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殷冬!” 李書墨看到來人,目光幽寒,冷聲說道:“你這個廢物,算個什麽東西?還讓老子跪下,你算個屁?” 因為霍殷冬,李書墨與聞人玉,彼此相愛,卻不能在一起,兩人不見面也就罷了,一見面,那真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李書墨,你是在找死。”霍殷冬全身彌漫著龐大的殺氣,死死地盯著李書墨,“你公然離開李家,現在就算我殺了你,也沒人會說什麽。” “殺我?”李書墨冷笑,“就憑你,也想殺我?來,來,來,老子倒要看看,你拿什麽殺了老子。” 霍殷冬雖然是天虛宗掌門的大師兄,霍鴻宸最小的兒子,背後霍鴻宸寵愛,但霍殷冬在修煉武道上的天賦,實在是不怎麽樣。 在他老子霍鴻宸的大力培養下,也不過才勉強修煉到後天境後期,根本就不是後天境巔峰的李書墨的對手。 “你……”霍殷冬臉色一變。 他打不過李書墨啊。 “三叔,跟他費什麽話?能群毆,誰他麽的單挑?”一旁的霍天擇指著秦帝,說道:“各位師叔,還有這個小子,就是他把我打成這樣的,打了一頓又一頓,把他也給廢了。” “動手。” 霍殷冬怒吼。 “是。” 霍殷冬帶來了五名天虛宗弟子,快速向李書墨和秦帝攻擊而去。 “霍殷冬,你這個廢物,有種跟老子單挑啊?”李書墨見狀,臉色一變,對方人多,打不過啊。 “砰砰砰……” 而就在這時,秦帝身子一動,化作一道殘影,從原地消失不見,緊接著,一連串的悶響響起。 那五個攻擊而來的天虛宗弟子,如同仙女散花一般,快速倒飛而出,狠狠地摔在地上。 “什麽?” 霍殷冬和霍天擇齊齊瞪大了雙眼,滿臉的震驚和難以相信。 要知道,這五名天虛宗弟子,修為最弱的都是後天境巔峰的修為,其中還有兩個更是突破到了先天境。 結果…… 就這麽的被秦帝重創擊飛了? “哇哇哇……” 被擊飛的五名天虛宗弟子,連連吐血,但他們卻沒有在意,而是一個個瞪大了雙眼,看向秦帝,滿臉的驚悚。 全程他們只是感覺眼前一黑,然後就被重創了? 秦帝才多大? 怎麽可能這麽的強? “握了棵草。” 李書墨見狀,也是震驚萬分。 雖然他之前見過秦帝出手,也知道秦帝很強,不然,不會打得霍天擇以及一眾天虛宗弟子毫無還手之力。 可這一次還有兩個後天境的高手啊。 依舊是不堪一擊? 無論是後天境,還是先天境,對你秦帝來說都沒有什麽區別?全都可以輕易地放倒? 太強了! “這……” 正準備出手阻止的聞人凌霜,整個人都驚呆了,滿臉的不可思議。 要知道,聞人凌霜可是天虛宗的超級天才,年紀輕輕,便已經修煉到了先天境,天賦百年難得一遇。 可即便如此,她也不是五名天虛宗弟子的對手,那兩個先天境的,隨便來一個都可以擊敗的。 結果,卻被秦帝輕松擊敗。 秦帝的天賦豈不更強? “走。” 在重創五名天虛宗弟子後,秦帝看都沒看霍天擇和霍殷冬一眼,徑直向不遠處的勞斯萊斯走去。 他沒時間浪費在霍天擇等人的身上。 看著秦帝等人離開,霍天擇和霍殷冬面面相覷,權當什麽都沒看到。 他們不傻。 這個時候阻攔秦帝,唯一的下場就是被秦帝暴揍一頓罷了。 當秦帝來到車旁時,突然停下,並回過身子,轉頭看向霍天擇,霍天擇接觸到秦帝的目光,雙手立即抱頭,“別打我……” 他以為秦帝又要回來揍他。 秦帝是有前科的。 “就你,還敢挑釁本少爺?還敢插手本少爺與牧家的事?”秦帝冷哼一聲,“本少爺現在沒功夫搭理你們,等本少爺處理好了手裡的事,本少爺會親自找你。” 丟下一句話,秦帝打開車門上車。 霍天擇的臉色卻是一僵,眸子充滿了恐懼,但如果因為秦帝的話,就讓他交出裴氏集團那百分之五十三的股份,他又丟不起那個人。 “霍師兄。” 並沒有跟著秦帝一起走的聞人凌霜,看著霍天擇,沉吟一聲,說道:“我要做的事,已經做完了,今天就會離開京城,回到天虛宗。聽我一句勸,把裴氏集團的股份,還回去。” “凌霜師妹,我一直都很聽你的,但這次不行,難道我天虛宗害怕了秦帝,怕了他秦家不成?”霍天擇一臉不服。 對霍天擇來說,股份不股份的,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顏面。 他是什麽人? 那可是天虛宗大長老之子。 他爺爺,還是天虛宗掌門的大師兄。 要不是他爺爺,將掌門之位親手讓給了聞人凌霜的父親,聞人君,那他爺爺就是天虛宗的掌門,他就是掌門的孫子。 他這般存在,能怕了一個秦帝,怕了一個秦家? 哪怕秦帝很強。 可就算你再如何強,還能比天虛宗還強? “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聞人凌霜說道:“我們天虛宗本就不該過問世俗之事,你不僅被卷入到了秦家和牧家的爭鬥中,更是被牧家利用,實屬不該。” “哼,這該死的牧悠然,竟然敢利用我,真他麽的找死。”找到了台階下的霍天擇,冷哼了一聲,掏出了手機,直接撥通了牧悠然的電話,“牧悠然,裴氏集團的那百分之五十三的股份,本少爺不要了,你想送給誰給誰。” 都不帶給牧悠然說話的機會的,霍天擇便直接掛了電話。 “……” 電話那頭。 牧悠然整個人都懵了。 發生了什麽? 好好的,霍天擇怎麽不要了? 說好的要跟秦帝血拚的呢?說好的沒將秦帝放在眼裡的呢?說好的,替他麽的我們牧家背鍋呢? 說不要就不要了?說反悔就反悔了? 能他麽的有點責任心嗎? 霍天擇才不管那麽多,在掛了電話之後,看著霍殷冬說道:“三叔,你這才帶來的人,實力還是弱了些,都不夠秦帝一個人打的,我們現在就回天虛宗叫人。” “嗯。” 霍殷冬深以為然地點頭。 不說李家和秦家了,只是一個秦帝,就把他們全幹了,繼續留在京城,也沒什麽太大的意義了。 再說了,人家秦帝可是說,等忙完了還會來找他們的。 他們可不敢留在京城。 好漢不吃眼前虧,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回去叫人再打回來。 …… 牧家! 牧不亂的那間,剛剛修繕好的書房中。 看著牧悠然的臉色不太對勁,牧不亂不留痕跡地皺了皺眉頭,“這麽急著找我,發生了什麽事?” 以牧不亂對牧悠然的了解,牧悠然無論遇到什麽事,都可以做到處事不驚,不慌不亂,有條不紊,冷靜面對。 此刻的牧悠然的狀態卻有些不對,雖然沒有慌亂,也沒有震怒,但牧悠然的神情中,卻像是有一萬頭草泥馬在奔騰,還有一句MMP,不知道當不當講。 “霍天擇把股份退回來了。”牧悠然沉聲道。 “什麽?那個燙手山芋又回來了?”牧不亂頓時不淡定了,直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瞬間理解了牧悠然的狀態。 此刻他的內心,也有一句MMP。 而且,針對的不是秦帝,而是霍天擇。 哪有這樣的? 咱們說得好好的,怎麽可以說變卦就變卦的? 我們是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啊。 更重要的是,我們也不想要裴氏集團的那百分之五十三的股份啊,那股份對我們牧家來說,就是燙手的山芋,會燙死人的。 “霍天擇突然將裴氏集團的股份還回來,這其中必然發生了什麽,我們所不知道的事,迫使霍天擇不得不為之。不然……”牧悠然深吸一口氣,柔聲說道:“以天虛宗的實力,以霍天擇的性格,是絕對不會如此的。” 牧悠然雖然不知道霍天擇為什麽會突然退貨,但他卻可以肯定一點,那就是,絕對不是因為霍天擇怕了秦帝。 秦家是強,但比之超凡脫俗,凌駕於世俗之上的天虛宗,差著一條巨大的鴻溝。 不管是什麽原因,現在是人家霍天擇不玩了,那接下來,面對秦帝怒火的,就是他們牧家了。 “那現在怎麽辦?”牧不亂問道。 “只有一條路,就是將裴氏集團的股份,拱手送給秦帝。”牧悠然透過窗戶,看著還在修繕牧家的工人們,歎息了一口氣。 秦家。 他們牧家惹不起。 現在連霍天擇這個背鍋的都不幹了,他們還能有什麽辦法? 只能服軟了。 “看來也只能如此了。”牧不亂雖有不甘,卻也無可奈何。 牧家被秦帝折騰怕了。 面對一個囂張跋扈,橫行霸道,無所顧忌的秦帝,牧家實在是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選擇認慫。 本以為能借助霍天擇之手,殺了秦帝,或者讓秦帝殺了霍天擇,最為理想的結果就是,秦帝殺了霍天擇,牧家躺著成為京城四大家族,甚至是取代秦家,成為京城第一大家族。 現在好了。 偷雞不成蝕把米。 真他麽的是虧大了啊。 畢竟,裴氏集團百分之五十三的股份,可是牧家花費了上百億買的,那可都是真金白銀啊。 現在卻要無償地送給秦帝。 血虧啊。 牧不亂歎息一聲,看著牧悠然說道:“既然已經決定了,那就盡快吧,拖下去,還不知道秦帝那個家夥,會乾出什麽事來。” “嗯。” 牧悠然深以為然,“我們將股份送給了霍天擇,現在霍天擇不知什麽原因,又將股份還了回來,秦帝知道此事,必然會更加的囂張跋扈,更加的狂妄,更加的目中無人,要是等他上門討要,我們牧家又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牧悠然也擔心夜長夢多,擔心送晚了,秦帝又乾出什麽更加過分的事。 “那就這樣吧。”牧不亂搖了搖頭。 “送是一定要送的,不過,我現在擔心一個問題。”牧悠然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我擔心秦帝不要。” “你的擔心是非常有必要的,雖然秦帝搞了那麽多事,目的就是裴氏集團的股份,可一開始我們不願意給,還送給了霍天擇,必然會讓他極為的不滿,現在再送給他……”牧不亂沉吟一聲,說道:“如果秦帝提出什麽其他條件,能滿足就盡快滿足吧,不然,讓他繼續這麽鬧下去,我們牧家非被他折騰垮了不可。” 現在的問題,不是牧家將不將股份送給秦帝的問題了,而是秦帝還要不要的問題了。 牧家怕秦帝不要啊。 就是如此的憋屈。 “盡快了結此事。”牧悠然想了想,說道:“裴氏集團的百分之五十三的股份,我親自給他送去。” …… 京城。 一棟別墅中。 “轟!” 賀坤的父親,賀岸然,看著自己兒子的屍體,雙目充血,抓起客廳裡的一個花瓶,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花瓶登時被摔得四分五裂。 “秦帝,車飛航,你們全都要死!”賀岸然全身彌漫著龐大的殺氣,厲聲嘶吼,“我要一定要殺了你們全家。還有裴語嫣,不要以為我賀家就怕了你們裴氏集團,我要讓你們給我兒子陪葬!” 發泄了一通之後,賀岸然陰沉著臉,對著一名保鏢說道:“聯系上夫人的大哥,楚楓了沒有?” “聯系到了,楚楓已經在趕來的路上。” “嗯。”賀岸然點了點頭,冷聲說道:“叫上所有人,帶上武器,跟我去醫院看夫人,楚楓一到,立馬行動。” 在賀岸然看來,他們賀家的確惹不起裴氏集團的董事長,裴語嫣,但楚正梅的大哥,楚楓,卻是在京城地下,極為出名的,午門的老大之一。 裴氏集團是很強,但午門還不放在眼裡。 “人已經準備就緒,也已經全副武裝,隨時可以出發。” “把我兒子帶上,出發。”賀岸然大手一揮,首當其衝,向別墅外走去,別墅的院子中,站滿了穿著西裝,戴著墨鏡,腰間鼓鼓的男子。 在賀岸然出來後,眾人齊齊為他讓開了一條路。等到賀岸然通過後,保鏢們有條不紊地緊隨其後。 “嗡嗡嗡……” 引擎的咆哮聲響起,賀岸然等人驅車,浩浩蕩蕩地趕往醫院。 在他們離開沒多久,一輛勞資萊斯來到了賀家外。 秦帝看著空空蕩蕩的賀家,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然後轉身上車,對著李書墨說道:“去楚正梅所在的醫院。” “嗯。” 李書墨點了點頭,突然生出一種奇怪的想法……秦大少絕對是各大醫院最為友好的合作夥伴,還是免費的那種。 這才幾天,秦大少就給醫院介紹了那麽多的生意,而且,每一個還都是能醫好,卻要花大錢的重症患者。 李書墨覺得,各大醫院該給秦大少送個錦旗,以表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