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小黃魚相當於現金一萬多點,陸冬萱一次拿出十根來,相當於陪了十萬。 趕車大叔馬上跳起來,拍拍屁股說道:“可以。” 他一邊說著一邊向著吳成這個方向比劃了一個大拇哥。 吳成也是一愣,幾個意思? 頓時陸冬陽他們把目光投向吳成這邊,看見吳成站在人群後面,頓時氣得渾身發抖:“原來是你搞的鬼。” 吳成也是一頭霧水。 這時候老二在一邊說道:“老大,我教給我三叔的這一手好使吧?” 吳成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趕車大叔並不是郭四敵教的,而是老二給使的壞。 再一想吳成也就明白了,陸家人經常來村裡收藥材,所以村裡好些人應該知道陸家的。 這次藥集這麽大的事情,陸家不可能不出現,所以老二就提前跟他三叔說了,要碰到陸家人好好收拾一下。 結果陸冬陽偏偏往他三叔槍口上撞,這就算不訛白不訛的事情了。 只不過老二這三叔也有點不太機靈,一轉手就把吳成給賣了。 陸冬陽走了那麽遠的路,又挨了陸冬萱的打,然後又被訛了十萬塊,便將一肚子怒火全都撒向吳成。 只不過現在對上吳成,陸冬陽連半毛錢的勝算都沒有。 他雖然衝動,可是到了吳成的面前卻又忍住了。 “你給我記住,我們沒完。” “完不完的不是你說了算的,”吳成鄙視地看了陸冬陽一眼,“陸少是吧,其實咱們本來沒有瓜葛,你非要欺負我在先。” “我這個人不惹事也不怕事,至於陸家想怎麽招呼我,我都接著就是了。” 陸冬陽沒話了。 陸冬萱走過來,看著吳成:“你就是那個搶了我們所有地盤的吳成?” “搶字不敢當,那些學校社團本來也不屬於你們,有本事者居之,你們沒有本事,就別再惦記著了。” “很好,”陸冬萱說道,“我希望你能記住今天說的話,有本事者居之,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行,我等著。” 陸冬萱帶著陸冬陽往三叔那裡走,三叔也向著村民說道:“行了,沒事了,大家都散了吧。” 村民也就看個熱鬧,現在沒熱鬧可以看了,都各回各家。 陸冬陽望著吳成的方向狠狠地啐了一口:“這個仇我遲早會報的。” 陸冬萱教訓著:“報什麽報,讓你好好習武你不聽,你現在能打得過吳成嗎?” “那怎麽可能,他可是武徒。” “沒錯,他是武徒,或者說他打敗過幾個武徒,但是那些武徒什麽身手你也知道,比普通習武者也強不了多少。” “等著吧,等藥集完事了,我學校的事情暫時告一個段落了,自然會騰出手來收拾他。”陸冬萱說道,“一個小小的平頭百姓,竟然也敢招惹我們陸家。” 那話裡帶著瞧不起。 三叔在一邊聽了直撇嘴。 陸冬陽說道:“那你可得快點啊,我怕等不到你替我報仇我先被氣瘋了。” 陸冬萱沒有再往這個話題繼續,而是問三叔:“我們晚上住哪兒。” 三叔一指驢棚說道:“你們三個就睡那裡吧。” 陸冬陽搶著先去查看,看了兩眼之後就被裡面的氣味給熏退出來質問三叔:“你什麽意思?我們花了五根小黃魚,你就讓我們跟驢住一起?” 三叔一笑:“當然不是。” “那你指的不是驢棚嗎?我還能聞得到鮮亮的驢糞味。”陸冬陽又一次怒火中燒,“你敢拿我們當驢來看待,信不信我妹廢了你?” “我信你妹,”三叔說道,“我信你妹會做出正確的選擇的。” 陸冬萱倒是平靜無比:“你的意思讓我們睡驢棚是吧?與驢同睡,是不是有點侮辱人了?” “我可沒有侮辱你們的意思,但是我的驢寶貝著呢,不能跟你們睡一起,我給它們安排在別處睡了。”三叔還是滿臉堆笑,但是這種笑卻是充滿嘲諷。 就算不衝著老二的面子,三叔也看不慣這些陸家人。 山裡人愛憎分明,特別瞧不起那些自以為高人一等的家夥,而陸冬陽三番兩次威脅自己,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 到了寺下村,連老虎都得伏著,更何況幾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輕人呢? “不住了,我特麽就不相信除了你們家就沒有別的地方可以住了,”陸冬陽一邊說一邊就要往外走,“只要花得起錢,我還真不信沒有像樣的地方住。” 三叔老神在在:“走吧,你們真要是不住,我可以退給你們錢,不過出去容易,想再回來我這裡住,那可就麻煩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掏出五根小黃魚來還給陸冬萱。 陸冬萱雖然很能控制自己的情緒,但是她畢竟是個女孩子,也愛乾淨,讓她住驢棚,她也忍不了。 接過五根小黃魚,她轉身就走。 剛出了三叔家,再看村裡人家的火把,竟然全都熄了。 這就意味著他們沒有地方可以去了,就這一會兒工夫,所有的人家都住滿了? “他們一定是商量好了整咱們的。”陸冬陽說道,“實在不行咱們就在野外對付一晚上,那也比住驢棚強啊。” “對對,咱們不能屈服,真讓這些山裡佬給壓咱們一頭,還不如死了算了呢。”小模特也附和道。 陸冬萱心裡憋氣,聽他倆在那裡商量住野外,頓時喝道:“閉嘴,誰說要住野外的?咱們回去。” 陸冬陽啊了一聲:“妹妹啊,你能忍得下這口氣?” “忍不了也得忍,咱們來是參加藥集的,西陽杜家對郝家已經相當不滿了,這正是咱們的機會,所以這一次藥集對咱們陸家尤為重要,咱們必須要在藥集上有所表現,到時候咱們擠掉郝家,就可以成為龍秋四大家之一了。” “而藥集規定,只能由寺下村的村民帶領才能進入藥集,你們要住野外,也就完全失去了這次機會。我這麽說你聽明白了嗎?” 陸冬陽點頭如搗蒜:“你不早說,能把郝家給幹了,讓咱家上位,就算是再大的氣我也能忍著,不就臥薪嘗膽嗎,我陸冬陽就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