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扔肩扛走 秦溫酒目光下移,在時曼右膝下方的柏油路面顏色比周圍的要深,嗅覺天賦異稟的他聞到了絲絲血腥味,遠山黛墨般的眉略微一蹙,淡如秋水的眸蘊出複雜光色。 前兩節課她走路姿勢很正常,他還以為她沒事,怎的就流血了? 秦溫酒抿住薄唇,當即抄過時曼雙膝窩,另一手攬住她肩頭往上用力。 “輕點,人家疼死了,不要這麽用力嘛!” 時曼攥緊他身前的衣襟,全身疼到發抖還不忘嘴賤。 秦溫酒置若罔聞,一個用力就把時曼打橫抱起,膝蓋離地一刻,牽扯著褲料底下早被磨爛的血肉,時曼禁不住慘兮兮地悶哼一聲,右腿疼得仿佛不是自己的。 “幹什麽!不準脫我褲子!” 時曼坐在床板上,緊拽住皮帶,凶巴巴地瞪住校醫。 校醫姐姐知道時曼這號霸王,私心裡挺不喜歡她的,要不是看在附中男神的份上,她鳥都不會鳥時曼一眼,更別說親自幫時曼處理傷口了。 “你不脫,我怎麽處理膝蓋上的傷?”校醫把鑷子扔進托盤裡,“傷是你自己的,爛掉了活該!” 時曼稍稍愣了下,緊鎖著柳眉下床,撿起外套往外走,雙眸僅僅黯淡一瞬就恢復了往日的凌厲鋒芒。 走出門口,秦溫酒靜靜靠在門邊,時曼感受到他的目光,身子僵在原地。 “喲,三好學生還沒去上課呢?” 時曼轉過身,極美的臉上掛著慣常的玩世不恭的笑。 秦溫酒沒說話,乾淨透亮的眸緩緩垂落視線,定格在時曼右膝蓋處明顯變深的黑色褲料上。 他站直身子,轉身進到校醫室。 靠在林蔭小道樹邊的七君小跑過來,將時曼打量一遍,有些氣惱道,“二爺!你膝蓋上的傷沒好怎麽不說?該瘸的時候就要瘸著,你裝什麽正常?” 時曼動動疼勁兒過半的右腿,說,“讓小爺像個瘸子一樣走路?小爺寧願自掛東南枝!” 七君撐住額頭,來回轉一圈,“二爺你還真是.” 又強又好面子。 七君歎口氣,握住時曼一條胳膊,“不行,你這傷必須包扎,跟我進去。” “嘿!我是老大還是你是?”時曼掙開七君,皺著眉頭,“不去不去,反正遲早會好。” 七君很不理解地質問,“二爺,怎麽你每次受傷都不想上藥?有那麽怕痛嗎?要說怕疼也不對,就你這帶傷走路,疼的程度比上藥還高吧?你到底什麽毛病?” 剛說完,七君就被時曼可怕的目光瞪怕了,她下意識閉緊嘴,小心翼翼地觀察二爺難看的表情。 就在七君覺得自己快被二爺瘮人目光射穿時,秦溫酒拎著一包瓶瓶罐罐從校醫室裡出來。 “走。”秦溫酒路過時曼身側,伸手扯住時曼胳膊。 時曼突然犯渾,用了很大的力氣甩開秦溫酒。 秦溫酒沒想到時曼會這麽用力,竟穩不住身子往後踉蹌了兩步。 氣氛一時凝滯,七君夾在兩人中間都不敢輕易呼吸了,總覺著這兩人的氣壓一個比一個低得可怕。 秦溫酒把塑料袋揣進校服兜兜裡,一步走到時曼面前,“惹我是不?” “是你惹我,可否暫滾?” 時曼看向別處,眉心起了大大的“川”字。 秦溫酒抓住時曼左手,力道很大,捏得林笑手心生疼。 “你想幹嘛?” 時曼往後退,揚起的右手還沒蓋下去就被秦溫酒當著七君的面扔到肩上扛著。 “秦烈酒,你要死啊你,放我下來!” 秦溫酒鎖著時曼雙腿的手臂猛地回收,膝蓋上的傷口被擠壓,時曼劇烈掙扎的動作突然收住,揮舞的爪子跟閹了的兩片小白菜似的垂掛在空中左右晃動。 其實秦烈酒力氣挺大的,為何打不過女霸王… 力氣大……仗著寵愛……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