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 華沫不知道聽了多少次了。 心早已經千瘡百孔。 華沫盯著宋寒擎嗤笑,“那就弄死我啊!弄不死我,我就偏要惡心你。” “宋寒擎,你到底為什麽這麽恨我,我究竟做錯什麽了?我只不過是愛上了你而已。” “要是我愛你錯了的話,那我不愛你了可不可以?你去跟秦羽過快活日子吧!” 她累了! 真的累了! 宋寒擎心口微微縮緊,盯著華沫這淒慘的模樣,心底怒火依舊四處往外飆。 不愛他? 愛宋九辭嗎? 都懷上了他的孩子! 難怪求著他離婚。 “呵!”宋寒擎精致的臉上寒冰驟顯,“想跟我離婚投入宋九辭的懷抱?你做什麽春秋大夢呢!” “你以為害死奶奶,你還能過好日子?” “開車!”宋寒擎怒氣衝衝,直接朝司機吼。 司機趕緊開了車。 車不停往前開,但是並不是開往雲水灣別墅的方向。 華沫看著,心裡愈發的慌,忍不住看向宋寒擎慌亂的問,“宋寒擎,你要幹什麽!你要帶我去哪裡?” “放我下車,我要下車!”華沫著急的拍打車窗。 宋寒擎半仰在後座閉目養憩,壓根沒搭理華沫。 宋寒擎是真正的天之驕子,哪怕只是這麽閉著眼睛,身上散發出來的矜貴桀驁氣息都十分的懾人。 華沫轉過頭看他,實在有些無奈,“宋寒擎,你口口聲聲說我害死奶奶,你有證據嗎?你親眼看到了嗎?” “我再說一遍,我沒有害死奶奶!” “宋寒擎,你聽到沒有!”見宋寒擎依舊假寐著,忍不住伸出手推了推他。 宋寒擎睜開了眼睛,冷眸裡盡是懾人的威嚴,“華沫,你是不是找死!” 華沫緊咬著唇,眼底滿是倔強,“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裡!” 宋寒擎沒說話,隻瞧著華沫這張清純圓潤的臉。 華沫雖然長相不是頂尖的,但這張臉的確是小巧精致,圓圓的眼睛水汪汪的,充滿了無辜感,的確很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難怪,連宋九辭都被迷住了! 宋寒擎眯了眯眸子,突然大手一伸,直接扣住華沫的後腦杓,吻了上去。 說是吻,其實宋寒擎是用咬的。 他用了很大的勁兒,將所有的怒氣都發泄在了這個吻上。 華沫嘴唇被他咬的出了血,有血腥味在倆人唇齒間蔓延。 “唔唔.” 華沫含糊不清的說著,不停的掙扎,十分抗拒他吻她。 華沫的抗拒讓宋寒擎的怒氣飆升到了沸點,宋寒擎扣著她的手愈發的收緊,吻的也愈發的用力。 華沫不停的唔唔叫,眼淚不由自主的便落了下來。 前面司機一直不敢吭聲,瑟瑟的睨了他們一眼。 華沫用盡了所有的力氣,一把將宋寒擎推開,揚手,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 “宋寒擎,你太過分了!”華沫胸口起伏,忍不住吼道。 宋寒擎抬眸,冷銳的眸子輕掃了華沫滿是淚痕的小臉,突然打開門,直接一把將她拽了下來。 華沫抬頭,看了一眼門外顯示的“醫院”倆字,黛眉蹙了起來,“宋寒擎,你帶我來醫院幹什麽?” “打胎!”宋寒擎薄唇微啟。 什麽! 華沫紅著眼眶看著宋寒擎,下意識掙開宋寒擎的手,“我不要!我不打!” “宋寒擎,你憑什麽逼我打胎!” 華沫崩潰大喊。 她是有過打胎地念頭,但是見奶奶用命也要護她周全,她突然感覺到了肚子裡孩子跟她的羈絆,也決定要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所以,她不能接受被宋寒擎逼著去打胎。 宋寒擎,他當真這麽狠心,居然連自己的親生孩子都不要。 是因為這是她生的麽! 所以他覺得是恥辱,甚至連孩子都不想看就要殺了他? “我再說一次,把孩子打了!” 宋寒擎是頭一次見到華沫這麽激動,一想到華沫是因為要護著宋九辭的孩子變得如此瘋癲,心裡便像是堵著一堵牆似的,有些透不過氣。 華沫也堅決無比,“我說了,我不打!” “宋寒擎,你非要逼死我是嗎?”華沫滿臉悲愴的看著宋寒擎,“讓我把孩子打了,除非你殺了我,否則絕不可能!” 華沫說著,突然趁宋寒擎不備,轉身一頭撞到了車門上。 很快,有鮮血流到了地板上。 站在華沫跟前的保鏢連忙看向宋寒擎喊道,“少爺,少奶奶流血了!” 華沫睜了睜眼,身子搖搖欲墜的,宛若風中的浮萍,一吹就要倒下。 宋寒擎大步上前將華沫帶進了懷裡,瞧著她形如枯槁的小臉,濃眉緊緊皺著,抱著她進了醫院。 華沫再次醒過來,人已經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房子裝修的十分豪華,性冷淡風的建築,全部都是黑白色,四周都是巨大的落地窗,看著有些詭異可怕。 華沫騰地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下意識用手去摸肚子。 那裡十分平坦,壓根感受不到孩子還在不在。 突然。 房門被打開。 一位身穿傭人服飾,約莫二十歲左右的小姑娘走了進來,她手裡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飯菜。 “小姐,您醒啦?這是為您準備的飯菜,您待會兒吃點吧!” 華沫咬著唇走過去,突然伸出手,一把將托盤打翻,碗碟掉落到地上碎成了碎塊,華沫隨手撿了一小塊碎片直接抵在了傭人脖子上,惡狠狠地盯著她,“我要見宋寒擎。” 傭人被嚇得全身發抖,忙說,“宋宋少不在別墅,他剛剛出去了,吩咐我好好照顧您,您還是好好吃飯吧!” 華沫手裡的碎片又貼近了她一分,眼神寒冷如冰,重複道,“我要見宋寒擎!” “想辦法聯系他!” 傭人顫顫的,隻好應下,“宋少給了我一個號碼,讓我有事聯系,我馬上去打電話。” “你你冷靜點!” 華沫沒說話,緊捏著手裡的碎片,鮮血順著她五指往下流。 傭人被嚇到了,連忙去聯系了宋寒擎。 傭人電話打過去的時候,宋寒擎正在醫院陪著秦羽。 一大早,林煙便打電話給宋寒擎,將宋寒擎叫了過來。 病房裡。 秦羽坐在床邊,一臉的虛弱,眨著長長的睫毛眼巴巴的看著宋寒擎。 “寒擎哥哥,其實我的傷沒什麽事的,你不用一直陪在我身邊。” 宋寒擎緊抿著唇沒說話。 突然,兜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拿出來看了一眼,眼眸微縮,但沒接,直接掛了電話。 秦羽看了一眼,連忙乖巧的說,“寒擎哥哥,你要是忙的話,就去忙你的吧。” “我一個人也不悶。” 宋寒擎瞧著一臉天真的秦羽,暗眸微動,抬手摸了摸她的頭,“別想多了,好好養傷,傷沒好怎麽做最美的新娘?” “露易絲定製的婚紗已經到了,抽時間去試試。” 試婚紗。 秦羽激動的想要叫出來,眼眶溢出了薄淚,“寒擎哥哥,你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