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憐怎麽也沒想到,出門談個合作而已,竟然會遇到這麽個沒腦子的二貨。 以前被人欺負受氣,那都有怒不敢言,因為確實惹不起,有些是連她們整個蘇家都能踩在腳底的人物。 可今天這檔子事,完全就很無厘頭。 雲嶺仙湖項目在她手裡,但凡馬作棟是個頭腦正常的商人,就沒理由會拒絕合作,甚至很大程度上她在這場合作中還佔據著主導權,之所以登門拜訪,純粹出於客氣和誠意,也是被蘇家長時間打壓後的不自信。 但馬作棟的這個兒子,實在是個極品草包! “別碰我!” 蘇若憐拚命掙扎著,由心底升起一股無力感。 她一介弱女子,哪裡反抗得過這幫受過專業訓練身強力壯的大男人? 可難道真要被扭送去酒店? 那時可就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快點通知你們馬總!” 蘇若憐隻好向前台裡也被嚇得不輕的接待小姐喊道,馬景皓沒腦子,馬作棟卻是個成功商人,一定不會任由這浪蕩子亂來。 剛剛拿起電話的前台小姐被馬景皓喝住:“我被我爸逮住,頂多教訓幾句,但你以後還要在這兒長期工作的,就算你辭職不乾,我也找得到你。打不打這個電話,你可想好了!” 前台小姐撥號的手頓時僵住。 蘇家在江陵市雖然遠遠不是頂級豪門,總算也有頭有臉,連蘇家的小姐都被這紈絝的魔爪抓住,她不過是個出來打工的小女生,一沒背景二沒倚仗,這種威脅當然能嚇到她。 來日方長四個字,有時候比當場扇兩個耳光可怕多了。 蘇若憐見狀,不禁有些絕望。 如果馬作棟不能收到消息及時阻止,那她還能指望誰? 唯一知道這件事的第三方,就是那個在她直播間打賞百萬的月洛風行,然而歸根結底僅僅是在網絡上有些交集,連一面之緣的情分都說不上,人家可能費勁來救她嗎? 就算有那份心,天曉得月洛風行到底是哪裡人,龍夏國這麽大,沒準兒人家跟江陵市隔著幾千裡,或者遠在國外也不一定。 悲憤驚懼傷感的情緒中,蘇若憐想到了自己的老公。 所以蕭辰來了。 “在我動手之前,你們最好把你們的髒手,從我老婆身上拿開!” 低沉如鐵的話語,在等候廳裡曠然響起。 保安們相當的配合,倒不是怕這個緩緩走進來的男人,他看上去並不如何具有威懾力,身材不算高大威猛孔武有力,打扮也不像什麽有身份的人,也許還有點low。 但保安們也是正常人,對馬景皓的做法,打從心底不敢苟同,現在有人摻和進來,他們自然樂得維護自己被強權碾壓的那點良知。 “對不起,我來晚了,老婆。” 站到蘇若憐面前,蕭辰斂去些許暴戾陰沉,柔聲說道。 這一刻,原本還能保持住理性的蘇若憐,頓時繃不住了,看著眼前的男人,莫名隻覺得心裡的委屈被放大了無數倍。 一頭扎進男人懷裡,原來這個一直以來被所有人罵作廢物的男人,他的肩膀卻是如此的充滿安全感。 在她最無助的時候,他就這麽來了。 這不禁讓蘇若憐想起了幾年前,也是因為陳默救下了被搶劫的她,才有了兩人後來的相知相愛和結婚。 他哪裡是廢物?他只是窮了點而已。 “謔!你就是蘇家那個贅婿啊?果然是一臉衰相!” 馬景皓不慌不忙的開口打斷了小倆口的溫情時刻。 他並不覺得蕭辰的到來能幫到蘇若憐,人人笑話的廢柴罷了,完全不值得放在眼裡,反而令他對接下來的事情更有興致。 “你可得感謝我,你老婆給你戴綠帽,我正準備幫你懲罰一下她,你有沒有雅興,觀摩一下我怎麽懲罰她?” 當著面親手把綠帽給人戴到頭上,想想都刺激! 蕭辰轉過目光,看向滿臉寫滿囂張的馬景皓,一字一頓說道:“辱我發妻,你大限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