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傷心死了 從廁所出來,過路每個人都她投來各種審視,一張張截然不同的臉都仿佛在說她就是帖子上那條狗。 時曼故作輕松,沿著走廊欄杆回教室,半途讓人拉住, “時曼,我…” 時曼皺皺眉,無聲掙開秦溫酒的手,抬眸看他,“有事嗎?” 秦溫酒欲言又止許久才開口。 “過些時候就好了。” 多麽無力蒼白的安慰啊… 時曼勾勾嘴角,問他,“這樣的場景,你是不是期待很久了?” 秦溫酒也蹙了眉頭。 時曼說,“我是誰啊?我可是威風凜凜的二爺,他媽的就因為一句承諾聽了你幾句話就成了狗,是你秦溫酒手裡牽著的狗!” 忍了許久,時曼終於爆發出來,她酸澀著眼睛,強行鎮定,“我就不該聽你的擺布,我是喜歡你,但也不代表我能為了你放棄人格。” 時曼邁開步子欲走,手臂再度被秦溫酒攥住拖了回去。 “她們如何與你何乾?你只要做好自己不就是了嗎?為什麽一定要在乎別人的看法?” 秦溫酒聲音大了許多,帶著幾分憤懣。 時曼冷笑,“你說的輕巧,有本事你來換我,讓你體驗一回被人在背後戳脊梁骨的感覺,好不好?” 秦溫酒抿住唇,只看著她。 “再說了,你是我誰啊?有什麽資格管我?”時曼甩開手,瞥見過路人的指指點點,心裡更加不爽,“我他媽就是混蛋,就是小人,你以後別再拿校規壓我,把我惹毛了,一樣揍你,嘖,還真當你是救世主?” 時曼往前走一步,擰住眉心,“讓開!” 秦溫酒直挺挺擋在前面,時曼怒上心頭,舉手撥開他,從旁邊擠過去。 和秦溫酒吵了一架後,時曼就約著七君她們去泡吧,她換下讓她全身都不舒服的校服,坐在包廂角落裡喝悶酒,七君好幾回拉她去唱歌都被拒絕了。 “爺,其實你也不用太在意的,那些三好學生全身都是正能量,看不爽我們這群學渣很正常,別死磕。” 曹江抽出一條煙,把煙盒扔在矮桌上,撥開打火機點燃。 時曼盯著玻璃杯裡淡黃色的酒液,心不在焉地說,“沒死磕,就是覺得自己是好是壞都會有人說三道四,挺不爽的。” 曹江頓了頓,抬頭看到門口進來的人,模樣有些陌生,不像是幫派裡的人,便借機轉移時曼注意力,“爺爺,那個男的還挺靚!” 時曼漫不經心抬頭,順著曹江指的方向看去,剛好就跟那人對上視線,那人明顯地愣了下,隨即揚起笑向她走來。 “你好,”來者彬彬有禮地向她伸出手示好,“我叫真誠拓野。” 曹江來了興致,“喲呵,日本人?” 時曼上下打量眼前模樣精致可愛的男人,總覺得這男的不似外表那般單純無邪。 “Haiyi,我是東京那邊的。” 真誠拓野也不介意時曼的怠慢,大大方方在曹江身邊坐下。 時曼看著他,“你認識我?” 真誠拓野眯著笑眼,“是的,我還認識秦溫酒。” 時曼挑眉,“哦?” “我老婆開的公司主營酒業,跟秦家合作密切。”真誠拓野解釋。 時曼少了幾分警惕,只是沒想到這位看起來頂多不過二十歲的日本人已經結婚了。 “你找我有什麽事?”時曼問。 真誠拓野頓了三秒,笑著說,“我開始想問你跟秦溫酒是不是男女朋友?” 時曼,“……” 這人腦子沒問題吧? 問的問題怎這麽欠扁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