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時清心中恨透了閔朗,都怪這個蠢貨,差點讓他得罪了陳家少主。 為了趕緊洗脫自己的清白,羅時清沉著臉衝閔朗喝道: “我說過,陳少是我的貴客,誰對他不敬,就是不把我羅時清放在眼裡。現在,我收回閔家代理項目招標的權項。至於你們……” 說至此處,羅時清目光轉向眾合作商,冷聲道:“我會重新考慮你們的競標資格!” 這…… 聽罷此言,全場頓時陷入死一般地寂靜。 但,這還遠遠不夠。 “哼!” 周行逢也是環掃眾人,冷哼一聲道:“我也可以代表江陵各大銀行告訴你們,將停止你們各家公司的一切信貸業務!” “不要啊!這個項目,我們都已投入了大量精力,現在讓我們撤標停貸,我們會血本無歸的啊!” “羅總,我們真不知道這位……陳少,是您的貴客……請給我們一次悔過的機會吧!” …… 羅時清和周行逢兩人的話,震若雷霆,一眾合作商個個嚇得面如死灰,齊聲哀求。 “羅叔叔,你竟然為了一個廢物,就和我作對,還撤我們閔家的標,這究竟是為什麽?” 見此情形,閔朗已然氣得臉色鐵青。 對蕭辰,他恨之入骨。 他絕不相信,以自己富家大少的身份,竟會鬥不過一個廢物贅婿! 這個廢物,什麽都沒有,憑什麽能擁有蘇若憐那樣的嬌妻,憑什麽被羅時清、周行逢兩人看重? 他不服! “唉,小朗,非是我要與你作對!其實,我這反而是在幫你啊!” 羅時清看了一眼蕭辰,旋又看向閔朗,無奈搖頭苦歎道:“小朗,請聽我良言,趁著陳少還沒發怒,趕緊向他賠禮道歉!” 什麽? 聽到此言,所有人再度怔立當場。 “什麽,要我給這個廢物道歉?不可能!” 閔朗臉色瞬間漲得通紅,衝著蕭辰怒喝道: “陳默,我不管你以何種方法蠱惑了羅總,你想讓我妥協,根本不可能!打!把他給我廢了!” 他這後半句話,顯然是對那些保鏢們喝的。 但,這些保鏢雖拿了他的錢,卻並不傻,眼前這形勢之下,他們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見保鏢們一動未動,閔朗勃然大怒,正待喝罵時,手機響了起來。 是其父閔綱打來的電話! “剛才羅總打電話給我,說你在蘇家惹事是嗎?你現在馬上給我滾回來!” 電波裡傳來閔綱那焦急且威嚴的聲音。 “爸,沒什麽大事,我只是教訓一個不長眼的廢物而已……” 閔朗蠻不在乎地敷衍了一句。 “你放屁!那個人你惹不起,我不管你有沒有得罪他,馬上向他道歉!” 沒想到,閔朗話音還沒落地,便被閔綱厲聲喝斷。 電波裡驟然拔高的聲調,震得閔朗耳膜一陣劇顫。 “爸,你說什麽?” 閔朗聞言一驚,幾疑聽錯。 老頭子可從來不過問他的私事,縱然他在外邊闖下天大的禍事,也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緊張。 難道,蘇家這個廢物女婿當真有些來頭,招惹不得? 不,絕不可能! “什麽都不用說,你趕緊道歉,我馬上過來!” 電波那頭,閔綱心焦如焚地交待了幾句,便掛斷電話。 嘟…… 聽著手機中的忙音,閔朗既驚詫又惱恨。 驚詫的,是父親今日的態度太過反常。 而惱恨的是,眼見著有機會將蕭辰好好修理一頓,再將蘇若憐給搶過來,卻…… 不!他不甘心! 要他給這個廢物道歉,那還不如殺了他! 開弓沒有回頭箭,反正事情都到了這一步了,索性豁出去,先把蕭辰廢了再說。 閔朗打定主意,咬牙衝著幾個保鏢喝道: “你們幾個還愣著做什麽,給我上!廢了他一條腿,每人賞十萬!” 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保鏢們一聽有重賞,頓如打了雞血般,撲向蕭辰。 “蠢貨,你不聽我好言相勸,會給閔家帶來災禍的……” 羅時清面色大變,失聲驚呼。 眾保鏢們殺氣騰騰地攻至,蕭辰卻仿如未見,依然身如嶽峙淵停般站在那裡,一動未動。 這…… 所有人都愣了! 咻! 眼見眾保鏢的拳風就要將蕭辰覆蓋之際,只見蕭辰動了! 蕭辰身形疾如驚鴻,衝入人群。 兔起鶻落之間,還沒等圍觀眾人反應過來怎麽回事,這場打鬥便在一陣慘嚎中結束。 神馬情況? 眾人定眼來看時,全都驚落一地眼球…… 原來,這些保鏢,竟連蕭辰的身都沒近到,便全被打得斷手斷腳,滿地打滾。 這……怎麽可能? 閔朗驚口難合,差點沒當場嚇暈過去。 為了報蕭辰適才斷他手臂之仇,他特意高價找來了這些經過特訓的專業打手,一個打普通人五六個都不是問題。 可眼下……竟連蕭辰的身都近不了! 這個蘇家廢婿,究竟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