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沫抿著嘴沒說話。 她的確是挺害怕的。 哥哥華桉就是因為飛機出事才受傷的,她趕到現場的時候,他身上都是血跡,那種感覺,她一輩子都忘不了。 華沫怔愣著,一時間忘記了自己被宋寒擎緊抓著的手,他的手很寬厚,像一個大手套似的將她的小手牢牢的包裹住。 華沫隻覺得始終有一股暖流,不停的從手背往心口流淌。 她緊咬著唇角,很奇怪,心底的害怕突然間就煙消雲散了。 乘務長很快走了過來安撫乘客。 “各位旅客你們好,剛剛只是飛機遭遇強氣流,現在已經解決了,希望大家能保持鎮定,系好安全帶” 飛機終於在M市落下。 華沫跟在宋寒擎後面下飛機,一路上,全程都是宋寒擎拿行李的。 倒還有些紳士風度。 倆人一下飛機,便看到了來接他們的指示牌。 對方是英格集團的總裁沈浪和夫人殷簌。 倆人在商場都是非常有威望的人,此刻親自過來接機,也是給足了宋寒擎面子。 殷夫人是一位商業女強人,一身得體的粉色女士西裝,搭配款式新穎的珠寶,雍容華貴,氣質十分溫柔。 一看到華沫,殷夫人便由衷的誇讚,“宋夫人這氣質,真是秒殺一大票明星啊!遠遠的看過去,像是在發光似的,宋總好眼光。” 女人看女人,總是特別的準,殷簌也是個性情中人,一看到華沫就覺得很對眼緣。 華沫有些不好意思抿唇,“我這次是以宋總秘書的身份跟著過來的,倒是沒想到沈夫人您一眼就看出來了,不愧是業內的通天眼,這敏銳力怕是旁人再修煉個幾千年都比不上的。” 殷簌被華沫這話逗笑了,“宋夫人還真是會說笑。” “還不是宋夫人你氣質實在是太好了。” 華沫繼續挽唇道,“殷夫人您過譽,業內誰不知道,沈夫人是公認的美人,聽說當年沈先生求娶沈夫人,可是花了不少的心思。” “看沈夫人您的氣色就知道,您很幸福。” 女人,尤其是已婚女人,誰不想被誇婚姻幸福,尤其是殷簌跟沈浪的確婚姻十分順,殷簌對華沫的誇讚很受用,笑的嘴都合不上,倆人一見如故,一路聊著。 “宋夫人,你來我們M市啊!可得好好嘗嘗我們M市的小吃,那可是出了名的” 最後,還是沈先生輕咳了兩聲打斷。 沈夫人這才將目光轉向宋寒擎,招呼了兩聲,四個人上了車。 接風宴被沈浪設在了M市高級酒店GG酒店。 一行人進了包廂。 菜陸陸續續上了上來,期間,沈浪跟宋寒擎談起了生意。 沈夫人連忙招呼華沫去隔壁包廂打麻將。 “誒,來我們M市不試試我們M市的麻將怎麽行啊!走啦宋夫人。”沈夫人極力邀約。 華沫淡笑著沒吱聲,看向了宋寒擎。 她倒是想去,但是她沒錢啊!這些個貴婦太太的牌局,她那點微薄的工資可不敢跟著造。 很快。 她手裡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華沫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是宋寒擎發來的消息。 宋寒擎:去打吧!輸了錢算我的,贏了算你。 華沫看著這句話,立刻欣然應允,跟在沈太太身後出了門。 包廂裡很快只剩下沈浪跟宋寒擎倆人了。 沈浪斜眸瞧著華沫,衝宋寒擎淺笑著,“你娶的這位宋夫人挺不錯的,看著落落大方,頗有大家閨秀的范,而且看起來很聰明很智慧,估摸著也是位賢內助吧。” 宋寒擎聞言,漆黑的眸子閃了閃,輕勾唇,“哪裡能跟沈夫人比,我敬您。” 沈浪也趕緊端起酒杯。 倆人談了一會兒工作,沈浪突然看向宋寒請問道,“對了,卓子最近怎麽樣了?” 宋寒擎揚唇,“還好,蘇禾目前還沒出獄,他情緒還算穩定,每天都在警局忙。” “嗯。”提到自己弟弟沈卓,沈浪無奈歎了口氣,“好了,咱們不說這些了,要不去看看你太太怎麽樣了?” “嗯。”宋寒擎淡嗯了聲,並沒否認華沫是他“太太”,跟著沈浪一起去了隔壁包廂。 “哎呀~宋太太,你這牌技可真好啊!你是專門訓練了吧!” 倆人還沒進門,便聽到其中一位太太在抱怨。 然後,一踏進去,便瞥見坐在最角落裡的華沫。 華沫動作熟練的捏著麻將,氣定神閑的扔牌,她的面前,籌碼已經堆積如山,其他太太都是面露哀色。 宋寒擎瞧著她摸牌的動作,墨色的瞳仁黑了好幾分。 看得出來,華沫打麻將絕對是個老手。 呵! 真會騙人啊! 一個養在閨中什麽都不懂的女孩,居然什麽都會? “宋總,你可算是來了。”一看到宋寒擎進來,沈夫人立刻放下了手裡的牌,看向宋寒擎哀歎道,“看來明兒個你可得請吃飯了,你家太太這都把我們的家底都給贏走了。” 宋寒擎沒說話,走上前去接過華沫手裡的牌,淡聲道,“這是自然。” “打累了沒,去歇會兒吧?嗯?”宋寒擎將她趕走了,自己取代了她的位置,結果很快,就有人胡牌了。 華沫知道宋寒擎的意思,沒說什麽,隻哀怨的望了宋寒擎一眼。 他之所以接她的牌,是為了替她擋招,他們畢竟是客人,雖然都是貴太太不在乎錢,但這面上掛不住,得給足她們面子,以後才好做生意。 牌局很快以宋寒擎連輸十盤結束,沈浪跟殷簌將他們送回酒店。 考慮到倆人是夫妻,所以殷簌隻安排助理給他們定了一間房。 行李箱之類的東西早已經被送到了房間。 回到房間,華沫便覺得有些尷尬了,小心瞥了宋寒擎一眼,緩聲說道,“要不,你再給我安排一間房間吧,我自費。” 宋寒擎隨手將身上的西裝脫下來搭在沙發上,解開精致的鑽石袖口,露出小截手臂,淡瞥華沫一眼,“沒聽沈夫人剛剛說,這酒店就剩這一間房了麽。” 華沫抿嘴,盯著宋寒擎,他輪廓線條冷銳,渾身透著寒氣,“那就來商量一下誰睡床誰睡沙發吧。” 宋寒擎順手又解開自己鎖骨處的一粒扣子,露出精致性感的鎖骨,衝華沫輕輕挑眉,“聽你這意思,你想睡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