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獲知加藤拓太郎,藏匿之地後,秦帝並沒有急著動手,而是準備把趙德柱送回秦家再說。 又不急於一時。 畢竟,有人在抓趙德柱,而一旦趙德柱被抓回侍魔村,就會消失。 秦大少不急,牧悠然急了。 他來告訴秦帝,加藤拓太郎的落腳點,除了想讓秦帝殺了加藤拓太郎,讓秦帝與山口組的仇恨進一步加深,不死不休外,不就是為了引開秦帝,然後找機會抓捕趙德柱嗎? 讓秦帝把趙德柱送回家怎麽行? “秦大少……”眼見著秦帝要走,牧悠然開口說道:“剛收到消息,加藤拓太郎正在轉移。” 說完,牧悠然便不在說話。 人家加藤拓太郎,都要轉移了,你再不去,人跑了,那可就別怪我了。 “你的消息真是靈通。”秦帝似笑非笑的看著牧悠然,“你這麽想讓本少爺殺了加藤拓太郎,那就給本少爺盯緊了。如果讓加藤拓太郎跑了,本少爺會很生氣,一切後果,都由你和你們牧家負責。” 丟下一句話,秦帝便拉著趙德柱離開。 “……” 牧悠然在風中凌亂了。 他麽的,欺人太甚。 我拚什麽要幫你盯著加藤拓太郎? 牧悠然雖然不甘,但他卻清楚的知道,如果秦帝找不到加藤拓太郎,不只是他要倒霉,他們牧家也會跟著倒霉。 秦大少可是什麽事都能乾出來的。 看著秦帝離開,牧悠然深吸一口氣,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收到可靠消息,秦帝已經查出了你的藏匿之地,盡快離開。” 牧悠然都說加藤拓太郎撤離了,如果加藤拓太郎還在原地,秦大少會怎麽想? 再者。 加藤拓太郎藏匿之地,可是牧家的別墅,雖然很隱秘,但如果想要調查的話,總會能查到與牧家有那麽一些聯系的。 一旦查出來,秦帝必然會知道,牧悠然和急啊拓太郎狼狽為奸了,牧悠然在中間是兩頭算計。 這可不是牧悠然想要的結果。 要把自己摘乾淨才行。 …… 在將趙德柱送回秦家後,秦帝根據牧悠然提供的線索,很快便找到了,已經躲在一座廢棄大樓中的加藤拓太郎。 這座廢棄大樓,加藤拓太郎選的很好,臨近碼頭。 很明顯,加藤拓太郎是準備坐船逃離華夏國。 可惜…… 秦帝來了。 “秦帝!” 秦帝的到來,讓加藤拓太郎臉色巨變,他沒想到,秦帝會來的這麽快。 在京城,秦家的勢力果然恐怖。 而更恐怖的是,在秦帝的背後,還有一個宗師境的高手。 雖然加藤拓太郎帶來的人不少,但每一個山口組成員的實力都不怎麽樣,連修習了隱身術的忍者,都不是宗師境高手的對手,更何況是他們? 見到加藤拓太郎,秦帝也不廢話,手一翻,一把武士長刀,出現在的他手中。 “……” 看到武士長刀,加藤拓太郎臉色一變,更加確定,那六名在靈霧山被殺的忍者,是秦帝的人做的了。 長刀就是六名忍者的啊。 同樣,加藤拓太郎等人,一個個也都震驚不已,臉上充滿了疑惑。 武士長刀那可是很長的,只見秦帝手一翻,就出現了,都沒看到秦帝的長刀放在哪的,藏在哪的。 “死!” 手持長刀的秦帝,低喝一聲,像是忘記了自己是修真者的身份,直接化身成粗鄙的武夫,快速殺了過去。 “噗噗噗……” 高手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秦帝一動,只是一個照面,就有三名山口組成員被砍翻在地,沒辦法,彼此之間的實力差距太大了。 秦大少的強大,讓山口組的人,臉上充滿了絕望,加藤拓太郎更是臉色煞白。 “加藤少爺,快走,我們來擋住他,你快逃……”剩下的山口組成員,紛紛衝上前去,將加藤拓太郎擋在身後,一臉的視死如歸。 這倒不是說他們多麽的忠誠,多麽的不怕死,實在是……他們清楚的知道,如果加藤拓太郎死在了華夏國,他們會有什麽下場。 第一,為了自己的家人,回到山口組接受懲罰,而這種懲罰,他們連想都不敢想,還不如和加藤拓太郎一起死在華夏國。 那種懲罰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第二就是為了活命,丟棄家人,亡命天下,那自己的家人必死無疑不說,他們也逃不了太久。 山口組是不會放過他們的,縱然是天涯海角也會抓住他們。 那時,他們的下場會更慘。 畢竟,加藤拓太郎不只是三口組組長的孫子,更是山口組下一任組長的唯一,毫無爭議的繼承人。 如果加藤拓太郎被殺了,他們就算活著,他們敢回去嗎? 不敢! 與其如此,還不如用自己的命,拚出一個讓加藤拓太郎逃跑的機會,就算拚了命,他們全都被秦帝殺了,加藤拓太郎也沒能逃掉,他們也不怕,只是自己死了而已,不會連累到家人的。 畢竟,他們是為加藤拓太郎而死。 那時候,他們可以用自己的死,為家人獲取一筆豐厚的財富,他們的家人在日本,也不會有人敢欺負。 是他們用命換來的。 而最好的結果就是,他們拚掉了自己的命,成功讓加藤拓太郎逃走,並且還活著回到了山口組。 那時他們就是山口組的功臣,會被再入山口組歷史的。 如此一來,他們的家人,不僅會獲得一筆豐厚的財富,在日本也可以橫著走,沒人敢招惹。 這已經不是會不會欺負他人的問題了,而是他們的家人會不會欺負別人。 當然,還有一種完美的結果。 加藤拓太郎逃走了,活著逃回了日本,而他們這些人中有人沒死,也一起逃掉了,一旦回到日本,這個沒死的幸運兒,在山口組的地位,必然會一飛衝天。 “給我擋住他,擋住他……”加藤拓太郎的臉色極為難看,根本就沒想過與三口組成員同生共死。 他現在隻想著逃走。 盡快逃離京城,逃離華夏國,他想回日本。 至於報仇…… 只要人還活著,仇什麽時候都能報,可人若是死了,那就真的什麽都沒了,哪怕殺了秦帝又如何? 他也看不到了,他也不能復活。 “殺!” 山口組成員齊齊發出怒吼,抽出長刀,快速向秦帝衝去,他們要自己的命,來換取加藤拓太郎逃命的機會。 至於加藤拓太郎能逃多久,能不能逃掉了,那就不是他們所能夠左右和控制的了。 “噗噗噗……” 手持長刀的秦帝,如虎入羊群,伴隨著一道道寒芒閃過,一個又一個山口組成員被他擊殺。 看似很瀟灑,很強大,但如果細心一點,就有會有人發現,秦帝殺人雖然很果決,也很乾淨利索,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但整體卻慢了很多。 直到加藤拓太郎跑的沒影了,十多名山口組成員,秦帝都還沒殺完。 這完全與秦帝的實力不符。 畢竟,如果秦大少想要快速解決戰鬥,直接動用飛劍,十幾個山口組成員,瞬息間就可以秒殺。 可他去沒這麽做。 山口組成員用命阻攔秦帝,是為了給加藤拓太郎提供逃跑的時間,同樣,秦帝也是在拖延時間。 這倒不是說,他要放了加藤拓太郎,而是要讓加藤拓太郎,先跑一會……要在加藤拓太郎認為,自己可以逃出生天的那一刻,將其擊殺。 殺加藤拓太郎是必須的。 但也要看怎麽殺,才能讓加藤拓太郎的死,推到牧悠然和牧家的身上。 牧悠然想要算計秦帝,雖然秦帝不怕什麽山口組,但秦帝是什麽人?那絕度是什麽都能吃,絕對不能吃虧。 你算計我,那我當然要算計你了。 “差不多了。”看著已經消失了的加藤拓太郎,秦帝點了點頭,身子一動,直接從原地消失。 “噗噗噗……” 緊接著,一連串的悶響響起,還剩下的五名山口組成員,幾乎在同一時間,被秦帝刺穿了心臟。 五名山口組成員艱難的看著自己的胸口,齊齊瞪大了雙眼,臉上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相信之色。 秦帝表現的實力雖然很強,但想要將他們全殺了,絕對沒有這麽簡單,也沒有這麽容易。 畢竟,在他們之前,那些被秦帝殺的人,可是讓秦帝用少的時間。 可到他們的時候,五個人瞬間被秒殺了。 更可怕的是,他們什麽都沒看到,就被秦帝刺穿了心臟。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難道…… 秦帝隱藏了實力?一開始故意放水,現在才真正的全力爆發? 可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啊? 你可是來殺加藤拓太郎的啊。 我們與你拚命,就是為了拖延時間,為了給加藤拓太郎爭取時間逃走,可你明明有那個直接秒殺了我們的實力,你卻偏偏跟我們鬧著玩,你難道也要拖延時間不成? 你不想殺加藤拓太郎了? 直到死,五名瞬間被秒殺的山口組成員都沒想明白,秦帝為什麽會這麽做。 圖的什麽啊? 畢竟,如果一開始秦帝就全力爆發,他們十多名山口組成員早就被殺了,加藤拓太郎也不可能跑的沒影了。 雖然不解,雖然想不明白,秦帝到底為什麽這麽做,又有什麽目的,但他們對自己的死,沒有那麽的害怕,不僅如此,他們臉上還都露出了一絲微笑。 不管秦帝的目的如何,最終的結果就是,加藤拓太郎已經跳掉了。 這對他們來說就夠了。 他們是死了,至少他們的家人以後的日子會很好過。 “噗通,噗通,噗通……” 五人齊齊一頭栽倒在地,走的很安詳,走的很欣慰,走的沒有那麽的遺憾了。 “還好我突破到了築基期,不然,我的計劃,可就很難試試,必然會讓牧悠然如願以償了。”看著被殺的山口組成員,秦帝身子一動,快速消失不見。 很快。 秦帝就發現了加藤拓太郎的蹤跡。 不過,秦帝並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在暗中,默默的跟隨著,默默的看著加藤拓太郎為了逃命,瘋狂的向碼頭跑。 加藤拓太郎知道,以秦帝所展現出來的實力,他帶來的那十多名山口組成員,根本就堅持不了多久。 這也就意味著,給他逃命的時間並不多。 他必須要在秦帝殺光那十多名山口組成員,追上來之前,衝到碼頭上船,並且讓船開離碼頭。 一旦秦帝追來,他必死無疑。 為了活命,加藤拓太郎不敢有絲毫怠慢。 直到他成功逃到碼頭,一頭鑽進了一艘船中,方才微微松了一口氣,只是讓他抓狂的是,這艘船竟然沒人。 船長不在。 他不會開船啊。 “八嘎!” 加藤拓太郎低聲喝罵了一聲,很快就發現,隔壁的一艘船上有人,然後他悄悄的掏出一把匕首,準備過去,挾持船長,讓船長開船。 然而…… 就在他剛起身,準備行動的時候,他猛然發現,秦帝正向碼頭這邊而來,嚇得他立即縮了回去。 加藤拓太郎清楚的知道,這個時候冒頭,必然會被秦帝發現,那時候他可就死定了。 他現在縮在一個角落,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更是祈禱秦帝千萬別發現他。 只是讓他絕望的是,秦帝竟然直奔著他所在的船而來,秦帝不僅上了船,更是向他躲藏的地方走來。 躲在角落,門板後面的加藤拓太郎,透過門板上的縫隙,秦帝的那張臉,他看的無比清晰,讓他驚恐不已,心跳加速,握著匕首的手,不由的握的更緊了。 “只能拚了。” 看著秦帝越來越近,加藤拓太郎心一橫,決定與秦帝拚了。 現在秦帝還沒有發現他,在偷襲的情況下,就算殺不了秦帝,也能打秦帝一個措手不及,趁機逃走。 一旦被發現,那可就什麽機會都沒了。 隨著秦帝越來越近,加藤拓太郎屏住了呼吸,並心中暗暗決定,只要秦帝再想前走兩米,他便立即發動偷襲。 而就在這時,秦帝突然停了下來,這讓加藤拓太郎心頭一沉,“難道他發現我了?不管了,拚了。” 加藤拓太郎心一橫,就要衝出來,而就在他準備衝出來時,卻猛然看到,停下來的秦帝,掏出了手機,在撥打電話。 這讓加藤拓太郎猶豫了起來,猶豫要不要趁著秦帝打電話的時候偷襲。 這樣把握更大。 終於。 加藤拓太郎做出了決定。 拚了! 可依舊沒等他動手,驚人的一幕出現了,只見一邊等著對方接電話的秦帝,一邊在臉上揉搓了起來。 加藤拓太郎看懵了。 這是幹嘛呢? 但很快,加藤拓太郎瞪大了雙眼,驚的他差點叫出了聲。 因為加藤拓太郎發現,秦帝在自己的臉上不斷揉搓的過程中,秦帝的樣子竟然發生了改變。 當秦帝停止揉搓時,一張陌生的臉,出現在加藤拓太郎的視線之中。 加藤拓太郎驚呆了。 這不是秦帝? 是有人易容成了秦帝的樣子? 那這麽說…… 不是秦帝要殺我,想殺我的人,是另有其人? 就在加藤拓太郎一肚子疑問的時候,面容發成了天翻地覆變化的秦帝,好像打通了電話,並開口說道:“牧少爺,對不起,讓加藤拓太郎逃了。” “……” 聽到假秦帝的話,加藤拓太郎瞪大了雙眼,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時間,腦袋嗡嗡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