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張桓打開燈,整個別墅立刻變得富麗堂皇。 嶽瑤呆了一下。 雖然她以前也住在這種地方,但裝修可是天差地別。 恩,簡裝和豪華裝的區別。 “嶽瑤姐,你就住我隔壁吧,走,我帶你上去!” 張靈玥剛想落跑,就被張桓逮了回來。 “等會!你先把你的東西都拿進來再上去。” 張靈玥立刻可憐巴巴的說道:“老哥,我好累!” “那我就扔了。” “別!我拿還不行麽!” 張靈玥嚇了一跳,馬上服軟,隨後就跟張桓去門口,像是螞蟻搬家一樣,將大大小小的盒子往樓上搬。 “我也來。” 嶽瑤有些拘謹的說完,也過去幫忙。 捧著幾個盒子進屋之後,她忽然愣住了。 香奈兒、愛馬仕、普拉達、驢、古馳…… 包、衣服、鞋帽、化妝品、飾品…… 她忽然覺得自己捧著的,都是一摞摞的鈔票。 “嶽瑤姐,怎麽了?” 張靈玥路過,納悶的問道,怎麽不走了? “沒事!” 嶽瑤回過神來:“就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多奢侈品,有些驚訝。” “不會吧,你可是明星啊,應該很有錢吧?” 嶽瑤苦笑著搖搖頭:“那你可想錯了,我現在的存款,也就十萬出頭而已。” 張靈玥吃了一驚。 “不會吧?我哥都說你很有名啊,是吧哥?” 張桓正走過來,聞言,點點頭:“是啊,《籍籍無名》是前幾個月的票房冠軍呀,你是主演,片酬應該不少吧?” 嶽瑤苦笑更甚。 “哪有啊,我畢業後大多數時間都是跑龍套,慢慢的才做了特約演員,後來被現在的奇韻傳媒簽約,開始在網劇裡做配角,堪堪收支平衡。” “《籍籍無名》剛開始也沒想讓我演女主的,可是後來出了點意外,我臨時頂上去的。” “導演都想摳圖了,結果看了我的表演之後,才讓我做主演,但片酬卻沒增加多少,反倒因為突然紅了,導致各種支出劇增。” “原來演員也這麽缺錢麽?” 張靈玥喃喃問道。 “也是分人,有的人哪怕只是跑龍套,跑商演也能賺錢,可我不怎麽接商演,只顧著提升演技,所以……” 說到這,嶽瑤歎了口氣。 “只是沒想到,演藝生涯才剛剛出現好轉,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張靈玥滿臉同情,轉而問道:“嶽瑤姐,那個打人的事到底是什麽情況啊?那個人為什麽陷害你?” “我也不知道,就是下場戲我的角色有個因妒生氣,打她嘴巴的情節,她問我怎麽表現被打後敢怒不敢言的樣子,我就教她。” “結果我正演示的時候,她自己打了自己,然後就開始叫,一群記者立刻就衝進來了。” “後來的事情,你們應該都知道了,一天的時間,我就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說到這,嶽瑤眼睛又紅了。 張靈玥急忙保住她,輕拍她的後背安慰起來。 旁邊,張桓聽完之後,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道:“估計是你影響別人了吧。” “啊?” 嶽瑤扭過頭,梨花帶雨的問道:“我不記得我影響過別人啊……” “不一定是你故意的,比如……你在《籍籍無名》中表現的太好,很多人都說你應該拿獎,但是這獎別人也想拿,可作品不如你,就用這種方法把你擠下去嘍。” 張桓說完,張靈玥頓時陷入呆滯當中。 “老哥,這……不至於吧?” 張桓撇了撇嘴:“你以為娛樂圈很乾淨啊?拍個照都能為了站位撕逼,甚至是盒飯標準,拍攝時的待遇等等,都能成為他們撕逼的理由。” 張靈玥縮了下脖子:“額……好可怕,嶽瑤姐,這是真的麽?” 嶽瑤點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 “我聽別人說過,只是我更關注提升演技,沒太注意。” 張桓無語的歎了口氣。 在娛樂圈混跡了四年,結果連那裡面的勾心鬥角都不清楚? 現在被人攻打的灰頭土臉,還真是不足為奇啊! 然而在張靈玥耳中,這話卻有不一樣的重點。 “嶽瑤姐,你演技一定很棒吧?” 嶽瑤猶豫了下,緩緩點頭:“努力了十年,還可以吧。” “能教我麽?” 張靈玥兩眼放光的提議道。 “可以是可以,不過我要找工作,可能沒太多時間。” “找工作?” “恩,現在我人人喊打,形象受損,那些讓我代言的廣告商都找我賠錢,而公司那邊也放棄我了,經紀人都不回我消息,我只能自己想辦法趕緊賺錢了。” “額……多少錢?” “林林總總加在一起,大概……六百萬多萬。” 說到這,嶽瑤自嘲笑道:“幸虧沒有大牌找我,只有一些名不見經傳的小廣告,不然我還得賠幾倍的錢呢。” 同情之色又爬上了張靈玥的臉龐,她看向張桓,臉上就差寫上幾個大字了。 我想幫她! 張桓衝她無聲的搖搖頭,然後對嶽瑤問道;“你估計能多久賺回來?” “不知道,慢慢來吧。” “我這倒是有個工作,就看你願意不願意了。” 嶽瑤警惕頓生,不自覺的拉開一點距離。 這人要幹什麽?難不成是見色起意? 雖然他幫了我,不過他要是敢這麽做的話,絕對不能他得逞! 想到這,嶽瑤將手伸進包裡,握住一把防狼噴霧。 “什麽工作?” “給我妹妹當家教,你就傾囊相授的教,除了演技外,還有在燕京電影學院生活的經歷,也跟她說說,一個月嘛,就十萬好了。” 此話一出,嶽瑤懵了。 十萬做家教? 聽起來好像很不錯的樣子啊! 就算自己出去找工作,也未必能賺到這些。 畢竟自己的商業價值,已經被網上那些人給抹除掉了,哪還會有人要。 “行!家教是吧?我答應了。” 此話一出,張靈玥立刻興奮的差點跳起來,急匆匆的開始搬包包、衣服之類的東西。 等到東西都搬進她臥室之後,她就把張桓趕了出去,開始跟嶽瑤谘詢起演員史來。 女人的友誼,來的可真夠快的,這才多久,就達到了閨房夜話的程度。 張桓暗暗感歎。 就在這時,馮柯打來電話:“我們到了,你小子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