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江渡大小姐總想讓我摸手 還是和當時吃烤兔子的時候一樣啊。 一樣的傲嬌和嘴硬。 許顧的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這樣一個畫面: 注意看,這個女人叫小美,由於害怕打雷,她來到旁邊小帥的房間裡,尋求小帥的庇護…… 咳咳…… 扯遠了扯遠了。 不過被江渡的嘴硬逗笑,許顧坐在榻上:“我可從來沒說過你怕打雷。” 江渡抿唇,被發現了小心思後,她沒有絲毫心虛和羞赧: “我坐一會兒,就走。” 許顧看了眼外面的天,秋雨和雷聲都更大了。 “這雨,估計要下一晚上,你確定要在這兒坐一晚上?” “而且你這樣正對我坐著,你覺得我能睡得著?” “睡榻吧,我陪你睡,榻挺大的,夠兩個人一起躺。” “相信我,我是正人君子,保證什麽都不會做的。” 當然,君子一言,曇花一現。 但這句話許顧肯定不會當著江渡的面明說。 燭光忽然閃爍了一下。 江渡沒動,在原來的地方繼續坐著。 有困意襲過,猛然地讓她栽了一下,她穩住身形,這才沒讓自己栽倒地上。 “睡榻上吧,我往裡面擠擠就行。” 江渡不語,像是在思索,然後直視許顧,說話有板有眼: “我不是怕打雷,我只是單純……睡不著覺。” …… 躺在榻上,外面的雷聲依舊轟轟,但因為旁邊多了一個人,江渡反而很安心。 塌旁邊的人睡得很香,呼吸均勻。 熟悉的男人氣味從旁邊傳來。 讓她此刻不困了。 就像之前那樣,借著外面的雷光,對著窗戶伸出自己的右手。 白皙的小手在月光和雷光的照耀下,如雪如玉。 淅淅秋雨隨著旁邊均勻的呼吸聲,拍打在她的心上。 要不…… 再試一下? 她只是想知道,為什麽許顧一碰她的手,就有心尖癢癢的奇怪感覺。 自己碰自己的就不行。 她絕沒有其他意思。 對, 就是這樣。 想法此時豁達,她腦海通透了許多,翻了個身,正視許顧熟睡的顏。 他亦是側身睡著,屋外的電閃雷鳴絲毫不能影響許大夫的睡眠質量。 貼得有些近了,她感覺,自己的心,似乎也與許顧貼得有些近了。 渡雲劍在她手中錚錚鳴鳴,不知為何不停地晃著她,也晃著她的心。 “別動。” 小聲說了一句,讓渡雲劍安生一點。 看著許顧放在塌上的手,她下定了決心。 像是一個正欲做壞事的小孩子,左手用一種極慢的速度,向許顧的左手伸去。 生怕把許顧吵醒。 懷裡的渡雲劍又開始微微顫動了。 渡雲:快A!快A上去啊! 感覺胸前有點硌,她索性用空閑的右手,把渡雲扔……放在地上。 渡雲:??? 屋外,秋雨淅淅,電閃雷鳴。 左手微微滲出一些冷汗。 這回不是因為閃電,而是心裡那股沒由來的心虛。 一刻鍾的時間後,她左手終於觸碰到了許顧的左手。 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她感覺自己的胳膊有些發麻。 身子沒有動,她側著身,頭抬起一絲弧度,青絲此時也順著垂下,鋪陳在床榻上。 嗯…… 沒醒。 經過再三確認,她最終確定許顧沒醒。 像隻偷腥的小貓,用左手輕輕抓起許顧的左手,她把許顧的手輕輕地放在自己握成拳的右手上。 然後將他的五指一點點闔上,讓那隻手完全將自己的拳頭完全包裹。 動作輕柔,宛如一個偷偷摸摸的“賊”。 似是陽光輕撫,柳絮微拂,一絲絲暖意順著拳頭,沿著小臂,順著肌膚,順著血流遊走,劃過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而後,這些遍布全身的暖意,又像出海的河流一樣,全部匯聚心頭。 心又開始癢了。 這種異樣的感覺。 說不清道不明白, 但就是很舒服。 人與人的手,難道,還真的有差別嗎? 她明明,自己握過自己的手的。 始終沒有找到這種異樣感覺。 少女依舊百思不得其解。 稍微將身子正了過來,讓自己僵硬的身體放松了一下。 微闔雙眼,她就這樣,把右手放在許顧的左手掌心中。 雨聲漸歇,屋外電閃雷鳴的閃電也消停了一些。 右拳傳來的異樣感,不斷衝擊著她的心田。 莫名地, 讓她安心。 就這樣,享受了大約半個時辰的溫存時光。 她重新側過身, 今天晚上的話, 就……就先這樣吧。 淺嘗輒止的道理,她還是明白一些。 剛想小心翼翼地把手抽出來。 握著她拳頭的那隻手此時多了兩分力氣。 讓她有些掙脫不了。 心跳快了兩分,她看向許顧的臉,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生怕被人發現。 呼…… 還好,沒醒。 側目看著房間頂上的橫梁,緩緩吐出一口氣。 讓自己的內心平靜。 既然被握著無法掙脫,那就……就先這樣吧。 她什麽都沒做,是許顧半夜睡覺“無意”間抓住她的手的。 她一個弱女子,沒法反抗。 就……就是這樣。 夜色更濃稠了一些,疲憊感逐漸襲來,因為右拳傳過來的舒適感,讓她的困意更甚。 放下所有戒備,靜躺在許顧身邊,進入了夢鄉。 而聽到旁邊均勻的呼吸聲,裝睡的許顧睜開眼睛。 看了一眼江渡小巧精致的側顏。 又看了眼自己攥在掌心裡的小拳頭。 不由得陷入了思索。 江渡大小姐總想讓我摸手? 許顧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扒拉了一下褲子,稍微壓了一下槍。 握著江渡的手,睡了過去。 …… 江渡是被胸前的一股異樣弄醒的。 總感覺有什麽東西壓在自己胸前。 緩緩睜開眼睛,天色已經漸明,旁邊的許顧依舊沉睡。 只不過…… 原本抓著她右拳的手,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放開了她的手,反而放在了她的胸前。 衣衫似乎被那隻不安分的手弄得松散了一些,幸虧衣服還在身上,不然那隻手真的會和自己來個肌膚間的親密接觸。 她連忙抓起許顧的手,沒抓動,反而將許顧弄醒。 兩人四目相對。 而許顧的手仍停留在原來的那個位置。 江渡語氣平靜,看了眼許顧放在不該放的位置的那隻手:“你的手。” 反應過來的許顧把鹹豬手撤下。 他昨天晚上可是直接睡覺,什麽都沒做。 但沒辦法,可能是本能,即使是在睡夢中,他的左手也自己上去了。 真出生啊小左。 給我留了這樣一個爛攤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