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旺財 什麽去夢裡找答案? 不是…… 去夢裡找答案,吃助雞丹幹嘛? 助雞丹還有這種功效嗎? 江渡,你想要找什麽事情的答案。 收斂心神,看著眼前的少女。 白皙如玉的小臉帶著微不可查的緋紅,朱唇吐出的熱氣宛如幽蘭馨香,勾人心魂。 眼中的湖水彌漫著霧氣。 朦朧,虛妄。 你管這叫冷靜? 你冷靜個泡泡茶壺。 【她說她相信你不會做出格的事,她分明在質疑你作為男性的能力,忍無可忍,無需再忍,何不當一次二營長,拉出來一門意大利炮,狠狠地開炮!開炮!開炮!】 ??? 沒有理會腦海中機械式的任務聲音。 沒有丹爐,沒有丹藥,只能等丹藥的持續時間過去。 可是這助雞丹,一次可是持續三個時辰。 他一個正常的年輕人怎麽頂住。 還是那句話, 他這個年齡段,他這個階段,隻想煉丹。 但你就拿這個考驗幹部? 許顧向後退了幾步,與少女保持距離。 夜風吹拂,讓空氣中若有若無的奇怪味道稀釋了一些。 江渡並沒有像上次那樣死死保持理智,而是順其自然,放開理智,讓丹藥生效後的功效掌控自己的身體。 把最柔弱的一面展現了出來。 似乎真的很相信許顧。 腳步越來越軟,她的意識逐漸消沉,向前重重栽去,徑直落入許顧的懷裡。 如同一團棉花落於懷中,很輕,很軟。 仿佛一陣風就能吹走。 又帶著淡淡的幽竹菊香。 與她先前不近人情的性格相得益彰。 懷中少女的青絲被微風拂起。 一雙好看的睫如同蝴蝶薄翼,輕輕舞動,似乎是夢到了什麽東西。 側臉緊貼許顧,朱唇吐出的熱氣讓許顧心猿意馬。 像隻慵懶的小貓。 靜靜地趴在他的懷裡。 許顧的心神慢了半拍,很快回神。 看來現在助雞丹的藥效還沒上來,江渡現在還沒有變得那麽不安分。 而助雞丹性烈,以水攻之,可以緩解。 沒有任何猶豫,他把江渡的胳膊搭在肩上,攙扶著她,向村子外的溪邊奔去。 星光點點,微風吹拂。 似乎因為藥效上來,越來越熱,她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 時不時在夢中囈語。 “喵——” 熟悉的一聲貓叫自耳畔傳來。 細軟,溫潤。 旺財? 不對, 旺財怎麽會在這裡? 側目看向微閉雙眼,睫毛輕顫的少女。 她枕在許顧的肩膀上,朱唇微動。 她……在夢裡學貓叫? 怎麽感覺那麽像他家旺財呢? 一陣夜風吹拂,讓他的大腦清醒了一些。 放空思緒,他已然帶著江渡來到了村外的溪邊。 藥效已經上來, 江渡亦變得有些不安分。 用小巧的腦袋緊貼許顧,在他身上不停蹭著。 兩隻小手也像小貓的爪子一樣,在他身上摸索。 眼神向下一瞥,許顧連忙把她放下去。 上次他的小兄弟已經被偷襲了一次。 這回絕不可能。 【月明星稀,旁邊又有小溪,以天為席,以地為被,這種地方,用來做那種事情,亦是別有一番風味……】 穩住心神,沒有理會腦海中不正經的聲音。 他一個煉丹師已經夠不正經了,還有一個不正經的任務系統。 那簡直就是狼狽為奸,臭味相投。 為了幫江渡散熱,他先將江渡的外衣松了一些。 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 怎麽說呢…… 確實天賦異稟。 小小的身板承擔了她不該承受的壓力。 脫下自己的外衣,用溪水打濕,小心地披在少女身上。 意識迷蒙的江渡掙扎了一下,還是任由許顧把打濕的外衣披在她身上。 還好, 江渡並沒有像上次那麽過分,被冷水打濕,降低了身上燥熱的溫度,這次的她,即使吃完助雞丹,竟也有種意外的恬靜。 額頭上滲出了細密汗珠,將發絲粘連。 被風一吹,散了。 許顧靜靜地坐在江渡身邊,不時將外衣浸濕,重新蓋在她的身上。 不知為何,她臉上剛下去的紅暈又重新升騰起來。 看著皎潔的月,燦繁的星,像是想起了什麽,許顧拿出那瓶裝滿助雞丹的玉瓶。 黑裡透紅的丹藥,在月光的照耀下,透過玉瓶,發出幽幽紅光。 他還是想不明白。 江渡為什麽要主動吃助雞丹。 她要找的答案,又是什麽? …… 又…… 回到夢中了嗎? 稀碎的陽光透過窗棱,她豁然睜開眼睛。 紫檀木製成的桌子上,擺放著比她低一點的茶盞。 茶盞旁邊和她等身的紫銅鎏金香爐,升騰著雲紋香煙。 不對…… 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四周。 她變小了? 吱——呀—— 木門開闔的聲音響起。 一個仙氣飄飄的丹修從外面推門而入。 比她高半個身子,面容似是被迷霧遮擋,模糊不清。 身形略顯狼狽,背上的長劍和衣服上都沾染了血跡,不知是因為什麽受了傷。 似乎是經歷了一場大戰,腰間上掛著的玉瓶亦是凌亂,有幾個玉瓶已經被完全打碎。 依稀可見“丹修烏有”幾個字。 是那個丹修。 她此刻開口,想問他一些事情。 “喵——” 一聲細軟的貓叫自她的聲帶發出。 這不是她的聲音。 等等…… 她伸出自己的手,立刻怔住了。 入目不是她因為練劍略帶繭子的手,而是一對肉嘟嘟的貓爪。 她變成了一隻貓? “嗯?怎麽了,旺財?” 還是那隻叫旺財的貓? 怎麽會有人給貓起旺財這種難聽的名字。 為了適應新的軀體,她小心地在桌子上挪了幾步,湊到桌邊那個丹修跟前。 一隻溫熱的大手此時漸漸蓋在頭頂,輕柔得揉著。 也讓她的貓毛上沾染了一絲血跡。 有點舒服。 她貼在那個丹修的腰間,不由自主地用小貓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 腰間掛著的玉瓶中,不知裝著什麽丹藥。 她伸出毛茸茸的爪子,想碰他腰間的玉瓶,被他一下子提起來,放在地上。 “這裡面的丹藥,可不能亂碰。” “你要喜歡玉瓶的話,把這個掛你脖子上。” 烏有解下腰間另一個空曠的玉瓶,用繩子綁在她脖子上。 而後將背後的長劍靠在牆邊。 雲紋長劍上的鮮血已經乾涸,有幾個參差不齊的豁口。 看著傷痕累累的那把劍,江渡心中五味雜陳。 陪她那麽多年的渡雲劍,在夢裡變成了這個樣子。 這裡的她,不知道又在哪裡。 亦或是,死了,無人記得。 “這主線任務,真不簡單。” “已經給你報過仇了,過兩天,就讓你也入土為安。” 報仇? 是給死去的她報仇嗎? 複雜的感情在心間翻湧, 她唯一的願望,是有人能記得她。 她隻想在這個世界,留下一點屬於自己的蹤跡。 並不敢奢求太多。 但是夢中, 不僅有人能記得她,還有人,用她的渡雲,給她報了仇。 絲絲暖流在心田流淌。 “墓志銘的話,就寫身世浮沉雨打萍吧,你這把劍也是坎坷。” 身世浮沉雨打萍? 她抬起毛絨絨的腦袋,看著白衣被乾涸的黑色血液染髒的烏有。 烏有,你和許顧,是什麽關系。 “嗯?貓毛給你弄髒了,剛好我也要洗澡,順便帶你也一起洗了。” 被一隻寬厚的手掌抓起,她沒反應過來。 腦海中回閃過烏有剛才的話。 十幾年來,她第一次有些手足無措。 等等等等…… 一一……一起洗澡? 最近章節時不時被審核刪一點,可能有些地方跳躍不連貫,影響閱讀體驗,大家見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