勻的呼吸聲停止,江渡睜開了睡眼。
  看到那只和自己的臉蛋兒挨得很近的手之後,她短暫地思索了兩秒,又閉上了眼睛。
  假裝自己沒有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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