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沫轉過頭,皺眉看著宋寒擎,“你做什麽!” “放手!”華沫用力掙開了宋寒擎。 宋寒擎瞧著華沫這怒氣衝衝的模樣,原先的好脾氣瞬間消失殆盡,眉眼生冷,“你還要在這裡裝模作樣多久?” 華沫緊咬著下唇,覺得宋寒擎簡直是個瘋子,“我只不過是有些想念奶奶而已。” “想奶奶?”宋寒擎眉梢輕挑,眼底滿是嘲弄。 華沫將臉別開,四處搜尋剛剛那司機的身影,卻發現那司機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華沫有些氣惱,瞪著宋寒擎不留情面的冷諷,“宋寒擎,你簡直是個瘋子!” “房媽媽。”華沫轉頭看向房媽媽衝她微笑,“我還有點事,就先告辭了,抱歉,改天我再抽時間來看奶奶。” 房媽媽是知道華沫跟宋寒擎之間的過節的,沒說什麽,隻淺笑了笑,“少奶奶,您有時間就常回來看看,老夫人很想您。” “會的。”華沫輕聲說著,看了宋寒擎一眼便往門口走。 這下,宋寒擎倒不樂意了,直接再次抓住了華沫的手,眸光冷睨著她,“你救了奶奶的事,我怎麽不知道?” 華沫唇角彎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你有你的秦小姐就夠了!心裡眼裡哪裡還有別人。” 宋寒擎握著華沫的手收緊了些,眸色加深,“華沫!” 樓上。 秦羽站在窗邊,一直緊盯著樓下這一幕,纖細的手指輕摳著窗台。 林煙端了一碗湯進來,滿臉堆笑的招呼秦羽過來喝湯。 “小羽啊!這是我特意差人從鄉下找來的土方子!聽說孕期經常喝這湯生出來的寶寶白白胖胖的,你過來喝點?” 秦羽心裡有些煩林煙了。 自她懷孕以來,林煙就弄來各種土房子給她拿,明顯是拿她當一個生育機器。 可惜了! 她肚子裡懷的不是宋寒擎的種。 她原先是想趁宋寒擎不備,倆人再次發生關系的時候,把孩子給弄沒了的,只要他們生米煮成熟飯,以後她懷孕的機會還多得是。 可該死的是,醫生說她這是頭胎,而且她因為常年身體不好,這個孩子若是流了的話,以後怕是很難再有孩子了。 秦羽壓住心裡的惡心,很快便揚起一抹甜美的笑,裝作滿臉開心的接過林煙遞過來的湯,“謝謝伯母~” 秦羽一邊喝著湯,一邊若有似無的提起了華沫,“對了伯母,我剛剛好像聽到華沫的聲音了。” “她是不是要回來老宅住?要是這樣的話,要不我還是打電話叫我爸爸來接我吧!我名不正言不順的住在這裡實在是不好意思。” 瞧著秦羽滿臉委屈的模樣,林煙對華沫更是厭惡到了極點。 懷著宋九辭那個孽障的孩子!還好意思頂著她宋家少奶奶的名號,關鍵是,老太太被她蒙蔽了雙眼,如今大部分財產都給了她,甚至連擎天集團的股份都 不行! 她可不能讓宋家的錢就這麽白白的落進她的口袋。 “小羽~”林煙走上前握住了秦羽的手,安撫她,“你啊真的是,怎麽這麽善良!”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華沫在這兒住的,你就給我好好的,安心的待在這兒。” “嗯。”秦羽挽唇,“謝謝伯母了。” 林煙眼眸閃動,“你放心,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 樓下。 華沫被宋寒擎吼的頭有些發暈,轉頭看著宋寒擎,正要開口說話,林煙冷諷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華沫,我要是你啊!我壓根就沒臉再來老宅。” 林煙身上穿了一件毛呢的針織衫,烏黑的長發挽在腦後,皮膚白皙,五官精致,是個十足十的美人。 只可惜。 宋寒擎的父親宋傲天並不喜歡她,倆人早已經分居了十幾年,甚至,宋傲天在外還有家庭. 華沫瑩白的小臉被太陽曬的有些微微發紅,她看著林煙,突然一針見血,“我要是你,我也沒心情再住在老宅。” 一句話。 瞬間讓林煙臉色煞白,她瞪著華沫,一口氣沒背過來。 傭人曾媽見狀,連忙拿了藥水遞過去,幫著林煙順氣,“夫人,您沒事吧。” 林煙擺擺手,被氣得身子還有些搖晃不穩,連忙抓住曾媽的手瞪著華沫,“你居然敢這麽對我說話!” “你你還有沒有家教了!我再怎麽說也是你的長輩!” 華沫輕輕揚唇,“若是長輩為老不尊,作為晚輩也理應指出來,不是麽?” 林煙急火攻心,手扶著太陽穴看向宋寒擎,“寒擎!給我把她轟出去!” 房媽媽在一旁看不過去,低聲提醒,“夫人,老夫人遺囑上還有一條附加項,雖然老宅是掛在夫人您的名下,但是少夫人擁有永久居住權!” “所以您沒權利趕她。” “你說什麽!”林煙嗖的一下站起身,不可置信的盯著房媽媽。 房媽媽倒是十分冷靜,“若是夫人您不相信的話,我現在可以拿遺囑出來給您看。” “寒擎!寒擎!”林煙臉色煞白的喊宋寒擎。 宋寒擎朝林煙走了一步,看向曾媽,說話的聲音依舊沒什麽感情,“曾媽,扶夫人回房間去。” “是。”曾媽連忙應道。 華沫看了一眼,也趕緊掙開宋寒擎的手,往門口走去。 剛走到門口,突然瞥見了一抹純白的身影。 宋九辭. 宋九辭正蹲在奧迪前,似乎是車壞了在修車。 遠遠的看著,華沫本想上前去打招呼的,但是又怕自己過去,到時候被害了宋九辭。 便就此作罷了。 “怎麽,思念老情人?” 身後,宋寒擎幽冷的聲音如同鬼魅般響起。 華沫受夠了,壓根不想搭理他,自顧自往前走。 宋寒擎上前兩步,擋在她跟前,眯著眼睛垂眸瞧她,“老宅打不到車,你要是求我的話,我可以順路載你回去。” “不必了。”華沫冷漠出聲。 宋寒擎臉色又跌了下來,“一看到宋九辭就走不動道了?是不是還指望著他送你,好舊情複燃?” “放心,他現在壓根不敢再靠近你。” “你死了這條心吧!” 華沫似笑非笑的凝著他,“宋寒擎,我看你腦子是真的被漿糊給糊住了!” “難道我除了靠男人就什麽本事都沒了麽?” 華沫話音一落下,一輛純白的奔馳C便駛了過來,停在了華沫跟前。 唐爽搖開車窗朝華沫揮手,“華沫,這兒!過來!” 華沫抬起下巴傲慢的瞥著宋寒擎,“我還可以靠女人,不是麽。” 眼看著宋寒擎一張俊逸出塵的臉黑成煤炭,華沫心情愉悅,忍不住勾起了嘴角,轉身朝唐爽走去,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敢耍他! 宋寒擎盯著華沫高興的背影,憤憤的咬著後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