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 宋九辭看著滿臉凶神惡煞圍過來的村民,神色也有些慌張,連忙下意識將華沫拉到自己身後,擋在了她面前。 朝村民們客氣的說,“抱歉各位,我是” “阿辭。”華沫突然柔柔的出聲叫他,然後抬步走到他前面,衝村民們微微笑,“抱歉啊各位,我跟我男朋友是過來旅遊的,這不是迷路了麽!就亂闖到這兒了。” 看這些村民的神情,很顯然是早有防備,若是直說他們是擎天集團的人,怕是會直接被生吞活剝了。 其中一個村民聞言趕緊道,“確定你們不是擎天集團的人?” 宋九辭轉頭看著華沫,很快反應過來華沫的意思了,連忙改口,“您誤會了,我們壓根不知道什麽擎天集團。” 村民們如炬的目光打量著他們,很顯然還有些不信。 正對峙著。 突然一個女人闖了過來。 女人身上穿著很簡單的黑色外套,頭髮散亂,膚色有些黑,她撲通一下便跪在了其中一個男人面前,哭天喊地,“娃他爹,你就讓我帶虎子去看看病吧!虎子已經神志不清了,再拖下去會死人的!” “那點拆遷款,能有孩子的命重要嗎?” 被拖著的男人氣洶洶的,直接一腳踹在了女人肚子上,“你個婦道人家懂什麽!給我滾回去!” 華沫見狀,心裡有些氣憤,也顧不得其他,直接走上前將女人扶起來護在身後,看著男人冷聲道,“為了錢,連孩子的命都不顧了嗎?” 男人瞧著她輕嗤,“還說不是擎天集團的人,我看你就是擎天集團派過來刺探我們的!” “我讓你們拆,我打死你!”男人紅著眼,直接掄起手裡的木棍朝華沫打了下來。 華沫瞪大了眼睛,本能的想躲,但是身後站著那女人,她一時間來不及躲,眼看著木棍就要下來。 “小嫂嫂,小心!”旁邊的宋九辭突然大步朝她走了過來,直接擋在了她面前。 耳畔傳來宋九辭的悶哼聲,華沫趕緊拉住宋九辭問道,“你沒事吧。” 宋九辭搖頭,“沒什麽事。” 但是宋九辭的這句“小嫂嫂”,很快讓其他村民沸騰。 男人率先出聲,“好啊!剛剛還說自己是情侶,現在他叫你小嫂嫂,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宋九辭伸出手將華沫跟那女人都檔在自己身後,斜眸看著男人,“我是擎天集團的宋九辭,這位是的擎天集團的總裁夫人,你們最好收斂一點,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果然是擎天集團的人,我們沒找你們,你們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還想威脅我們,我倒是要看看你們要怎麽個不客氣法,我們不拆,你們還能把我們弄死不成!”男人冷冷說著,經他一攛掇,其他村民也開始沸騰起來。 華沫屏住呼吸,拉開宋九辭的手徐徐開口,“各位村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擎天集團總裁宋寒擎的秘書華沫,這次拆遷的事情,的確是我負責的。” “我不想勸大家什麽,只能跟大家保證,該給的賠償,我們擎天集團會一分不少的給,但是不該給的,我們也不可能會讓步。” “大家仔細想想,你們這樣為了私利,不顧自己的親人孩子,孩子得了病也不去治,就為了多訛點錢,真的值得嗎?擎天集團是上市公司,在封城開發的項目很多,就算不開發這塊地,也有其他的地可以用來開發,至於你們呢!親人孩子可只有這麽一個啊!” 華沫話音一落下,站在華沫身後的女人便再次撲通一下跪在了村民面前。 “各位叔伯,你們行行好,救救我們家虎子吧!他真的不行了.” 華沫給宋九辭使了個眼色。 宋九辭趕緊說,“這位大姐,我們擎天集團可以承諾,幫你替你兒子治病。” “分文不取。” 大姐聞聲泣不成聲,對著宋九辭跟華沫一連磕了九個響頭,“謝謝,謝謝你們。” 幾位村民這才作罷。 從白石村出來,華沫跟宋九辭都重重松了口氣。 倆人抬步上車,開車門的時候,宋九辭突然“嘶”的叫了聲。 聲音不大,但是華沫聽到了。 華沫看著他,連忙走過去掀開他襯衣袖子。 上面,手肘處已經紅腫了一大塊。 “你傷的怎麽嚴重怎麽不說呢?”華沫抬頭,眼中有些擔憂。 宋九辭訕訕抓頭,“其實不疼的,只是看起來嚴重些。” “不過腫起來了,怕是這樣沒辦法開車了。” 華沫歎氣,問道,“你車裡有沒有備用醫藥箱,拿過來我給你上點藥吧。” “有的,放了一個。”宋九辭說道,指了指後備箱,“在裡面。” 華沫趕緊打開後備箱將醫藥箱拿出來,然後找出碘酒和棉簽,朝宋九辭走去,盯著他淡聲說,“把衣服脫了吧。” “啊?”宋九辭有些懵,隻好紅著臉將襯衣脫下一邊。 華沫拿著棉簽低著頭給他上藥。 宋九辭定定看著華沫,說實話,他見過不少漂亮的女孩子,華沫算不上明豔型的大美女,但是她五官十分清秀,眼睛圓圓小小的,鼻子小小的,嘴巴也小小的,很有古典韻味。 她皮膚很白,是瓷白的那種,睫毛長而卷翹,在昏黃的車燈下,她這張小臉越看越有味道。 實在是太美了! 哪怕未施粉黛,也美的讓人忍不住怎舌。 華沫一直很認真的在給宋九辭上藥,畢竟是因為她受傷的,她心裡有些過意不去。 宋九辭這種公子哥,從小被保護的很好,怕是沒受過這種傷。 倆人正好好的上著藥。 突然,一道刺眼的車燈直接朝他們射了過來。 華沫跟宋九辭都本能的抬起手擋住。 然後。 車裡的宋寒擎就看到這一幕。 宋九辭光著上半身,而華沫,兩隻手正抵在宋九辭的胸前,兩個人的姿勢十分曖昧。 曖昧到,要是宋寒擎這會兒不來,他們倆就要乾起來。 宋寒擎緊捏著方向盤,眼神宛若一把利刀,狠狠的剜著華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