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小舟輕飄 “好好好,我寫檢討,我寫還不行嗎?” 時曼拉長脖子直呼投降,秦溫酒這才放過她的右膝蓋,起身期間沒注意到攏在外衫上的薄紗被時曼壓住了,帶著向上的力道,滋啦一聲,薄紗一分為二,還連帶著外衫一道被往下扯褪。 變故只在一瞬之間,衣衫半褪的美少年就坐在她面前,那肌肉,那鎖骨,那雪膚凝脂,配上少年略微慌張的小鹿神情,時曼覺得自己體內的洪荒之力快要爆發了。 “寶貝兒,你真美,”時曼咽咽口水,坐起來伸出雙手,“來,給爺抱抱。” “滾!” “喲喲喲,你可是品行端莊的大戶人家,爆粗口好嗎?” 時曼還想逗逗他。 秦溫酒拍開時曼伸過來的爪子,撈起外衫胡亂遮住露出來的肌膚,匆匆起身把自己關進浴室裡。 時曼撿起秦溫酒遺留在地上的手帕,細細嗅聞,都是秦溫酒身上獨特的混合著酒香氣的奶香味。 一個大男人熏著奶香氣說出去挺娘娘腔的,但他身上的氣味不同奶油過分甜膩的香氣,清甜之中又參雜著酒香的醉人。 別人喜不喜歡她不知道,反正她就喜歡這種香味,每次聞到,她都想將把秦溫酒綁回自己的小窩裡藏著。 這塊手帕有些面熟,好像是秦烈酒幫她包扎傷口時送給她堵嘴用的。 時曼將手帕翻了一面,一團蓮葉泛舟圖躍然其上,船頭坐著一位吹簫的男子,船尾的女子赤著雙足戲水,男女樣貌繡得並不精致,雖不知他們的樣子卻也能通過他們的動作感受到兩人綿綿的情意。 手帕繡花這般深意,想來對秦溫酒很重要,時曼捏著手帕晃到浴室門口,背貼著木質牆板,對裡面的人兒說,“你的手帕給你放旁邊的置物架上了。” 不出所料,秦溫酒屁都沒放一個,浴室裡僅有水流嘩嘩下落的聲音。 時曼把手帕扔到置物架上,踱到書桌前,想著君子一言九鼎,便撿起筆伏案寫字。 作為一名職業替身,她學過楷書、草書、行書、隸書等諸多寫法,尤其是拍古裝戲時,那些明星不會寫相應朝代的字體,都是她去手替的。 女明星的手普遍好看,她的也漂亮,美有時候是千篇一律的,手替後觀眾們也找不出半點瑕疵,是以手替也是她一項特色。 她替的戲碼種類繁多,打戲替、手替、死屍替、跳崖替、挨揍替、床替,最後一種是在沒來山音之前接的,那時候只要能賺錢她什麽都能做,現在基本上是不接的。 落筆之前,時曼轉了轉眸子,隨即開始放飛自我。 ——尊敬的老師們,親愛的同學們,大家早上好。在這個摧枯拉朽烈日炎炎的夏天裡,我時曼不小心把秦溫酒給打了… 時曼一邊寫一邊腹誹:一個個損塞的!老子打自己男人用得著你們管? 在連編帶抄之下,時曼終於整合出八百字檢討,她舉起來吹了吹,看向八仙桌那邊點著台燈讀書的少年,“滴滴!寫完了,大學霸要不要檢查?” 秦溫酒用筆點點桌面,示意時曼把檢討書送過去。 時曼挪過去把紙拍在八仙桌上,禁不住好奇地看了眼秦溫酒正在看什麽書,目光觸及到滿屏的日文,經過簡單的翻譯,時曼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 “女人,你還跑嗎?” 君九臣摩挲著女人的唇瓣,嘴角噙著嗜血邪魅的笑,手沿著女人的脖子往下滑。 —— “你在看什麽?” 時曼憋住爆笑的欲望,故作不懂。 秦溫酒把書舉起來,“外國名著,全日文的,給你看也看不懂。” “哎呀,老子文盲還真看不懂。” 看不懂你秦溫酒的內心居然如此之騷! 時曼背在身後的手使勁捏成一團,頭一遭覺得憋笑好辛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