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手闯仙途

静观世间风起云涌,我自与尔淡然寻仙。 【老文案】 苏清穿越成被贩卖的孩童,她本以为要上演一场古代丫鬟逃跑记,却不想被同行的孩子带上了一条成仙路。???过了多年,苏清以为这是一场青梅竹马携手打怪升级记,谁知,她却发现自己的身份并不简单……

作家 一年年 分類 综合其他 | 113萬字 | 376章
第4章 携手斩恶兽
  蘇清這小身子吃完一隻兔腿便已有七八分飽。
  這時候日頭尚未西斜,離天黑尚有些時間。
  蘇清打量著四周,這是一處頗為平坦的山腰之處,樹木茂密,秦父將此處的樹木都砍了去,留下一片空曠之所建了這屋舍。
  若是這屋舍尚未坍塌,這隱於山林之中的生存之處倒頗有一番韻味。
  山林中的風輕柔的吹過,夾雜著清幽的草木之息,沁人心脾,身心舒爽。
  蘇清在這清風中吹拂下,徹夜未眠的倦意不覺襲上心頭,不知不覺靠在秦封身上睡去。
  秦封並未被打斷,繼續將手中的兔肉吃完。
  隨意扯過一片樹葉擦擦手,感覺到蘇清身子漸沉,遂轉過身來扶著蘇清讓她平緩地靠在石頭上,使她睡得安穩。
  秦封將剩下小半隻烤兔肉用樹枝包裹起來放在一旁,滅了柴火,坐在蘇清身邊打開木盒,剛才未仔細看儲物袋和幾本典籍,不知裡面都是些什麽東西。
  秦封拿起儲物袋,樸素的佩袋並未系上,隻是堪堪收緊。秦封思索片刻,知曉這儲物袋雖外表樸素,實則為低階儲物袋,滴血便可認主,主人可以靈識取用其中物品。
  秦父已經故去,這儲物袋已無主,秦封拾起割肉的小刀在指尖劃一道小口,血珠滴在儲物袋上,極快的閃了一絲微光,儲物袋認主,再滲入一絲靈識便可隨意拿取。
  好在秦封資質頗高,歲前就已引氣,雖未真正修行,但經絡之中倒是留有一絲靈力。
  秦封將靈力滲入儲物袋中,三尺見方的袋中裝有雜七雜八的物品,他並未細看,隻是用靈識翻找著,不過幾息,一柄利劍出現在秦封的手中。
  這柄利劍樣式古樸,劍刃泛著利光,劍身有銀韻流轉。
  這是一把下品飛劍。秦封搜尋父親留下的知識。
  他試著舞了舞手中的飛劍,因多用於禦劍飛行故而飛劍頗輕,以他現在的力氣舞之並未有吃力之感。
  秦封原本打算是在儲物袋中尋一尋符。
  符這東西頗為實用,只需傳入一絲靈力、念念咒語即可施展其內封印的術法。
  符乃一次性用品,術法施展完即銷毀,但對於現在的蘇清和秦封來說卻是在適合不過的武器。
  然而這符雖實用,卻難以繪製,隻有那些專門的製符修士會製作符。
  秦父並不是研究製符的修士,他僅有的兩張還是歸隱前從他人處買來的,一張在初遇妖獸時被用去,還有一張就是昨日夜裡秦封手中的匿息符,隻是昨夜這匿息符也用竭。
  秦封心中思忖,已過好幾時辰,為何那仙長還未抵達。
  飛劍瞬息千裡,莫不是耽擱了。秦封略微皺眉,不再細想。又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柄匕首來,既然那仙長來此要些時候,那他隻得為自己和蘇清先做打算。
  秦封收起儲物袋,又拿起木盒中一本典籍翻看起來。
  日頭西下,夕陽映著天空血紅一片,桃色晚霞豔麗非凡。
  蘇清睡得頗不安穩,夢裡似有人在哭泣,又有巨大之怪獸猛地撲向於她。
  蘇清一驚猛地睜開眼睛。
  秦封像是感知到蘇清醒來,合上書,側過身子看著蘇清問道:“魘住了?”
  “沒事。”蘇清撐著身子坐起來,掃了一眼四處寂靜的林子,夕陽下透著一絲詭異的氣息,問道:“仙長還沒有到嗎?”
  “許是距離甚遠吧。”秦封隨口說著,然後又支起木柴升起火堆。
  蘇清見秦封拿起木盒中的幾本書籍不緊不慢地扔進火堆裡,瞬間被火舌吞沒了。
  “這些是我父親手寫的諸多秘法感悟。”秦封手執木枝攏攏火堆說道,“這些秘法均是參考諸多邪魔妖道所製,不可為正道所尋。”說完,扔了木枝鄭重的對蘇清說:“我父親臨終為我所施的醍醐灌頂之術亦是此般。”
  “我明白,不會透露半分。”蘇清似懂非懂的理解了這秘法的嚴重性,故而作出承諾。
  秦封頗為舒心地點點頭,又拾起早先拿出的飛劍交於蘇清,自己將匕首藏於袖中,叮囑道:“飛劍鋒利可防身亦可傷自身,小心使用。”蘇清點頭稱是。
  “天黑了,那妖獸恐怕又要出來了。”蘇清略有不安地說道。
  “隨我來。”秦封領著蘇清來到林中一古樹下,樹上草草搭了一樹屋,二人順著繩梯爬到樹屋中,秦封點起樹屋前的燈籠,堪堪照亮這一處。
  寂靜的樹林裡透著不同尋常的氣息,蘇清知道今晚怕是不得安寧,只求那仙長快些來吧。
  夜至戌時,林深之處飄來一絲腐臭之氣,蘇清握緊劍柄,全身緊繃。
  秦封安撫地搭上她肩膀讓她放松靜待。
  好在今日月色尚好,月光隱隱照亮了林中輪廓。
  蘇清眼眸一眨不眨地盯著林中深處,終於看到一沉重的影子仿若帶著萬千惡意緩慢行來。
  影子漸進,腐臭氣濃烈至極,蘇清看清了那影子的模樣,是一隻巨大的狼,眼中閃著凶光,張著利齒大嘴。
  蘇清見那隻狼身上諸多傷口鮮血淋漓,左側腹部傷處深可見骨,傷口內部腐爛生蟲,那腐臭之氣就是從那處傷口散發而來。
  如此重傷的狼卻行走無慮,凶猛如常,這已不是尋常林中野狼了,難怪道為妖獸。
  那妖獸從樹屋下方走過,蘇清和秦封身子往陰影處挪了挪。妖獸似沒有發現他們,向他們下午所處之地走去。
  蘇清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卻見那妖獸猛得回頭撲向撐著樹屋的古樹。
  古樹劇烈地晃動了一下,那妖獸在樹下來回走動著,似是在尋找突破之處。
  忽而那妖獸撲上那繩梯勢要順著爬上來,連接著繩梯的樹枝被向下生生壓了半尺,秦封未料到這妖獸竟然生出些許靈智,從樹屋上竄出來,沿著伸出的枝丫攀上另一個大樹。
  那妖獸感知到秦封的位置放棄了繩梯,跟著猛烈地撞上那大樹,秦封所在的那樹年歲不夠,被撞的左右晃動,似是再撞幾下就會攔腰斷裂。
  秦封咬著匕首抱著樹乾緩緩下移,那妖獸見秦封位置下移,在樹下伸出舌頭舔舔利牙,蓄勢欲撲上去。
  不等那妖獸有動作,盯住樹上垂下的枝丫,猛地向下攀住又借勢直接跳上了妖獸背上。
  那妖獸見秦封如此狂妄,劇烈地跳動起來欲要將秦封甩下。
  秦封艱難地抓住妖獸皮毛,用匕首刺入妖獸後頸。
  那妖獸吃痛快速地跑動起來。
  秦封將體內一絲靈力匯於眼中,見妖獸體內有氣力自下腹流轉,猜測那是妖獸力量之源,若想打敗這妖獸說不得要毀了那處源頭。
  他動了動匕首,匕首被卡在妖獸頸骨中無法拔出。
  秦封飛快地思索著,見那妖獸又衝到古樹旁,穩住身子用腳勾住繩梯,又將繩梯套入妖獸脖上,妖獸纏上繩梯堪堪停下來,瘋狂的掙動著繩梯。
  “蘇清。”秦封大叫一聲。
  蘇清會意,不假思索從繩梯上幾步跳下來,將飛劍扔給秦封。
  誰知那妖獸突得將繩梯掙斷,繩梯上的蘇清沒有倚仗摔下來,蘇清沒有遲疑,落地一刻,不顧疼痛滾到三尺之外,避免被那妖獸利爪抓到。
  秦封不再猶豫,一手抓著卡在妖獸脖上的匕首,另一隻手舉起,盯著那處源頭將飛劍狠狠刺入。
  誰知那妖獸皮肉生的堅韌,飛劍尚未刺入源頭所在就被妖獸掙脫。
  然而這一舉似將妖獸徹底激怒,暴怒的妖獸將秦封猛地甩下。
  秦封被撞到樹乾上又被摔下來,“噗……”秦封重傷吐出一口鮮血來。
  那妖獸像是已經知道勝券在握,不緊不慢地走向秦封,直接忽略了身旁的蘇清。
  直直地盯著秦封,張開嘴,口水混著血水順著獠牙流下來,泛著綠光的眼中全是貪婪之色。
  蘇清暗下匍匐,悄無聲息地抓住落在一旁的飛劍,見那妖獸忽視自己要走過去,猛地舉起飛劍,朝著秦封先未完全刺入的源頭之處刺下。
  飛劍刺入妖獸腹中,那妖獸轉頭要撲向蘇清,口水血水滴落在蘇清身上,蘇清不動作,她見那妖獸動作逐漸變緩,最終無力地倒下。
  蘇清刹時癱軟在地上,卻又猛得機靈地爬起來跌跌撞撞地衝向秦封。
  秦封強撐著一絲意識見蘇清跑來,抬手安撫地摸了摸蘇清頭髮,終是無力地昏了過去。
  蘇清雙手撐在地上不知秦封傷在何處,不敢妄自移動他,隻得聲嘶力竭地叫著秦封的名字。
  樹屋前的燈籠泛著昏黃的燭光,合著蒼白的月光,映射了這一片狼藉之處。
  天空中劃過一束銀光由遠及近,在這片山頭上空緩慢停下化作一禦劍男子。
  那男子在上空四下看看,發現了蘇清和秦封所在之地,便禦劍飛來。
  蘇清似聽到破空之音,她轉過頭來,見天上有一人禦劍而下,心下知道這該是白日應諾來尋他們的仙長。
  蘇清低下頭,心中計較,調整姿勢跪在地上。
  她不懂見到這些仙長該作何姿態,隻得尋一個臣服之態故作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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