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成掃了一眼自己的元寶數量,突然發現自己的元寶數量竟然有二百一十多。 這是怎麽肥事? 吳成自己都有點不太確定了。 明明剛才手術的時候可是花了很多元寶的,因為廣播體操一秒一元寶,可是不便宜。 就算後來抓了幾條魚回收了一下,也不至於有二百一十多元寶啊? 難道說…… 吳成的心中一動,他馬上想到了一點。 這個系統有BUG,那就是只要在自由時間的時候花掉的元寶,那麽當時間回到原始狀態的時候,元寶數量都會回檔。 這倒是一個值得讓他開心的發現。 而且吳成也沒有打算告訴金萬兩。 這種事情,當然是自己沒事偷著樂好啊。 又抓了十幾條錦鯉,搞得這水池當中的錦鯉密度都大大降低了,吳成才收手。 郝夏蟬卻是十分著急:“偶像你得快點走啊,我現在還能放你走,一會兒等到老爺子發現你沒治好病人,你就走不了了。” 吳成卻是淡淡一笑:“要是我能治好這位姑娘呢?” “你能治好……”郝夏蟬想了想,“那我們郝家會支付報酬的吧……” 她之前一直覺得吳成未必能治好這位病人,所以也沒往吳成真治好了病人這方面想。 可是現在她認真地想了一想,發現自己有點難以回答這個問題。 她太了解郝家了。 特別是他三叔。 就算是吳成治好了這個病人,替自己家解除了這個危機,郝家真會知恩圖報嗎? 好像也未必。 因為郝家都治不好的病人讓吳成給治好了,要是傳出去,郝家名聲掃地。 所以他們很大可能會把吳成留在郝家。 郝剛烈後悔自己把吳成給請過來了。 這麽一想,他更加著急了:“成哥你還是走吧,還是那句話,診金我一定會想辦法給你弄到的,你再留下來,我怕我三叔對你不利。” 郝夏蟬急得都快哭了。 吳成也知道郝夏蟬這是一片好心。 雖然他還不想走,可是看在郝夏蟬這麽可憐的份上,他決定暫時離開。 剛起身想走,就聽到有人冷冷地說道:“病人的病情還沒有明了,你就想走?” 這聲音正是老三郝恨心的兒子郝夏劍的。 他剛剛回來,就聽說吳成在給杜雨諾治病,吳成當初在顧家可是損了他的面子,還要讓他吃磚頭的。 這個仇必須要報。 所以郝夏劍早早地出來了,為的就是來盯著吳成,生怕吳成逃走。 他並不認為吳成可以治好杜雨諾。 他們郝家的人都不相信吳成能治好杜雨諾,真這麽好治的話,郝家也不至於束手無策。 所以從一開始郝恨心一開始就防著吳成,特別是剛才郝夏蟬勸吳成的話,他都聽在耳朵裡,他派出來自己的兒子堵在這裡,就是為了不讓吳成逃跑。 郝夏蟬一看郝恨心出來,臉色鐵青,她擋在吳成面前說道:“郝夏劍,你想幹什麽?” 郝夏劍看了郝夏蟬一眼,目光之中充滿仇視:“你這個郝家的叛徒還敢擋在我的面前?” 他伸手輕輕一撥,郝夏蟬卻是不會武的,被直接撥到了池塘裡去了。 郝夏劍伸手過來抓吳成,吳成連忙後退,伸手用靈犀指一戳,一個黃蜂鑽窩,郝夏劍就飛了出去,也撲通掉落池塘之中。 而這時候便聽郝天啟的聲音響起:“小友藏得挺深啊,想不到竟然是會武之人,那我就不客氣了。” 郝天啟伸手向著吳成抓過來,吳成打算用靈犀指迎敵,卻發現自己的實力差郝天啟太多了。 郝天啟應該是武徒境界以上,而吳成現在的實力跟一般練武的對上沒有什麽問題,可是真要打像是郝天啟這樣的武徒,除非他開啟配樂版廣播體操。 不過現在他也沒這個打算,被天啟給抓在手裡,吳成卻並沒有反抗。 他一臉平靜地說道:“麻煩你把我放開。” 郝天啟沒有松手,而是拎著吳成重新回到了病房。 郝恨多一見吳成被拎著,連忙站起來:“爹你這是幹什麽?” “幹什麽?你家那個吃裡扒外的廢物丫頭想把他放走。”郝天啟的臉色不善。 把吳成放開,郝天啟說道:“小友,只要你不走,我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 吳成心中有底,問道:“要是真的治好了,你們打算付給我多少診金?” 吳成心中暗暗期待,一會兒看這病人好了,看你們怎麽說。 當然他也並沒有天真地認為郝家會乾脆地付診費,只不過自己有系統撐腰,還有氪金廣播體操,還有15秒的自由時間在這裡擺著,他就不相信郝家人能把自己怎麽樣。 就這樣大家等過了漫長的一個小時。 郝天啟上前去替杜雨諾查看病情,卻發現她的腳上光滑如玉,沒有半點要長出雞眼的跡象。 他又替她搭了搭脈,發現她的身體的確好了,沒有半點病態。 竟然真的治好了。 郝天啟看向吳成,目光複雜。 吳成見郝天啟看向自己,便問道:“怎麽樣,郝老爺子,這病人的病算是治好了嗎?” 郝天啟點了點頭:“小友的醫術果然高明,竟然真就治好了這位姑娘的病。” 見郝天啟承認,吳成心想這下子要診金算是有門了吧,只不過自己要多少診金好呢? 正這麽想著,郝恨心卻是跳出來說道:“不行,現在沒有複發,也不能說這病就算好了啊?” “就算這病好了,也是因為我們郝家長期治療,用藥的結果,跟你沒有半毛錢關系。” 吳成靜靜看著他,仿佛看一隻瘋狗在狂吠。 等他說完了,吳成又看向郝天啟:“郝老爺子,剛才郝三爺說的話,代不代表郝家?” 郝天啟一愣,這個問題他不好回答。 其實在他發現吳成治好了杜雨諾的病之後,腦子轉了許多個彎。 他也動過貪了吳成功勞的想法,只不過他不好意思開口。 現在郝恨心直接說出來了,他也就順水推舟了:“小友,不得不說我家老三的話是話糙理不糙,這杜姑娘的病能好,也是我們郝家累積治療之功,不過小友你有畫龍點晴之勞。” “爹,你跟他說什麽功啊勞啊,小子,這裡有三十萬,算給你的獎賞,拿著錢趕緊給我滾蛋。”郝恨心拿出一張支票來扔給吳成。 吳成沒有撿那張支票,而是看了一眼郝天啟說道:“郝老爺子,既然這就是郝家的態度,那我就告辭了。” 他說著邁步想走。 這時候郝恨心卻擋住了他:“等會兒,我話還沒說完呢,錢我給你了,你拿不拿是你的事,但是我不想在任何地方看見有人詆毀我郝家的名譽,你可明白?” 說完他輕輕捏了捏拳頭,骨節發出咯咯聲響。 這時候郝夏劍也渾身濕淋淋地進來,瞪著吳成:“爹,咱們可不能放他走,我跟他有仇。” “必須把他整死,讓他出不了郝家。” 威脅,這是紅果果的威脅,吳成真想直接打開廣播體操,狠狠揍這兩個家夥一頓。 但是他卻也知道,揍他們郝家的任何人,現在都解決不了問題。 真正能解決問題的,是自己剛剛挖出來的這一對梟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