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怎麽這樣蠻不講理,再貴的衣服洗乾淨不就成了,你偏要錢,這不是在敲詐嗎?” 見此情形,喬老也大為不滿。 “哼,我就是敲詐,你又能怎樣?” 女人雙手一插腰,做出一臉潑婦狀,將喬老給氣得臉色鐵青。 “喬老,不要動怒。” 蕭辰苦笑一聲,將喬老攔下,隨即無奈地摸了摸口袋,摸出一疊錢交給女人。 “哼,只有五百塊錢,小子,你當老娘是叫花子嗎?” 女人數了下錢,憤怒地將錢砸在地上,指著蕭辰的鼻子大罵。 “女士,請不要無理取鬧,好嗎?” 蕭辰目光驟然變得森冷,一字一句喝道。 “無理取鬧?哼,小子,你倒是夠狂的,知道老娘是誰嗎?就你這種吊絲,也敢這樣跟老娘說話?” 女人一臉盛氣凌人地瞪著蕭辰,惡狠狠地喝道: “信不信老娘一個電話,就讓你女兒從這家幼兒園滾蛋!” “這……兩位家長,有事咱們好商量,千萬不要傷了和氣……” 見此情形,園長大急,急忙想要上前勸解。 “你想要多少?” 蕭辰強忍心中怒火,問道。 “呵呵,你剛才沒聽我說嗎?這件衣服是博柏利,兩萬買的,你就必須照價賠償,兩萬,一個子都不能少!” 女人冷瞥了蕭辰一眼,大聲嚷嚷著。 一邊叫著,她更是不滿地衝園長喊道:“園長,你們幼兒園招生,怎麽就這樣隨便,像這種下賤人家的孩子,就不該收!” “你說什麽?” 蕭辰眸中寒芒如刀子般緊盯著女人,吐字如冰喝道。 “怎麽,難道我說得不對嗎?趕緊賠錢,否則我一個電話打出去,就讓這個小赤佬退學。” 女人叫嚷著,突然觸及蕭辰那殺人般地目光,懾得渾身一顫,不禁退了半步。 緩了緩,女人又一扯脖子大聲叫道:“怎麽著,小子,你凶什麽凶?難不成你還想打我不成?有種你打我試試!” “李浩媽媽,大家都消消火,有話好商量!” 一看情況不妙,園長急了,剛想上前勸解,女人卻更似火上澆油,指著園長叫道: “園長,我告訴你,我和你們趙總是好朋友,現在給你一個機會,把這丫頭開除。如若不然,我這就打電話給趙總,到時候你這園長的位置都保不住。” “這……這不好吧?” 園長左右為難,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女人所說的趙總,正是這家幼兒園的投資人趙連城,在江陵商界很有名氣。 這女人信誓旦旦地聲稱自己與趙連城關系非同一般,園長又豈敢得罪。 “哼,簡直是豈有此理!” 園長正被女人的氣焰壓得透不過氣來之時,卻聽喬老臉色一沉,猛然拍著桌子怒喝道: “我倒要看看,趙連城有多大能耐,敢隨便開除學生!” “誰啊!說話這樣狂燥,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就在喬老話音落地之時,卻聽一道冷聲從外邊傳了過來。 眾人循聲看去,卻見一個身穿西裝,留著一個地中海頭型的中年人,背負雙手走了進來。 此人,正是趙連城。 “啊!趙總,您來得正好!你們這幼兒園管理真的出現了問題,什麽樣的垃圾都招進來了……” 看到趙連城,女人大喜過望,當即堆著笑迎上前去。 “是嗎,既然是垃圾,那就必須清理出去才行。” 趙連城眯著雙眼,曖昧地與女人交換了一下眼色,旋即冷目環掃眾人,冷聲道: “我倒要看看,在我這裡,誰敢……啊!喬,喬老……” 趙連城正說著,眼角余光突然掃到正站在那裡的喬老,頓時目瞪口呆。 好半響,他才反應過來,趕緊滿面恭維地迎上前來:“啊呀,喬老,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您請坐!快請坐!” “哼,趙連城,你用不著這樣假客氣,剛才你不是說我說話狂燥嗎?” 喬老冷哼一聲,滿面不屑。 “呃!這,這個……” 趙連城此時已然臊得滿面通紅,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要知道,這位喬老,在江陵市可是惹不得的人物。 不要說其本人,就連貴為一市之長的喬老長子喬君遠,就是趙連城想要巴結都巴結不上的大人物。 趙連城急得抓耳撓腮,見喬老臉色依然不好看,便衝著園長沉喝道:“你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園長不敢隱瞞,將事情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什麽? 趙連城聽罷,臉色立即陰沉下來。 “趙總,這件事因他們而起,今天你可一定要替我作主啊!” 偏偏這時那女人尚不知察顏觀色,猶是拉著趙連城的胳膊,想要告蕭辰的狀。 然而,這回還不等她說完,趙連城已利索地將她的胳膊甩開,罵道: “吳莉,敢汙陷喬老和他朋友。你家小孩已經沒有資格在我園繼續學習,快滾吧!” 這…… 見趙連城突然翻臉,吳莉整個人都呆住。 她剛想要再解釋,趙連城已然懶得搭理她,徑直跑到喬老及蕭辰面前獻起殷勤來: “實在是不好意思,兩位,我已經懲治了這個潑婦,不知兩位可曾滿意?” “哼!” 喬老冷哼一聲,並未回答。 蕭辰看了滿面沮喪的吳莉一眼,沉聲道:“校園不該是受汙染的地方,你今天的行為,會給孩子心靈造成極為惡劣的影響,望你以後好自為之。” 他又拿出一疊錢交給她,道:“這裡還有五百,一並給你,畢竟是我家孩子弄髒了你孩子的衣服,這些就作為賠償吧!” 說罷,蕭辰便抱起豆米,走出幼兒園。 “喬老,您請慢走!” 見到喬老也要走,趙連城趕緊屁顛屁顛上前相送。 “她剛才說得很對,你們幼兒園的管理很有問題,你自己整改一下,準備接受教育部門的檢查吧!” 喬老看了趙連城一眼,冷冷地丟下一句,走了出去。 “啊!不要啊……” 趙連城一聽,頓時嚇得渾身一顫,差點癱軟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