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歌,震住了所有人。 看到他們驚愕的表情,張桓暗暗歎了口氣。 我只是找點事做而已呀!怎麽又裝逼了。 裝逼非我意,但願海波平。 “你們別這樣,搞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一語剛落,張靈玥忽然跳了起來,一把保住張桓的胳膊,崇拜尖叫道: “老哥!你什麽時候這麽有才了!” 張桓一甩很久沒剪的頭髮。 “其實我一直很有才,但我不說!” 嗯,當文抄公,就是這麽放肆。 “還有麽?我還想聽!” 張靈玥不疑有他,當時就信了。 不僅是她,在場的人都信了,誰讓這歌從來沒聽說過呢,自然而然的就安到了張桓頭上。 “再來一個!” 林青拿起酒瓶敲著桌面,隨後一眾保鏢也跟著起哄,酒瓶敲桌子的聲音響成一片。 緊接著所有人都跟著叫起來,連阿姨們一樣。 “小張,再來一個!” “對!唱的真好,再唱一個!” 張桓哈哈一笑,昂起頭,豪爽的一揮手。 “想聽什麽,隨便說,哥們給你們來個原創大雜燴!” 馮柯他們顯然不信:“你就吹牛逼吧,說你胖還喘上了。” “就是,你這麽牛逼,唱個情歌啊,能把人唱哭那種。” 張桓一拍手:“沒問題啊,不過我唱之前,你們先乾一瓶,喝多了才能哭出來啊。” “哎呀臥槽,行,那我們乾一個,來來來!幹了!” 馮柯叫囂一聲,張羅著眾人端起啤酒一飲而盡。 “現在行了吧?” “行,等著啊!” 張桓開始搜羅傷感情歌,瞬間便想到了無數首,在腦海中過了一遍之後,他終於挑了首滿意的。 “咳咳,聽好了啊!” 說著,他撥動吉他,瞬間,傷感的氣氛蔓延開來。 馮柯他們心中咯噔一下。 臥槽,這逼還真有兩下子啊! “是否對你承諾了太多, 還是我原本給的就不夠, 你始終有千萬種理由, 我一直都跟隨你的感受, 讓你瘋,讓你去放縱, 以為你,有天會感動, 關於流言,我裝作無動於衷……” 張桓一開口,就知有沒有,第一段從他口中唱出,頓時把所有人拉入難以言喻的悲傷中。 經過系統的溫養,他本就優質的嗓音,變得更加完美,再加上一首經久不衰的歌曲。 唱到動情處,瞬間如同一記重錘,砸到眾人的軟肋。 一雙雙眼睛紅了起來。 “怎麽忍心怪你犯了錯, 是我給你自由過了火, 讓你更寂寞, 才會陷入感情漩渦, 怎麽忍心讓你受折磨, 是我給你自由過了火, 如果你想飛,傷痛我背……” 一曲終了,馮柯的要求得到了滿足,酒精的催化下,加上張桓投入親身經歷的演唱,在場心軟的人都默默的掉了眼淚。 何倩旁敲側擊的,從別人那知道了張桓的感情經歷。 現在聽到這首歌,她看向張桓目光變得無比心疼。 之前那段經歷,把他傷慘了吧,不然怎麽會寫出這樣的歌。 而其他人,則是想起了自己的經歷,眼淚掉下來就止不住。 連張靈玥都哭了,這丫頭有個屁的感情經歷啊! 張桓一陣無語。 老實說,這人啊,幾乎都擅長自我感動,本來屁大點事,自己左想想右想想,就能腦補出一出感天動地的戲碼,然後聽首歌,就能哭的死去活來。 強行傷感,何必呢! “我說你們差不多得了啊,人家女孩子哭就算了,你們一幫大老爺們哭個屁啊!” “我難受。” 馮柯抽著鼻子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被甩的事。” “哦,那你接著哭。” 張桓一陣無語,這是投入到自己營造的悲劇中了啊! “要不,我再來一個歡快點的?轉換一下心情?不然好好的一場聚會,比上墳都悲慘。” “額……你到底寫了多少歌啊?” 所有人一愣之後,都有些驚訝。 張桓聳了下肩膀:“閑著沒事就寫著玩唄,想起哪個就唱哪個,就這麽有才。” 林青一聽樂了,他是唯一一個沒哭的。 “那敢情好啊,有軍歌麽?來一個,我看他們哭都煩,還當過兵呢,就這?” “軍歌?我想想啊。” 張桓做冥思苦想狀,快速在文化娛樂大全中翻找起來。 片刻後,他一拍手掌:“還真有!” “來來來,唱一個,我聽聽再跟你一塊唱。” 林青來了興趣,急吼吼的催促道。 軍歌的一大特點,就是朗朗上口,歌詞還不複雜,聽一遍就跟著唱,還真不難。 “那行,我唱了啊!” 說著,張桓開始有節奏的用酒瓶敲起桌面來。 “在茫茫的人海裡,我是哪一個, 在奔騰的浪花裡,我是哪一朵, …… 不需要你認識我, 不需要你知道我, 我把青春融進,融進祖國的山河, 山知道我,江河知道我, 祖國不會忘記,不會忘記我!” 沒有過多的技巧,沒有花裡胡哨的唱法,從歌詞到曲調,都是簡樸的很。 然而就是簡樸的歌,卻透露了感動人心的力量。 張桓一連唱了兩遍,等到第三遍的時候,林青開口了。 “在茫茫的人海裡,我是哪一個……” 緊接著,其他的退伍老兵也一齊開口。 “在奔騰的浪花裡,我是那一朵……” “不需要你認識我, 不需要你知道我, 我把青春融進,融進祖國的山河, 山知道我,江河知道我, 祖國不會忘記,不會忘記我!” 十幾個退伍老兵用雄渾的聲音肆意高聲唱著,不停的唱。 唱著唱著,全都哭了出來,這首歌仿佛唱進了他們心裡。 高昂的歌聲遠遠的傳揚出去,隔著老遠的別墅都能聽到。 十號別墅內,一位老人正躺在搖椅上,睜著渾濁的眼睛,呆呆的望著天空。 而在他左手邊,一個精瘦的小夥子筆直的守在那。 就在這時,雄渾的歌聲傳了過來,老人耳朵一動,猛地坐了起來,渾濁的眼睛驟然變得神采奕奕。 “小段,聽見了麽?” 段毅點點頭:“報告,聽見了。” “帶我過去。” 祖繼東站起身,段毅急忙過去扶他。 “領導,您不能隨意活動。” “帶我過去!” 祖繼東再次說了一遍,撲面而來的威嚴瞬間把段毅所有的話都堵了回去。 “您稍等,我去推輪椅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