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 看到秦老爺子到來,趙老爺子一臉的淡然,沒有秦老爺子想象中的憤怒和不服,有的只是平淡。 不僅如此,趙老爺子還給秦老爺子一種準備看笑話的錯覺。 笑個屁? “老匹夫,老子知道你不服氣,知道你看不上我們家秦帝,可那又如何?”秦老爺子眉頭一挑,說道:“事情都發展到了這一步,就算你不想接受都不行,不想認命都難。怎麽,你還想棒打鴛鴦?” “你趙老匹夫做什麽事,我不管,但你想拆散秦帝和香禾丫頭,老子第一個不允許,老子這關你過不了。” “再說了,老子也是為你好,你別他麽的為了跟老子置氣,不顧香禾丫頭的幸福。” “說真的,一開始我還擔心,香禾丫頭看不上秦帝,現在好了,昨晚什麽情況,你也都看到了。”秦老爺子眉頭一挑,說道:“香禾丫頭很是依賴我們家秦帝。” 有句話說的好。 一個女人,想要留住一個男人,讓一個男人對她死心塌地,抓住這個男人的心,那就要擁有一手好的廚藝,抓住這個男人的胃。 而一個男人,想要徹底搞定一個女人,你就要征服這個女人的Yin道。 秦帝在不見山六年,早已經不是普通人了。 身體素質那絕對是杠杠的。 在秦老爺子所看來,趙香禾現在之所以表現的如此乖巧,順從,完完全全被秦帝給徹底征服了。 秦帝在那方面有這個實力。 “老趙,老子說一句大實話,以香禾丫頭和秦帝之間,現在的這種狀態,別說老子願意拿出秦氏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當做彩禮了,就算沒有這個彩禮,你認為香禾丫頭會不嫁,能離得開秦帝?” “老子沒問你們要百分之十的趙氏集團的股份當嫁妝就不錯了。” “也就是我們老秦家,向來誠信待人,一口唾沫一個坑,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不然,老子不給你們趙家百分之十的秦氏集團的股份當彩禮,你又能如何?” 秦老爺子是一臉得意。 而趙老爺子也不急,淡淡的說道:“說完了嗎?如果沒說完的話,你就繼續,老子還沒聽夠呢。” “老子勸你最好考慮清楚,別拿香禾丫頭的幸福開玩笑,還有,別把自己的承諾當放屁。”秦老爺子對著一直站在一旁,低著頭,不敢說話的秦戰天招了招手,“把咱們秦氏集團的股份,給老趙。” 秦老爺子自信滿滿,勝卻在握。 趙家沒得選。 “老子就是不想拿香禾丫頭的幸福開玩笑,才不會將她許配給秦帝那個混帳東西。”趙老爺子淡淡說道:“看樣子,你現在還被蒙在鼓裡,還不知道事情真相的吧?” “什麽真相?還不夠清楚嗎?”秦老爺子拍了拍趙老爺子的手背,“老兄弟,我知道你的面子上過不去,這樣吧,就當是老大哥我求你了,行了吧?現在是不是心裡舒服了,好受多了?” “誰告訴你我不舒服的,誰告訴你我不好受的?不怕告訴你,我的心情從來就沒這麽好過。”趙老爺子的身子,向前微微傾斜了一些,看著秦老爺子說道:“你是不是以為,秦帝那小王八蛋,昨晚一棍敲暈香禾丫頭扛上車就跑,幹了一些不該乾的事?” “你錯了。” “不,也不算錯。” “他們的確一起幹了一些不該乾的事,但根本就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香禾丫頭可是跟我說了,她昨夜和秦帝那個混帳東西,竟然去把裴氏集團出售股份的所有股東,全都打了一遍不說,還全都抓走了。” “現在知道他們幹了些什麽了吧?” 趙老爺子一臉得意的說道:“怎麽樣?是不是跟你想象的不一樣?現在你還拿什麽跟老子囂張,還拿什麽跟老子叫囂?” “有這回事?”秦老爺子看向秦戰天。 “我,我不知道啊。”秦戰天搖頭。 誰他麽的能想到,以秦帝的秉性,一棍將趙香禾敲暈扛走,最後卻竟然帶著她去打人抓人。 這丫的完全不符合常理啊。 秦帝都把趙香禾敲暈了,乾出一些不該乾的事,而且還要對趙香禾乾,那才符合秦帝的秉性啊。 要不然,無論是秦老爺子還是趙老爺子,包括知道此事的所有人,也不會下意識的往那發面去想啊。 畢竟,那是秦帝,秦家的秦大少! “哈哈……”看著秦老爺子一臉懵逼的模樣,趙老爺子那叫一個舒爽,叫囂道:“怎麽了老秦,現在傻眼了吧?你丫的繼續跟老子狂啊,繼續得以啊,繼續他麽的挑釁老子啊?” 趙老爺子將秦戰天放在桌子上,秦氏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拿起來直接丟在了秦老爺子面前,淡淡說道:“把你們家的股份拿走,老子不稀罕,你以為老子是姓方的那個不要臉東西,賣閨女賣孫女?老子的孫女是無價之寶,這股份拿走,不送。” “哈哈……” 秦老爺子突然笑了。 “你笑個屁?氣急敗壞的笑?”趙老爺子一臉關切的說道:“你要是病了,失心瘋了?那你趕緊去醫院啊,要不要老子給你介紹醫生?” “老子開心,老子心情好,老子想笑,你管得著嗎?”秦老爺子挑了挑眉,“你所說的一切誰知道?” “什麽意思?”趙老爺子皺眉道。 “誰知道香禾丫頭被秦帝一棍敲暈後,什麽都沒做,而是跑去打抓裴氏集團的那些出售股份的股東了?誰知道?”秦老爺子一臉得意。 “知道的人多了。” “是,是很多,可那又如何?”秦老爺子淡然道:“香禾丫頭被秦帝敲暈帶走了那麽長時間,在打抓那些股東前,難道就沒有做點什麽?” “當然沒有。”趙老爺子態度堅決。 “嗯,也許沒有,可你不要忘了,我那個孫子是什麽樣的人,你說沒有就沒有?你信,我也相信我的孫子的人品,可其他人會信嗎?”秦老爺子繼續道:“你覺得以秦帝的秉性,是對你孫女做了點什麽,更讓人信服,還是什麽都沒做更讓人相信?換做是你,你會怎麽想?” “……” 趙老爺子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不得意了。 廢話。 要是我不這麽想,我他麽的會在之前,在迫於無奈之下,無可奈何之下,答應你那所謂的對賭? “不怕告訴你,香禾丫頭老子看上了,也認定了她就是老子的孫媳婦,你是阻止不了的。”秦老爺子將面前的,秦氏集團的股份重新推到了趙老爺子的面前,“如果你識相的話,今天就收了這彩禮,繼續我們昨晚所說的對賭,如果你不識相的話……” “你又如何?” 趙老爺子雙目幽寒。 “很簡單。”秦老爺子攤了攤手,“老子就派人四處宣揚,讓京城所有人都知道,香禾丫頭被秦家的秦大少,一棍敲暈扛走了好幾個小時,你說,其他人會怎麽想?” “你敢!” 趙老爺子怒吼。 “怎麽?嚇唬老子?老子有什麽不敢的?為了香禾丫頭成為老子的孫媳婦,老子什麽事都乾的出來。”秦老爺子繼續道:“這他麽的還哪到哪?老子還會告訴讓所有人都知道,香禾丫頭懷了秦帝的孩子。” “你他麽的……”趙老爺子指著秦老爺子,氣急敗壞的破口大罵,“你他麽的無恥,卑鄙,你他麽的怎麽是個人呢?你他麽的竟然是一個人?” “老子是什麽,不是你該關心的。”秦老爺子將股份又向趙老爺子推了推,“所以,這彩禮,你早晚都要收,我勸你最好現在就收,也免得把事情鬧的太大,到時候多傷感情?” “我們家秦帝是什麽貨色,大家都知道,可你們家香禾丫頭可不一樣,傳出了多不好啊?” “你他麽的也知道不好?”趙老爺子震怒。 “還丫的不是你逼的?你要是同意了,不就什麽事都沒了?”秦老爺子冷聲說道:“一旦此事傳開,香禾丫頭就打上了我們秦家媳婦的標簽,是老子的孫媳婦,是京城第一大紈絝,秦大少的女人。” “有這了這個標簽,你覺得,還有誰敢追求香禾丫頭嗎?” “就不怕我們秦家?” “就不怕秦大少這三個字?” “難道你想讓你的寶貝孫女,孤獨終老?” “你怎麽可以這麽殘忍?” “還有,趙老匹夫,老子今天話就放在這裡了,這彩禮是你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已經由不得你了。” “秦老不死的,老子跟你拚了。”趙老爺子直接抓狂了,一拳頭砸在了秦老爺子的眼眶上。 登時,秦老爺子眼睛青了起來。 “我勒個草的,你他麽的瘋了?竟然敢動手打老子?老子看你是活膩了。”秦老爺子快速撲了上去。 很快,二人扭打在了一起。 “你他·娘·的,竟然敢打老子。”眼眶烏青的秦老爺子,抓著趙老爺子的頭髮,“信不信老子把你薅禿了?” “老子想打誰就打誰,你在老子眼裡算個屁?”被薅住頭髮的趙老爺子,兩隻手指扣著秦老爺子的鼻孔,“老不死的,你真不是個東西,真不是人,窩·草·你大·爺,你這個不是東西的東西……” 兩人就像是市井無賴一般,抓頭髮,摳鼻子,掏褲襠,什麽招式都用。、 不僅如此,二人滿嘴汙言穢語,什麽他麽的,你大·爺·的,這都算輕的,最後連祖宗十八代都被拉出來助陣了。 場面那叫一個辣眼,不忍直視。 秦戰天則是默默的,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並且關上了門,如同門神一般,敬業職守的守在門外。 雖然趙老爺子和秦老爺子的動手很突然,也沒向秦戰天交代什麽,可若是他們兩個動手的場面,被其他人看到了,秦戰天絕對要倒霉。 …… 與此同時。 秦趙方國際學院。 停車場。 一輛勞斯萊斯的車內。 “秦帝,今天咱們可是賺大了。”車飛航看著一堆堆紅票子,興奮的嗷嗷直叫,“你的套路,配合我的套路,簡直是天下無敵啊。” 有人給他們甩錢,套路他們,他們就照單全收,沒人給他們甩錢,他們就給別人甩錢,然後別人就會甩出一疊錢。 簡直是穩賺不賠。 “來,車是你租的,這部分錢是你的。”車飛航開心的分錢,臉上也堆滿了笑容,開心無比。 這就讓秦帝理解不太了了。 幾萬塊錢。 不至於如此吧? “這些你也拿去吧。”秦帝將被分到的一部分,遞給了車飛航。 他又不差錢。 之所以跟著車飛航這麽做,只是他覺得很有趣罷了。而且,隨著與車飛航的相處,他發現車飛航這個人還不錯。 “這怎麽能行?今天能收獲這麽多,也是多虧了你,而且,今天的事傳開了,以後就沒這種機會了。”車飛航深吸一口氣,說道:“你現在還年輕,也許沒什麽體會,等你過了三十之後,你就會發現,生活和活著差距多大了。” “你也不大吧?” 你才多大,也就二十左右,跟我裝什麽深沉? 車飛航深吸一口氣,說道:“我是不大,一開始我也了解不了,直到後來,我爸喝醉了,迷迷糊糊跟我說的一番話,讓我感觸極深。” “我爸說,如果不是因為他的兜裡有一盒五塊錢買的煙,下雨的時候他都懶得打傘,如果不是還有家人在,他放不下,他連活下去都嫌煩。” “我爸還抓著我的手說,如果是一個女人,蹲在大街上吃盒飯,十個男人見了,會有九個心疼。” “可若是換做是一個男人,蹲在大街上吃盒飯,十個女人見了,會有九個嫌棄,唯一一個不嫌棄的,反而還心疼的,只有男人的媽媽。” “在我爸快睡著的時候跟我,人間雖好,但他下輩子再也不想來了。” “我爸說這些話的時候,還不到四十。” “所以,從那一刻起,我便發誓,一定要好好賺錢。” “……你爸水平很高,生活感悟很深啊。”秦帝覺得車飛航的爸爸說的很有道理,不過,他實在是體會不了。 “哈哈,誰知道我爸從哪來看來的。”車飛航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祝你以後能賺到很多錢。”秦帝說道。 “你也一樣。”車飛航摸了摸勞斯萊斯的中控台,“希望我們以後,都能開上這樣的豪車,不用再租車,然後我們做那個,往外甩錢的人。” “嗯?” 這時,秦帝的手機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是他小舅,李書墨打來的。 電話剛一接通,李書墨的嚎叫聲便傳了過來,“秦帝,你這個小王八蛋跑哪去了?難道不知道老子是從家裡逃出來的,全身上下一毛錢都沒有?你丫的是不是把老子忘了?你他麽的再不來,老子就要去刷馬桶抵債了,趕緊來拿錢來壕客夜總會贖老子,你這混帳王八蛋,用完了就不管老子的死活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