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可能中毒 秦溫酒一整個下午都無法把精力集中在課堂中,老師在黑板前有條有理地講課,在他耳朵裡全都是蜜蜂嗡嗡的噪音。 時曼她居然戴了蔣飛雲給的戒指。 而且還戴在食指上。 最重要的是,她沒戴他送的手鏈。 這三句話變著法在他腦子裡搗亂,心窩窩發癢,卻撓不到,癢著癢著就窩火了。 臨近放學,沒發現同桌情緒不對的時曼把書隨便塞進桌鬥裡,起身,“秦烈酒,讓讓,我要出去。” 秦溫酒埋頭在草稿紙上寫公式,仿佛聾了一般,沒有反應。 時曼雙手叉腰,深吸一口氣,重重點兩下頭,轉身拉開窗戶故技重施。 一條腿剛搭在窗台邊,抬頭就對上時先生黑氣沉沉的帥臉。 “臥槽,你還沒走?” 時曼半個人卡在窗台,雙手撐著,一條腿還跨在外面,姿勢略顯猥瑣。 時簡舒開緊蹙的眉頭,往前走兩步,伸出雙臂,“腿受傷了還爬窗戶,把手伸過來,我扶你。” 時曼頓了三秒,望著時先生寬闊的胸膛,還有他有力的臂膀,有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有個無條件疼她愛她的父親。 她緩緩把手放進時簡的手心中,還沒感受到時簡手心的溫度,一隻手臂從後面伸到身前,單臂挽住她的腰,輕輕松松把她從裡面的座位放到過道上。 時簡訥訥看完全過程,臉上是同三班學生出奇一致的驚嚇,不是驚訝,而是驚嚇,他們完全沒想到三班著名南極冰川一角的秦溫酒會當眾把時曼抱起來放到地上。 時曼回頭看他,眼神複雜,不過很快就變得有點賤賤的。 “秦烈酒,身體還挺誠實嘛!” 秦溫酒也沒想到自己會突然作出這個舉止,他只知道他非常不喜歡別的男人跟時曼有肢體接觸,時曼她爸都不行。 時曼不知道,大多數人也不知道,每次秦溫酒看到她跟兄弟們摟摟抱抱,表面都會裝得滿不在乎,私底下會找個沒人涉足的角落單獨生悶氣。 實在氣不過就跳幾遍河。 他想自己可能被時曼氣中毒了,每天都會控制不住想發神經。 “別再犯校規了。” 秦溫酒把數學練習冊放回桌鬥,說話期間把它抽出來,說完又把它放回去。 “行,小爺今天心情好,你說什麽都聽。”時曼背負雙手,忽然湊近他微微發紅的耳垂,呵氣如蘭,“只是,別為難數學練習冊了,它也不容易。” 秦溫酒渾身一僵,盯著手中的練習冊,白皙乾淨的臉頰爆紅。 時曼說完就走了,沒看到某人違反常態的反應。 走出教室門口,時曼扭頭看向時簡,“等了一個下午,不就是為了帶我回家嗎?愣著幹嘛?還不走?” 時簡回過神,抬步跟上時曼。 父女二人坐上寬綽舒適的大奔,時曼手機被時簡摔壞了,沒有消遣的工具,上了車就大咧咧躺在沙發椅裡閉眼休息。 時簡坐在對面的沙發椅上,靜靜看她假裝睡覺,直到一通電話打進來才把注意力移到手機上。 “嗯,知道了,我大概需要半小時才能到,你好好招待徐導。” 聽到“徐導”二字,時曼掀掀眼皮,眯著眼縫看向對座成熟俊美的時霸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