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太太名叫姚伊娜,是秦羽母親姚艾琳的妹妹,早年嫁給了M市的一位富商,一直被姚父姚母當做掌上明珠。 秦羽也從小跟著小姨耳濡目染學到了不少,這不,姚伊娜知道了宋寒擎的事,就馬上聯系了秦羽,給她包機將她叫來了M市。 打聽到沈浪跟殷簌定了Germy的位置吃早餐,就早早的帶著秦羽趕到了這裡裝作巧遇。 秦羽是出了名的會裝,哪怕是心裡翻起了再多的浪湧,但面上始終可以維持唯美的笑容,她嬌滴滴的走過來,掀著眸子有些不好意思看向沈浪跟殷簌,乖巧打招呼,“沈先生,沈夫人,你們好,我叫秦羽。” 秦羽自我介紹完畢,姚伊娜便拖著她介紹道,“她啊!是我的侄女!” “這不,知道我這段時間胃口一直不好,就特意從封城趕過來看我,真是孝順啊!” “對了,小羽,我記得你以前跟宋少好像關系不錯的啊!真是的,早知道就該讓你跟宋少一起過來,也不至於讓我不放心。” “宋少。”姚伊娜直接看向宋寒擎熱絡的說道,“你什麽時候回封城啊!回去的時候記得帶上小羽啊!她這孩子傻乎乎的,我怕她在路上丟了。” 姚伊娜笑嘻嘻的,故意將華沫忽視掉,衝宋寒擎繼續說,“我們來的有些晚了,好像沒什麽位置了,宋少,沈先生沈夫人,要不一起搭個桌?反正你們這桌大的很。” 宋寒擎薄唇微抿著,沒搭話。 姚伊娜說著,便拉過宋寒擎旁邊的位置,招呼秦羽過來坐,然後自己拉開了華沫旁邊的座位,一屁股坐了下來,開始招呼服務員點菜。 殷簌看到這一幕,氣的臉都青了,但華沫卻並沒什麽過激的反應,睫毛翕動著,眉眼間盡是淡然溫潤,任憑這倆人像跳梁小醜似的亂跳,全然不搭理,隻緩緩端起了旁邊的咖啡杯。 姚伊娜一個人唱獨角戲唱了大半天都不見有人搭理她,瞥著華沫的動作,可算是找到了突破口,立刻說,“華小姐啊!我聽說你懷孕了,這懷孕可不能喝咖啡。” 姚伊娜似笑非笑,又看向秦羽囑咐,“小羽,你也懷孕了,也不能喝咖啡。” “宋少,小羽肚子裡可是你的孩子,你多少照顧著她些。” 姚伊娜這話一出,對面的沈浪跟殷簌臉立刻僵住,連忙看向了華沫。 華沫始終沒說話,只是手忽地一松,茶杯直接掉在了姚伊娜護在腿上那隻愛馬仕包包上。 華沫手裡端著的咖啡是很濃鬱的黑咖啡,還咖啡掉在愛馬仕上,立刻洇開成一朵小花。 “啊!” 姚伊娜驚悚大叫,連忙跳腳著站起身,衝華沫吼道,“你知不知道這隻包有多貴!你是故意往上面潑咖啡的吧!” 華沫揚著無辜的眼睛望著姚伊娜,“夫人,您是不是誤會了?明明是你自己剛剛過來抓我的手的,我手裡的咖啡杯才掉的,我現在手上還有痕跡呢。” 剛剛姚伊娜的確是捏了華沫,她是趁大家不注意捏的,並且警告了華沫不要不自量力跟她侄女搶不屬於她的東西。 誰曾想,華沫為了報復,竟然往她包上潑咖啡! 華沫微抽著氣,露出了手腕上的勒痕,痕跡十分明顯。 這下,沈夫人再也忍不住了,也跟著站了起來,看向姚伊娜緩聲道,“元四夫人,您這是不是有些過分了!宋夫人並沒招惹你。” “另外,元四夫人,您手裡的這隻包,愛馬仕限量版,不過區區幾十萬美元,如此大喊大叫,實在是有失分寸,不知道的,還以為元家破產了呢。” 姚伊娜被殷簌懟的面紅耳赤,盯著手裡的愛馬仕包還是心疼的很。 元家是有錢,但她不過是元老爺子養在外面的女人,雖然也是結過婚的,但並沒名分,也沒資格分元家的家產,元老爺子偶爾心疼好會送她點東西,這隻包就是他送的。 “好了好了,宋夫人也是不小心的,元四夫人還是別大題小做了,既然要坐下來一起吃飯,那就好好吃飯。” 秦羽是個長眼色的,知道殷簌是真的生氣了,連忙給自家小姨發消息,讓她別鬧大了。 然後眨著長睫看向了宋寒擎,衝他微微含笑。 宋寒擎臉色沉沉的,看起來並不太好看,哪怕是望著秦羽,眼神也十分淡漠。 一行人吃過早餐,殷簌跌著臉拉著華沫走在前面,給她甩了個眼色,“沒想到你還挺腹黑的嘛,那隻包是元四夫人唯一一隻愛馬仕限量版包,她寶貝的很,一般只有想不掉面子的時候才背。” 華沫眉梢帶了笑,知道殷簌懂她,略有些疑惑的看著她。 殷簌趕緊解釋,“因為這位元四夫人只是元家老爺子的四夫人,元家老爺子你知道嗎?就是M市的霸主,她跟的這位元家老爺子已經七八十多高齡了” 殷簌言語中盡是嘲諷,見華沫發呆,連忙拉著她警告道,“你可得小心著點,坊間傳聞,她們姚家啊!是祖傳的小三,我看那個秦小姐就不是什麽好貨色,像宋少這樣的身價,在外面可是很受歡迎的,少不了有人要貼上去。” 華沫掀唇,語氣依舊淡淡,“這事,一個巴掌拍不響的,不是麽?” 殷簌搖搖頭,“你倒是聰明,不過啊!男人都是喜歡女人軟一點的,你這樣倔的性子,怕是以後要吃虧。” “你們倆在說什麽悄悄話呢!” 沈浪跟宋寒擎一起並步上前,走到了車邊。 殷簌瞧了一眼,見不見了姚伊娜的身影,心直口快的問道,“咦~元四夫人呢!莫不是愛馬仕毀了,心情不佳去衛生間哭去了?” 秦羽自然聽出了殷簌口中濃濃的嘲諷,但是誰讓殷家在M市極具聲望呢!就連宋寒擎都不敢得罪。 秦羽緊咬著唇,立刻笑眯眯的搭話,“沈夫人,您誤會了,我小姨剛剛接到了個電話,說是有急事要離開,就囑咐寒擎哥哥送我回去” 寒擎哥哥這四個字一出,殷簌臉立刻黑沉到了極致,“秦小姐,我這人呢!向來說話直,你不要見怪啊!我覺得吧!當小三可不是個什麽好職業,秦小姐還是不要再在我面前裝綠茶了。” 殷簌說完,便轉身上了車。 秦羽被殷簌說的眼圈紅了,有冷風吹來,她緊咬著下唇,站在原地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見狀,宋寒擎直接當著華沫的面,將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蓋在了秦羽身上。 秦羽仰頭,杏仁狀的眸子裡溢滿了可憐的淚水,哽著嗓子,“寒擎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