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腦海中的思緒放下,將內閣的賞賜名單再一次拿了起來,楊漣的賞賜除了物質的賞賜之外,是將他升任兵科都給事中。對於這樣的賞賜,我還是很滿意的。 對於楊漣這個人,歷史上的評價很高,雖然他也是東林黨的人,可是他卻勵志為了天下萬民而奮鬥。外出做官,不求財,不求名,不求權,對於這樣的人我盡可以放心使用。 東林黨之中確實有乾實事的人,可是大多數都是爭權奪利的人,這些人一個都不能用。另外一個能用的人,就是楊漣的至交好友,左光鬥。這個人不但忠心可嘉,而且十分的有才乾,對於發展經濟和興修農田水利都有很高的造詣。在這個天災頻繁的年代,這樣的人是必須重用的, 這兩個人是必須使用的,其他的東林黨人還有兩個一定要用,那就是葉向高和袁可立。這兩個人都一樣的理想,想要挽救即將傾覆的大明王朝。雖然身在東林黨,不得已陷入黨爭,可是卻堅信著各個黨派都有可用之人。考慮事情也都從老百姓的角度出發,是明朝末年東林黨之中少數的實乾派。 除了這四人,東林黨的人一定要好好考慮之後在任用,此時我卻想起了一件事情,對身後的陳洪道:“將魏朝和駱思恭給朕找來。” 看著陳洪走了之後,我在大殿裡不斷的來回走著,想著應該怎麽才能修理這個王朝。此時的大明朝乃是大廈將傾,千瘡百孔,雖然知道必須要改革,可是無論動哪裡,牽扯都十分的巨大。 時間不長,駱思恭魏朝就來了,看著跪在自己下面的兩個人,我第一次對東廠和錦衣衛產生了好感。有這樣的兩個部門,我就好辦的多了,緩緩的走到龍書案後面。坐下之後道:“朕有事情要交給你們辦!這件事十分的機密,你們調配精乾的人手去完成,如果走漏了風聲,你們知道後果。” “請陛下吩咐,臣等必定盡心竭力。”駱思恭此時很是激動,錦衣衛終於到了大顯身手的時候了,萬歷年間馮保專權,錦衣衛這麽多年都是謹小慎微的,此時終於可以打一個翻身仗了。 看著駱思恭的樣子,魏朝的心中就是一陣不爽,這位新任的東廠督公此時的位置還沒有坐穩。急需要一個功勞來穩定自己的位置,此時顯然也是當人不讓,可是他沒有說出來,隻是在心裡打定決心,一定要將這件事情辦好。 看著下面的二人,我心裡微微一動,怪不得很多人都說,對於一個國家來說,什麽樣的大臣都要有。重臣,奸臣,清官,貪官都是缺一不可,因為隻有牽製,才又平衡,隻有平衡才有穩定。 “你們都知道,此時的朝堂之上,大臣黨同伐異,黨爭的現象十分的嚴重,朕需要你們給我查清五品以上官員的黨派。那些沒有黨派和弄不清楚的,都給朕標注出來。這件差事你們兩個分開去辦,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誰辦的好,朕不但有重賞,而且真會賞賜一件蟒袍。但是有一點,一定要保密。”這件事情必須盡快辦理,對於一個國家來說,最重要的就是人才。這一點無論是在後世還是在此時,都顯得尤為重要。 聽到天啟皇帝的這件事情,兩個人都是神情一稟,他們嫩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的事情。朝堂之上黨同伐異他們自然知道,他們隻是沒想到,皇上剛剛登基,第一件要打擊的事情就是黨爭。 可是他們卻並不害怕,反而很是興奮,對於東廠和錦衣衛來說,他們的任務就是針對朝堂上的文臣。如果不針對文臣,那就他們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當他們聽到辦好了會有蟒袍,二人都激動了起來。 駱思恭在就聽說魏朝有一把皇上欽賜的寶劍,如果這次能夠拿到這件蟒袍,他也就不會輸於魏朝了。可是如果沒辦好,那錦衣衛以後肯定要被東廠壓一頭了,而且很難翻身。想到這裡駱思恭心中就很是焦急,恨不得現在就出去布置人手辦理這件事情。 “對了,以後你們兩個衙門都建立一個檔案室,記錄五品以上官員的資料,尤其是私下的東西。吏部的官員履歷實在是太表面話,看那些東西沒什麽用,這件事你們要找一個靠得住人來做。記住,最重要的還是要保密。”對於這事情必須要抓起來,這個時代實在是太過魚目混雜,很多官員的事情都是私底下的。 等到二人走了之後,我對身邊的青萍道:“你看他們誰能贏?” 此時的青萍已經和原來大不相同了,身上穿著也是上好的絲綢,看起來並不像當初那個怯懦的宮女了。此時的青萍在宮裡的地位很高,所有人都知道他和陳洪是我身邊最親近的人。就算魏朝見了青萍也要恭敬的稱一聲青姑娘,這讓青萍臉上的愁緒少了很多,漸漸的多起了笑容。其實在私下裡,很多人都在議論,青萍或許就是未來的貴妃娘娘。 聽了天啟帝的問話,青萍微微一笑,淡淡的道:“奴婢哪裡知道,我知道好好伺候陛下。” 看著青萍的模樣,我忍不住在她的臉上輕輕的拽了一下,笑著道:“還是我的青萍最可愛。” 笑過之後,我將內閣的奏折遞給了身後的陳洪,緩緩道:“這份奏折我看過了,送到司禮監加印。” 對於賞賜的問題必須盡快辦理,這些人太現實,他們恐怕早就等不及了。 這幾天都沒有什麽事情,上了朝也就是聽那些大臣說些雞毛蒜皮的事情,可是今天有一件事情讓我有些措手不及,說話的這個人乃是內閣首輔方從哲。 “有本早奏,無本退朝。”隨著陳洪的喊上,新的一天又開始了,文武百官都來到了乾清宮,開始了新的一天的工作。 “臣,有本奏。” 看著站出來的方從哲,我微微皺了皺眉頭,自從我登記以來,這位首輔大學士就很少奏事,這次又有什麽事情了? “自太祖定鼎中原開始,就留有祖訓,凡皇帝須十六歲大婚,立皇后。陛下已經十六歲了,正應遵循祖訓,建,立皇后。”方從哲緩緩的將自己的事情說了出來,我確是一身冷汗,對於我來說,隻有一個女人能夠走到我的心裡來,到了這個世界,讓我能夠找到她。 可是這件事情,我真的沒有理由反對,可是還沒等我說話,另一個人又站了出來,大聲道:“陛下,臣複議。” 這個站出來的人乃是禮部尚書孫如油,他的話音剛落,無數的聲音在大殿裡想起,所有人都隻有一句話,那就是臣複議。 看著下面的這一幕,我隻能硬著頭皮點頭。 “這裡不對,稍微在小一點,將鼻子在話的小一點,對對,就是這樣。”此時在我面前的是是一位我找來的西洋畫師,而他在畫的就是小雅了,我要將這幅畫發下去,讓東廠好好的為我找一找。 忽然想到這並像是後世,所有的女人都走在街上,這時候將就的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如果讓這些人去找,肯定是不擇手段,弄得滿城風雨不說,沒準還會搭上很多貞潔烈女的命呢!雖然我從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可是讓這麽多人送命,我此時已經做不出來了,我不能在對不起小雅了。 默默的將畫師趕了出去,看著那張記憶之中熟悉的臉龐,我的心猛地抽搐了幾下,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伸出手,輕輕的摸了摸畫紙,我的眼淚緩緩的流了下來,此時我的心中充滿了悲傷。 “拿些酒來吧!”我對著身後的青萍吩咐了一句, 緩緩的站直了身子,此時我的心情很複雜,並沒有注意到青萍的神情。 這一天晚上,我不記得自己喝了多少酒,我隻記得我痛哭,之後就是喝酒,喝完在哭,最後怎麽樣,我就不記得了。 輕輕的睜開眼睛,我頓時覺得頭痛欲裂,感覺有些口乾,我道:“有人嗎?那些水來。” 隨著一聲應答,青萍出現在了我的眼前,將一杯涼茶遞給了我。涼茶入腹,我頓時覺得舒服多了,將茶杯交給青萍,我道:“現在什麽時辰了?” “回陛下,巳時一刻了。”青萍接過了茶杯,緩緩的道。 我有些愕然的抬起頭,因為我聽到青萍的聲音有些沙啞,當我看到青萍的臉時,我愣住了。 原本嬌豔的容顏,此時卻很是蒼白,靈動的雙眸此時已經腫了起來。 “陛下,我有些想我的母親了。”青萍低著頭,不敢看我的臉,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吞吞吐吐的說道。 “你的母親,你的母親怎麽了?”我有些詫異的看著青萍,有些不知所有的問道。 聽了我的話,青萍愕然的抬起頭,有些失神的看著我,眼中淚水你不斷的打轉,似乎隨時都要落下來一般。 狠狠的拍了一下額頭,我大聲的道:“唉!喝酒誤事,朕忘記了,你不要怪朕。你去找魏朝,將你母親的事情告訴魏朝,就說是朕的意思,他知道怎麽做。” 此時我才想起來我答應過青萍,要為她就出母親,沒想到居然忘了,此時不由有些歉然的看著青萍。