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沫跟宋寒擎一進去,現場所有的目光幾乎都在他們倆身上。 這其中,自然也包括沈卓跟秦鈺。 “真賤!”秦鈺瞥著華沫笑臉盈盈,再看著自己滿眼落寞的妹妹,心裡有些氣,忍不住吐槽。 旁邊的沈卓聽了,低聲發笑,“你一個大男人,什麽氣量啊!怎麽跟一個女人計較。” 秦鈺嗤聲,“還說我呢!你對蘇禾不也是夠殘忍,都把人家弄監獄裡去了。” 聽到“蘇禾”倆字,沈卓臉驟地沉了下來,睨了秦鈺一眼,“我勸你最好對華沫客氣一點,別到時候弄得朋友都沒得做。” “我認識寒擎這麽多年,比你了解他,若是他不想娶,就算拿刀擱在他脖子上,他也不可能會娶,他若想離婚,哪裡是一個宋老太太能阻止的了的。” “你什麽意思?”秦鈺轉頭看著沈卓,眉頭皺起。 沈卓神色冷硬,“字面上的意思。” “你不會是想說,宋寒擎喜歡華沫吧?”秦鈺覺得自己仿佛聽了什麽笑話,“你開什麽玩笑,寒擎怎麽可能會喜歡上華沫那種一無是處又心機歹毒的女人?” “只有我妹妹秦羽跟他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沈卓懶得跟秦鈺說話。 秦鈺是個妹控,他母親生秦羽的時候,差點兒難產而死,於是打秦羽生出來開始,秦家就把她捧成了掌上明珠。 華沫跟宋寒擎一起手挽手朝林煙走去。 將生日禮物遞給了林煙。 華沫客氣的說,“媽,祝您生日快樂。” 林煙連看都沒看那禮物是什麽,直接扔給了助理。 華沫這種出身,能有什麽拿的出手的東西。 秦羽見狀,連忙端著兩杯酒上前,將其中一杯遞給宋寒擎,另一杯遞給了華沫。 “寒擎哥哥,華小姐,今天是伯母的生日,你們敬伯母一杯吧。” 這下,林煙倒是來了精神,笑眯眯的端起了酒杯。 華沫微瞥了一眼,見秦羽嘴角噙著奇怪的笑,忍不住皺眉,隻稍呡了一口。 酒剛剛下肚,華沫便感覺到了一股灼熱感,然後便有些頭暈。 同樣頭暈的還有宋寒擎。 宋寒擎一杯酒下肚,身體就有些搖搖晃晃的了。 林煙見狀,連忙看著他們關切問道,“華沫,寒擎,你們是不是不太舒服啊!” “真是的,怎麽這麽不勝酒力?” “宋方。”林煙彎著眼睛看向身後隨從,“送少爺少奶奶上樓去休息。” 宋方應了聲是,連忙囑咐身後的兩個保安將宋寒擎跟華沫扶著去了旁邊的酒店。 兩位保安分別扶著華沫跟宋寒擎,將他們放在左邊第二間房間和右邊第二間房間。 然後相互看了一眼,走了出去。 華沫喝的酒少,並沒有多暈,保安一走,她便起了身,探出一個頭,朝走廊盡頭走了過去。 看右邊第二間房間虛掩著,忍不住叫了一聲,“宋寒.” 後面的擎字還沒說出來,她人已經被一雙強有力的大手給帶了進去。 宋寒擎將她扣在門框上,呼出來的灼熱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 華沫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宋寒擎帶到了房間的大床上。 兩個人挨的很近,華沫頭暈乎乎的,感覺宋寒擎身上的熱氣在不斷攀升,心裡有些害怕,忍不住叫他,“宋” 一張嘴,宋寒擎的舌頭便靈活的卷了進來。 華沫隻覺得眼前一陣模糊,然後便是一陣痛意席卷了全身 完事後,她眼淚緩緩滑落,轉頭看著躺在床上睡的正香的宋寒擎,心揪成了一團,快速起身朝門口走去。 另一邊。 秦羽屏住呼吸出了電梯,人剛走出電梯,卻發現走廊的燈不知怎麽的滅了,她咬著唇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照著林煙的吩咐朝右邊第二間房間走去。 人剛走到門口。 纖腰突然被一雙大手摟住,帶進了房間。 秦羽以為是宋寒擎。 畢竟宋寒擎喝了酒,現在估摸著正發作難受著。 沒想到宋寒擎會這麽猛,秦羽心跳急速,嬌嗔的喚了一句,“寒擎哥哥.” “什麽寒擎哥哥!” 粗魯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秦羽有些懵,睜著眼睛看著眼前肥頭大耳的油膩男人,瞪大了眼睛,“是你?” 此人正是魯斯。 自上次後,魯斯就一直對華沫念念不忘。 秦羽知道了後,就想著將計就計,所以聯系了魯斯說今晚華沫會在這兒等他。 這. 怎麽會這樣! 宋寒擎呢? 秦羽用力掙扎,“放開我!你這個像豬一樣的油膩男!你給我放開!” “我不是華沫!你放開我啊!” 魯斯為了助興也喝了房間裡的酒,這會兒正在興頭上,哪裡顧得上秦羽的叫喊,隻覺得眼前的女人皮膚柔軟,身材很正,壓根顧不得其他! 秦羽不停掙扎,但是又不敢叫太大聲。 要是把人都叫過來了,大家看到她跟這個油膩男在一起,那她豈不是名聲盡毀! 更重要是的,要是被宋家跟宋寒擎知道了,那她這輩子都別想進宋家了! 二十分鍾後,男人終於停止了動作。 秦羽強忍著疼痛的身體,快速打開門走了出去。 剛出去,便瞥見了一抹黑影從宋寒擎房間走了出去。 秦羽咬著唇,走到了宋寒擎的房間。 房間裡,彌漫著一股令人發嘔的味道,床上很亂,秦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麽。 她垂在兩側的手不斷收緊,肩頭也在發抖,眼淚像珍珠似的啪嗒啪嗒不停往下掉。 精心設計,居然是給別人做了嫁衣! 她氣的小臉發紫,但是又無可奈何,只能將計就計,將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然後掀開被子躺在了宋寒擎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