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這位是……” 江一誠目光如刀子般盯著喬老,一臉不悅地向張東江問道。 他是京城名醫,在全國西醫界很有名氣,性情自然也很高傲。 想不到今天在這江陵小城,被一個老者當眾斥責其胡亂用藥,如何能忍? “啊!這位是……” 張東江表情一愣,剛想要介紹,喬老卻是搶聲說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是喬正義。” 喬正義! 那個享譽全國的知名老中醫? 得知眼前這位老者竟是喬正義,江一誠略顯一驚。 但,很快他的表情中又顯出一絲不屑。 小小中醫而已,即使名氣再大、威望再高,又能如何? 還不是花架子! 笑話,中醫能治病嗎? 也不怪江一誠看不起中醫,現在的國內醫學界,西醫大行其道,中醫早就被打得抬不起頭來了。 “呵呵,原來是喬老中醫啊!” 江一誠冷掃了喬老一眼,故意將“中醫”兩字咬得老高,而後便當眾不客氣地反駁道: “剛才喬老你說我胡亂用藥,敢情您老是有治療張老爺子頭疼病的妙法了?還請賜教!” 江一誠之所以當眾這樣說,著實是在故意氣喬老。 因為他早已經從張家人口中得知,已經請了喬老問診,這位老神醫也是束手無策。 “你……” 被江一誠這句話給頂了回來,喬老頓時氣得臉色都綠了。 但想到自己確實沒辦法醫治老友,被這小子懟上一句,也著實是只能乾著急。 “呵呵,原來您老也只是過過嘴癮啊!” 見喬老被氣得不行,江一誠更為得意,對身邊幾位同為西醫的醫務人員說道: “我早就說了,中醫不過是沒用的擺設,也只能騙騙沒見識的家鄉人罷了,根本不能治病!” “哈哈,江醫生說得對,中醫那種封建迷信的把戲,能叫醫學嗎?” “就是,我看這所謂的中醫,連個普遍的感冒發燒都不一定治得好,還好意思跟我們西醫爭主流,簡直就是不自量力!” …… 其他幾名西醫一聽,也都跟著嘲諷起來。 “你們……” 喬老性情剛直,哪曾受過此等汙辱,氣得差點沒直接上去跟這些人拚命。 “各位切勿爭執,我父之病,還有勞各位……” 一看父親頭痛得厲害,這兩幫人還在為中西醫的優劣爭執不休,張東江等一眾張家人急得快要跳了起來。 “哼,張總,你要是信得過我,就趕緊給老爺子服藥吧!” 江一誠冷笑一聲,更是故意將挑釁性地目光投向喬老: “雖說西比靈不一定對症,但至少能夠減緩老人的痛苦,總比某些人站在那裡乾瞪眼要強得多!” “這……那好吧!” 張東江猶豫了稍許,又與幾個兄弟眼神交流了一下,終於決定給老人用藥,暫緩痛苦。 “且慢!” 就在張東江準備給老人喂藥之時,卻聽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你若想讓老爺子病情更嚴重,就讓他吃這藥吧!” 此言,聲調雖然不高,其震撼效果,卻是堪比晴天霹靂。 啊…… 張東江聞言,嚇得手一抖,退後了半步,哪裡還敢喂藥! “小子,你是誰?這裡沒你說話的資格。” 被人當眾指責,而且見到說話的竟是喬老帶來的那個貌不驚人的青年,江一誠立時怒了,厲聲冷喝道。 “陳老弟,你有何良策?” 見蕭辰終於發話懟江一誠,喬老大喜,急聲問道。 蕭辰搖了搖頭,接著又點了點頭,小聲對喬老說道:“暫時還不能確定,只有等試過才知道。” “啊……好,好!陳老弟,中醫的聲譽,今天要靠你來挽回了!” 雖說並沒有得到蕭辰準確的答案,但喬老仍是激動不已,緊握著蕭辰的手說道: “不必給他們面子,讓他們知道,我龍夏傳承了幾千年的中醫,不比他們西醫差!” “好!” 蕭辰點點頭,正準備說話,那邊江一誠等人見他不理睬自己,頓時怒了,衝蕭辰直喊道: “喂,你到底是什麽人?剛才信口開河毀我聲譽,必須向我道歉!” “張伯父,令尊所患頭痛症,不屬於任何醫學范疇,不宜用藥。如果你信得過我,我可以為其治療。” 蕭辰懶得搭理江一誠,徑直對張東江說道。 “這……” 張東江也一直沒太留意蕭辰,更不知這青年的來歷底細,神情不禁有些猶豫。 “東江,他叫陳默,你不要看他年輕,中醫造詣猶在我之上。他若有把握,我保證你父親能夠得到痊愈。” 見張東江半天不表態,喬老急了,大聲叫道。 什麽,這年輕的人的醫術,竟比喬老還高? 怎麽可能! 聽罷喬老之言,眾人皆都怔立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