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成將這張請帖收好了,決定三個月之後去一趟錢家。 畢竟這些大家族其實還是有很多的好東西的,像上次顧家的一行,讓吳成的實力直接就上升了一檔次,而且還讓他現在看錢都是用億級來衡量的了。 只不過他並不知道,在他拿到這張二十億支票的同時,他卻被人盯上了。 盯上吳成的人,正是這個場所的老板。 這老板姓王,一口金牙特別顯眼,一張嘴金光燦燦。 人送外號“金口王”,這金口王能在這裡開這麽一個場所,自然有後台,而他的後台說出來也是挺嚇人的,是一個武師。 有了武師作後台,金口王算是有恃無恐,加上他做生意有些手段,在這藥集之中也算做得順風順水,每屆藥集他都賺得盆滿缽滿。 做了兩屆藥集之後,這金口王的膽子跟胃口都大起來了,所以在他開的金口茶樓偷偷安了一些隱藏的監控探頭,他最喜歡的就是坐在那裡看著各個房間裡的情況。 一旦發現有軟弱可欺的,或者落單了的客人,這金口王也不介意做一些謀財害命的事情。 其實這藥集也並不像表面看上去這麽安全,很多人都會在背地裡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而這一次金口王接到了一單生意,這單生意是他的一個老相識給出來的,據說只要找到一個叫陸少的人,把他得到的兩件寶藥歸還給那個老相識,就可以得到一百根小黃魚的報酬。 所以金口王決定開啟一直沒有使用的隱藏攝像頭,看一看各個屋子的情況。 結果這一看,還真就看到了一個年輕人帶著一個相當漂亮的女人。 最顯眼的就是這個年輕人手裡捧著一朵巨大的紫芝。 在這藥集之中,財不露白的事情,不需要別人來教,而這個家夥卻這麽明目張膽地捧著自己的收獲,那是相當炸眼的 所以金口王馬上注意到這個年輕人了。 在給這個年輕人上茶的時候,特意在茶裡加了一點料。 這年輕人沒有任何懷疑就喝下去了。 然後直接就倒在那裡,跟著年輕人一起的那年女孩子倒有點警惕,一看年輕人倒下,就知道不好,馬上擺開戰鬥的架勢。 金口王也練過,也是一個武徒境界的高手。 所以他倒不在意跟別人動手,特別是這是他的地盤。 在他的地盤上,是龍也盤著,是虎也得臥著。 金口王過去跟這女孩一交手,結果發現自己竟然不是這女孩的對手,不但不是對手,而且差得很遠。 金口王也在暗暗心驚。 自己這武徒境界雖然不像許多學院裡教出來的武徒那麽強大,可是也不至於讓相同境界的武徒三拳兩腳就打敗了。 他用了一招絕招,這一招絕招是他學自那個武師的。 平常他不會使用,只有在要對方命的時候才會使出來。 這絕招一使出來,本以為這年輕的姑娘根本不可能躲過去,結果卻不想這年輕的姑娘反手就將自己的絕招給破了。 不但破了,而且還喝出來自己的絕招名字:“反絞拐殺?” 反絞拐殺,這正是絕招的名字,來自於新武人流派當中的柔術派。 一般認識這一絕招的人少之又少,只有本門本派的人才可能認得出來。 所以金口王連忙停手,問道:“你認識赫連大小姐?” “我叫陸冬萱,她是我師姐,親師姐,”陸冬萱說著拿出一塊封著一朵蘭花的琥珀,“這是她的信物。” 金口王雙手捧過這琥珀看了看,又恭恭敬敬地還給陸冬萱,然後說道:“原來是陸大小姐,這麽說他應該就是陸少了?” “沒錯,他是我哥,不知道這位師兄為什麽要對我們下手。” “不是我要對你們下手,而是你們從一個攤上撿漏弄走了寶藥,那小攤主讓我查一下你們,這不,大水衝了龍王廟了。” “寶藥?你說的是這朵紫芝嗎?” “並不是,好像是兩朵花,陸大小姐你稍等,我把他找過來問一問。” 過了一會兒,那個看攤子的年輕人氣勢洶洶地來了,進入金口茶樓之後,見到了陸少,他卻是一愣:“王爺,你說的那個陸少在哪裡呢?” “這不就是陸少嗎?” 年輕人搖搖頭:“王爺你弄錯了,這可不是陸少,雖然他身邊也帶著漂亮姑娘,可是那個人比這個家夥看上去要機靈得多。” “這是真的陸少。”金口王說道。 “不可能,一看他就是不太聰明的亞子,我要找的那個陸少可是比他精明百倍。” 金口王弄了一口茶水,把陸少噴醒了,然後問他:“你認不認識這個人?” 陸冬陽看看年輕人,卻是茫然地搖了搖頭。 金口王畢竟江湖老到,猜出來這是怎麽回事了,問道:“陸大少爺,你是不是跟誰結了仇了?” 陸冬陽想了想:“我的仇人只有一個,那就是吳成。” “吳成?” “對了,就是那個家夥,”陸冬陽說起吳成來咬牙切齒,“別讓我碰見他,讓我碰見他了,一定弄死他。” 金口王哈哈一笑:“陸大少的敵人也是我的敵人,我估計他總得到我店裡來的,陸大少,你可知道他長什麽樣子?” 陸冬陽拿出一張紙來,開始畫起吳成的畫像來。 你還真別說,陸冬陽別的不行,畫畫卻是挺靈的。 簡單幾筆之後,吳成的樣子就躍然紙上了。 那個年輕人一看這畫像,也說道:“對,就是這小子,一看就是狡猾如狐的家夥。” 金口王說道:“行了,你們隻管放心地交給我吧,只要他來我店裡,我就一定把他留下來。” “陸大小姐,你們幾個去一邊雅間裡休息一會兒,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他們肯定是要上我這兒來的。” “為什麽?你這麽有把握?”陸少問道。 “那是當然,我這茶樓可是藥集當中做生意談生意的最佳地點了,一般藥集的攤位之外交易,大多都在我這兒舉行,只要他們過來,我就能把他們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