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舍身挑戰,那麽郭四敵就不好插手了。 雖然說郭四敵就算插手了,其實也沒有什麽人可以製裁他。 但是郭四敵卻覺得這是一次讓吳成感受一下真正武道的機會。 他也不能一直護著吳成,一直替吳成乾活。 所以吳成還必須得自己成長。 而想要自己成長起來,那麽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需要參加各種戰鬥。 舍身挑戰也就是其中之一。 吳成不知道舍身挑戰的意義,問了一句:“什麽叫舍身挑戰啊?” 郭四敵給他介紹道:“舍身挑戰,也就是對方隻為正名,贏了沒有任何好處,輸了就得成為你奴仆的一種挑戰方式。” “贏了沒有任何好處?她這是圖個啥呢?”吳成有點不明白了。 “不過舍身挑戰還有一個規則,那就是萬一將對方打死了,那就可以獲得對方所有的財產。” 吳成心中一驚:“好狠的女人啊,這是衝著我的財產來的?” 郭四敵呵呵一笑:“就說得好像你多有錢似的。” 不過他很快就想到了吳成之前還拿到了二十億,這二十億也算是一大筆錢了,真要被陸冬萱拿走了,她也算一個小富婆了。 當然前提是得打死吳成。 可是問題就在於以吳成的煉體訣,估計一般武徒就算再強大也不可能打死他。 所以郭四敵很放心,退後幾步說道:“舍身挑戰,你沒有拒絕的權利,現在就開始吧。” 吳成隻好歎氣,做了一個準備動作,打算跟陸冬萱動手試試。 陸冬萱也拉開架勢,在郭四敵說開始的時候,就向著吳成撲了過來。 她的拳頭向著吳成的面門打過來。 吳成一偏頭,伸手去抓陸冬萱的手腕。 手剛一搭在陸冬萱的手腕上,突然陸冬萱的手一反,叼住了吳成的手腕,用力一擰,同時另一隻手擊打吳成的胳膊。 這一招相當凶狠,一般的武徒真要被這樣抓住一擰,估計胳膊就得脫臼了。 只不過吳成練過煉體,防禦力相當強大,身體的韌性也是十足。 陸冬萱扭過吳成的胳膊,卻沒有意想之中的那種喀嚓聲。 她剛想撒手,吳成伸手向著她抓來。 本來是當胸抓過去的,可是吳成抓到離她胸前還有半寸的時候,生生停住了。 畢竟是女孩子,自己這一抓還真下不去手。 陸冬萱急忙撒手,身體後撤,腳下一掃,踢向吳成的腳踝。 吳成正尷尬之中縮手回來,有一個停滯的時間,而這下子正好中了陸冬萱的一腳。 他的身體被絆倒,撲通一聲跌出去,陸冬萱趁勝追擊,一拳砸向地上的吳成面門。吳成一偏頭,陸冬萱這一拳砸在地面上,竟然將這地磚給砸碎了。 好厲害的一拳,好厲害的女人。 吳成心中也是一聲感慨。 只不過這一拳倒也不足以讓吳成如此驚豔。 吳成一躍而起,跟陸冬萱再次戰在了一處。 拳來腳往。 吳成越來越感覺到陸冬萱的強大。 按照吳成現在的實力來說,一般的武徒根本不可能跟吳成過上十招。 估計三兩招就得跪了。 可是陸冬萱到現在為止還是沒有處於下風的。 而看她這樣子,似乎還有什麽絕招在等著吳成。 同樣的,陸冬萱也是越打越心驚。 之前她覺得吳成只是運氣好,能打敗熊大,打敗鍾殺,都是他們兩個的力道掌握得不夠,要不然也不可能這麽敗在吳成的手下。 可是現在她自己上場,才發現吳成確實難對付。 看來名不虛傳啊。 自己不用絕招看來是治不了吳成了。 她一直留著絕招沒有使用,那是因為這絕招實在有點太強大了,一旦施展出來,要是傷不到吳成,那麽她自己也得受到傷害。 等等吧,再等等看。 吳成跟陸冬萱的戰鬥還在繼續,兩個人不知不覺已經打了五十來個回合了,雖然這電光石火的五十多個回合其實也不算太長時間,但是兩個人都是一身汗水。 高度緊繃的神經跟大幅度的劇烈動作,一般人都扛不住。 吳成感覺這一場戰鬥打得真是酣暢淋漓,對自己的力道掌握也有很大的幫助。 本來他是剛剛換力,雖然說用的參蠹換力,相當於用的換力築基的頂配,換出來的力道比一般人要強大很多,但是畢竟剛剛換力,對力道的掌握還是遠遠不夠的。 可是現在卻是不同了,在跟陸冬萱的對戰之中,吳成覺得自己對力道的理解上了一個新的高度。所以他越打越是順手,而陸冬萱則是越來越束手束腳。 啪的一聲,吳成一拳打在了陸冬萱肩膀上,陸冬萱的肩膀一晃,隻感覺一股鑽心的疼痛傳來,這是她第一次被吳成擊中,她的心不由慌了。 再看吳成,對力道掌握的程度高了之後,倒是心態平穩了許多。 特別是一拳得手了之後,吳成心中的自信也是陡增。 看來自己這段時間的武功倒是沒有白練,現在不靠系統,也能跟像陸冬萱這樣的武徒正面交鋒了。 陸冬萱猶豫了一下,一個後跳,跳離了戰場,吳成正打得興起,見陸冬萱後跳,也急忙跳上,剛一跟上,陸冬萱反手一揚。 一股勁風向著吳成襲來。 吳成以手一擋,可是這勁風卻還是透過了吳成的手,擊中了吳成的眼睛。 吳成隻感覺眼前一黑,眼睛疼得厲害。 都說眼睛是人的心苗。 眼睛受了傷,吳成頓時失去了戰鬥能力。 這時候陸冬萱反過來開始攻擊吳成。 對著吳成拳打腳踢。 吳成卻因為失去了視野,處於相當被動的情況。 好在他有系統,雖然暫時肉眼看不見了,但是金萬兩卻可以給他提供視力。 這時候金萬兩雖然在一邊幸災樂禍,但是卻也時不時提醒吳成:“小心,小心點,左邊來拳了,右邊來腿了。” 金萬兩的提醒很及時,可是吳成卻還是需要再反應一會兒。 還好他皮糙肉厚,挨幾下打倒也沒有什麽。 陸冬萱左踢右蹬,卻很難在吳成的身上造成什麽樣的傷勢。 她不由急了,伸手在腰間一按,唰的抽出一柄長劍來。 這長劍是軟劍,本來是作為腰帶扣在腰間的,一按按扭,這軟劍就彈出來了。 她揮動軟劍,向著吳成砍來。 金萬兩叫道:“小子不好了,她拿兵器了。” 吳成也是心下大急:“那我怎麽辦?” “跟她貼身搏鬥吧。”金萬兩說道。 貼身搏鬥,對了,自己力量大,而且煉體訣強化過的身體強大,要是貼身搏鬥,倒是完全不用害怕兵刃。 只不過他暫時沒有辦法看見陸冬萱的行動。 “你可以借我的動態視力。”金萬兩說道,“這個女人太囂張了,本喵大人都看不慣了,這次動態視力免費借你。” 說完之後,吳成突然感覺到了四周一亮。 一切都又看得清楚了。 再看陸冬萱,手中握著一柄軟劍,向著吳成的咽喉快速刺過來。 好狠的女人。 吳成一伸手叼住陸冬萱的手腕,把她往懷裡一拽,同時手一用力,陸冬萱手中的軟劍撒了手。 而吳成這時候也沒有再顧男女有別,伸手給了陸冬萱一個大耳光。 這一耳光結實抽在陸冬萱的臉上。 陸冬萱被抽得一愣,沒想到吳成竟然這麽快就恢復了視力,那麽接下來自己的絕招到底要不要用呢? 不對,吳成應該沒有恢復視力,要不然他不會拉近戰鬥距離。 陸冬萱心下有了決定。 她的嘴一張,一翻舌頭,從舌頭底下翻出來一把短刃。 這短刃相當鋒利,只需要輕輕一抹,就可以割斷敵人的咽喉。 但是一旦敵人發現了這一招,只須反手一擊,這短刃就可以傷到自己。 陸冬萱的這個絕招使用起來風險極高,而練成這一招她花費的苦功也是極大的。 現在就是抱著必殺吳成的心理才使出來這一招的。 只不過她的嘴中短刃還沒有使出用,吳成的手已經伸到她的下巴底下了,一扭她的下巴往下一拽,她的下巴就被吳成拽脫臼了,吳成將這短刃取了出來,隨手一彈,短刃劃了幾個圈落在地上。 “青竹蛇兒口,黃蜂尾上針,兩者皆不毒,最毒婦人心。”吳成說道,“我本來沒想傷你,可是你非要逼我。” “我本來只不過想當一個普通人,過點低調的平常生活,可是你們陸家人偏偏不肯,你哥,搶了我的女朋友還打了我,打得我頭破血流。” “這也就算了,他又找了好幾批人來對付我,想置我於死地,我都僥幸躲過了,順手我反擊了一下,結果呢,你又跳出來了。” “是不是你們陸家人都不講道理,隻講強弱?那好,既然你說強弱,我就跟你說強弱,現在你弱我強,這一場挑戰,算是我勝了吧。” 陸冬萱的雙手被製,下巴脫臼,口水不停從嘴角流淌下來,這時候若是有面鏡子讓她照一照,估計她直接會羞愧而死。 “不得不說,你很強,但是一個人再強,也得講道理不是?王大,法大,大不過道理,只有站在道理一方的武徒,才能擁有真正武徒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