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緊張的注視下,解石師傅慢慢打開了切成兩半的原石。 “是帝……是帝王綠!” 當眾人看到切面,直接驚呼了起來,紛紛瞪大了雙眼,張大了嘴巴。方長更是震驚的原地起跳,嘴角亂顫,一時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玩賭石那麽久,別說是什麽帝王綠了,就算大漲,都從來沒有過。 而秦帝呢? 這只是第一次啊。 是運氣嗎? 肯定是運氣啊。 方長多了解秦帝了? 他會什麽賭石? 完全不懂。 那不是運氣又是什麽? “這,這,這……” “竟然是帝王綠,一塊已經被認為,被斷定是廢石的原石,竟然開出了帝王綠。” “太不可思議了。” 眾人死死盯著切面處,綠的就像是滴出來了一樣,滿臉震驚。 太美了。 “那看水頭,真是綠的人心發慌啊。” “多少年沒出過這般極品的料子了,這一天注定會被再入潘家園的賭石大會的歷史,被世人銘記。” “我們親眼見證了奇跡。” “……” “為什麽?為什麽?只是一塊廢料啊,怎麽會開出帝王綠?我,我,我……哇!”人群中的藏寶閣老板,‘激動’的臉色漲紅,直接吐出了一口鮮血。 這帝王綠是丫的我的啊。 是我的啊。 可我竟然當成一塊垃圾,當成一塊廢料,送了出去,還自以為是的認為,自己撿了一個大便宜。 我他麽的想死啊。 此刻的藏寶閣老板,悔恨無比,真恨不得衝上去將石頭搶過來。 可他不敢。 倘若他真這麽做了,別說搶不到石頭,輕一點的,他會遭到一頓毒打,連同他的店鋪都會被砸,以後京城他是混不下去了。 而重一點……會死人的。 “從切面看上去,的確是帝王綠,而且水頭十足,但品相太好,也太綠,又只是一個切面,我們根本就無法判斷,下面到底有多透,萬一只有表面一層呢?”這時,有人開口說道:“這塊石頭的賭性,還是非常大的,不過,我這個人就喜歡賭,小兄弟,這塊石頭,我出五千萬,希望小兄弟割愛。” “你說的不錯,這塊石頭的確充滿了賭性,而且還沒上手,只是這麽遠遠的看著,的確看的不夠真切,但只是表面這一層,這麽大的一塊,你才出五千萬,也太黑了點吧?” “就是!” “這塊石頭賭性很大,但卻很有賭頭,我還是非常看好的,我出七千萬。” “我出七千五百萬。” “八千萬。” “我出一個億。” “……” 有人開始出價,大家也不管人家秦帝到底賣不賣,也都紛紛出價,生怕自己出價慢了,就錯過了這麽一塊帝王綠。 這也導致,價格不斷飆升,輕松破億。 “我尼瑪……” 方長看呆了。 說真的,五千萬也好,一個億也罷,對方長來說,雖然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但他卻不是那麽的在乎。 五千萬和一千萬對他來說沒什麽太大的區別。 他根本就不差錢。 可這根本就不是錢的事。 他賭石可不是為了賺錢,而只是享受賭贏了,賭漲了,賺錢的那個快感,他享受的是過程,而不是結果。 錢。 作為京城三大家族之一的方家有的是。 只不過,他賭石賭了那麽久,從來就沒有大漲過。 再看看人家秦帝,只是第一次賭石,買了四塊石頭,還有一塊人家說是廢石,免費送給他的。 結果五塊石頭全都大漲特漲。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突然之間,方長對賭石有些死心了。 “我……我好想死啊。”大家爭搶著報價,已經後悔的吐血的藏寶閣老板,更是悔恨無比,心都快碎了,看著遠處的一開巨大的原石,他好像一頭撞上去。 為什麽? 我為什麽就不能再開一刀呢? 只要再開一刀,這帝王綠不就是我的了嗎? 都說錯億錯億的。 我這是真真正正的錯億啊。 藏寶閣老板感覺自己很悲涼,很淒慘,可此刻根本就沒人關注他,哪怕他都悔恨的吐了血。 “走吧。” 看著熱情似火的眾人,秦帝搖了搖頭,拿著所有的玉石,轉身離開。 賣? 怎麽可能? 你們看到的是玉石,秦帝看到的是濃鬱的靈氣。 給秦大少多少錢,他都不會賣。 這讓眾人失望無比。 “經過這件事,你們都明白了一個什麽樣的道理?賭石,充滿了不確定因素,不要覺得,看上去一定開不出貨的石頭,就一定是廢石。” “你們也都看到了,四塊啊,不,五塊,全都是大漲特漲,所以,有些東西不能看表面,至少從目前看來,這一批石頭,是不能靠我們經驗,眼光來進行判斷的。” 說著,那人連續挑選了十多塊,看上去不那麽好,開出綠的可能性不大的原石,“老板,這幾塊石頭我要了。” “對,快點,手快有,手慢無……” “快搶啊。” 大家也終於反應了過來,對著之前他們連看都不帶看一眼的原石,進行的瘋搶。而且,這些原石都很便宜,少則一兩千,最貴的也就幾萬而已。 成本很低。 由於眾人的搶購行為,導致看上去不怎地的原石,變得炙手可熱起來,價格也跟著水漲船高,直接翻倍。 即便如此,也阻擋不住大家的熱情。 反觀那些品相好的,極有可能出貨的石頭,卻無人問津。 更值得一提的是,那些看上去不怎麽樣的石頭,還真有不少人開出了好東西,整體來說,是賺了的,並沒有虧本。 這簡直就是一個奇跡。 …… 與此同時,方長的車上。 方長上下打量著秦帝,唏噓不已,“秦大少,你太強了,太牛了,我賭石賭了好幾年,買了不知道多少石頭,從來就沒像你這麽大漲過,關鍵是,你一共就看上了五塊石頭,竟然還全都大漲特漲,你太強了。” “果然……” 方長的目光下移,落在了秦帝的雙腿之間,“上天是公平的,上蒼給你關上了一扇門,必然會給你打開一扇窗,沒道理什麽都讓一個人獨佔了,有得必有失啊。” “秦大少,冒昧的問一句,你的那個玩意,真的不行了?”方長指了指秦帝的褲襠。 “……” 秦帝感覺自己被冒犯了。 你的才不能了呢。 本少爺的行的很,要不要讓本少爺的物件,當一回攪屎棍,你來試一試? “誰告訴你,我不行了的?”秦帝皺眉。 男人什麽都可以,就是不能不行。 那還是男人嗎? 再說了,秦帝還要完成他師父的遺願,要將七個師姐全娶回家,就算不能有夫妻之名,也要有夫妻之實。 不行了像話嗎? “還要誰告訴我啊?”方長有些同情的看著秦帝,說道:“現在放眼整個京城,但凡有資格知道的,全都知道了,為此,我還聽說,秦老爺子大怒不已。” “本少爺的家夥,好的很,他麽的,到底是誰傳的?太離譜了吧?”秦大少一陣無語。 本少爺有那麽多黑點,你不黑,黑我這個? 惡心誰呢? “秦大少,你就別在否認了。”方長搖了搖頭,說道:“我覺得,傳言傳的很對。大家都知道,裴氏集團的董事長,裴語嫣是你的女人,可是裴語嫣現在還是完璧之身,如果不是你那玩意不行了,以你的秉性,她還能是完璧?” “而且,還有人說,你消失的這六年,就是因為知道自己身體出了問題,四處求醫,甚至連近幾年名聲顯赫的女醫仙,也對你宣布了死亡。” “你在徹底絕望之下,只能接受現實,性格卻因此發生了扭曲,因為你的性格扭曲,這才砸了牧家。” “大家都是這麽說的。” “不過,這一點,對我是沒有說服力的,以你的性格,要砸牧家,那不是跟玩兒的一樣嗎?”說到這,方長興奮了起來,“對了,有一件事,你可能還不知道吧?現在趙老爺子的那些孫子,都在趙老爺子的逼迫下,開始砸牧家了。” “現如今,敢不敢砸牧家,成了衡量一個男人,是不是真正男人的標準。” “秦大少之前砸牧家,我雖然也參與了,但畢竟,我只是陪同,並不是主砸者,我們家老爺子,也逼著我去砸,現在還排著隊呢。” “要等趙老爺子的那些孫子,一一把牧家砸個遍,才能輪到我,趙文韜剛剛把牧家砸了一遍,等牧家修繕好,還要等些日子,輪到我,還早著呢。” “……” 秦帝一陣無語。 牧家招誰惹誰了? 都要砸牧家? 人家多冤枉了啊? 再說了,牧家多聽話了,本少爺讓牧悠然賠償十個億的地板錢,也就幾個小時,就到帳了。 多好的人了? 做事多乾淨利索了? 幹嘛要砸人家牧家? 還讓不讓人活了? “秦大少,你那玩意雖然不行了,但我們都承認,你是一個男人,鐵錚錚的男人。”方長安慰道:“秦大少,你也不要灰心,更不要自暴自棄,現在醫學這麽發達,你還年輕,早晚有一天,你是可以康復的。再不行,就移植一個假體,聽說以目前的技術,可以做到以假亂真,各種感覺都有,還非常的持久。” “……” 秦帝突然感覺很無力。 算了。 你們認為本少爺不行就不行了吧。 多大點事? 只要我自己知道自己很行就已經足夠了。 沒必要向別人證明什麽。 如果哪個女人,也這麽認為本少爺不行了,本少爺一定會讓其知道,什麽叫一針見血,什麽叫亂棍打死。 …… 回到了家,秦帝就發現,家裡的傭人,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不用想也知道,傭人們也都相信了傳言。 秦帝懶得解釋什麽。 在趕走了方長後,也沒問李書墨和聞人玉去哪了,秦帝就迫不及待的,從李書墨從來的車的後備箱,扛起了九幽鐵鏈,鑽進了房間。 蘊含靈氣的原石已經到手,足足有五塊之多。 突破到築基期,才是目前最大的事。 一旦突破,秦大少的便會將九幽鐵鏈煉製成更高級的飛劍,等法寶。 作為修真者,怎麽可以只能擁有一劍最為低級的飛劍,沒有其他法寶呢?甚至,被材料所限,連儲物戒都沒有。 這就太不應該了。 …… 與此同時。 一座幽深的原始山脈中,深藏著一座古城。 古城中很大,但居住的人很少,不足百人,將這百人散落在古城中,真的可以稱得上是人跡罕見了。 在古城的一座大殿中。 一個身材高挑,身穿一襲潔白如雪長袍的少女,一臉期待的看著坐在她對面,帶著面紗,看不出長相的女子。 少女的肌膚潔白如玉,擁有一頭烏黑的長發,雙峰高高鼓起,一雙修長的美腿,簡直無可挑剔。 是那種可以玩一輩子的腿。 不僅如此,少女全身上下都散發著不食人間煙火,超凡脫俗的氣息,再配上那張精美絕倫,完美無瑕的絕世容顏,簡直如同仙女一般。 反觀她對面的面紗女子,雖然看不出長相,但氣質卻極佳,也是超凡脫俗,不過,胸就有些平了。 當然,你也可以說,胸不平何以平天下。 少女深吸一口氣,看著面紗女子,無比緊張的說道:“吳神醫,我們這一族的魔咒,還有救嗎?你能不能破解?” 面紗女不禁的撇了一眼少女的雙峰,眸子中充滿了羨慕,搖了搖頭,說道:“對於你們這一族的情況,我也無能為力,實在是抱歉。” “無能為力?”少女心頭一沉,神情黯然,“吳神醫,連你都沒有辦法,那豈不是……這世上,再也沒人可以解決我們這一族的詛咒了?” 吳神醫可是當今公認的女神醫,在醫術的造詣上,沒人可以與之比擬,醫術超絕,可現在連她都說束手無策…… 這也意味著,少女這一族直接被判了死刑。 “我雖然解決不了,但你們也不要絕望,我知道有兩個人,有可能解決,他們的醫術比我更加超絕。”吳神醫的眸子中,充滿了仰慕,“他們的醫術,可以說極為的高深莫測。” “啊?” 少女心驚,“在這世上,還有比吳神醫的醫術,還要超絕的存在?吳神醫,他們是誰?在哪?” “第一個是我師父,不過,我師父在三年前便已經去世了。” “另一個呢?” 少女焦急問道,連面紗女都忘記了。 “另一個就是我的小師弟,在我所看來,他的醫術比我師父,更加超絕,更加的詭異莫測,如果連我的小師弟都解決不了你們這一族的問題,只怕……”面紗女搖了搖頭。 “吳神醫,請問你的師弟叫什麽?在哪?我去找他,我去求他。”少女一臉激動和渴望,這也是她和她們這一族最後的希望。 “如今三年之期已過,我的小師弟應該已經下山了。”面紗女很是溫柔的說道:“他叫秦帝,現在可能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